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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心愿
    秋顏闻声,不由脸上一热,噗的一声,將药吐了出来,她用帕子擦拭著沾著药汁的嘴角,咳嗽著道:“没...没有啊。只是国舅说这安胎药好饮,而我正好口渴罢了。”
    沧淼稍微平復了些,见她形容可爱,因咳嗽半眯著大眼,不由心生欢喜,苦口婆心地讲著道理:“秋將军,你看,帝君將平復『西冥狗』的重任交给了你,你就要心无旁騖地去处理正事。心中不能有杂念。”
    “哦......”秋顏睇了眼一本正经的神医,他谈吐间有沁人心脾的药香,我出任务经常受伤,屋里挺需要大夫的,並且他打不过我比较好摆布......
    沧淼继续温声道:“太后都在秘密调查『邪教』了,你得有危机意识,不能被太后先查出来邪教的根据地啊!眼下边疆多有乱民在『西匪』煽动之下成暴乱,自焚,无目的乱杀人,诸般异状都以皇后腹中乃是妖星降世为由,卫黎、白泽、康庄等都要远赴边疆去镇守。你的心思不能用在戴头花上面的!”
    秋顏红著脸,好严格神医,比帝君对我还严格,帝君都没有因为我的头花而斥责我不务正业呢,颤声道:“...知...知道了!”
    沧淼颇为满意道:“你把头花摘下来。你把我上面这席话告诉童寒,他就不会怪你不戴这头花去给他娘做寿了。先国家大我,再我家小我嘛!”
    秋顏觉得神医说的很正確,的確自己该把一腔热血都用在精忠报国上,抬手便將髮髻上的头花摘下来了,“这样可以了吗,神医。”
    “可以了。”沧淼嘴角噙著笑,目光睇了下她手中药碗,也觉得自己一席话酸了,实际別人有婚约,自己什么也不是,酸的名不正言不顺的,本来该属於自己的人,怎么就被人截胡了,“喝吧,不是口渴了?”
    “嗯......”秋顏便就著药碗又饮了二口,她饮时他目光未离开,她抬起眸子与他眸光相接,竟都为之一动,便又移开了目光。
    洛长安和帝千傲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会心一笑,曾经他们似乎也这样曖昧过...
    洛长安小声对丈夫道:“替他俩著急。”
    帝千傲頷首,“是。扭捏。”
    海胤都无语住了,这帮人替你们俩都著急十五年了好吗!你二人才彻底和睦不足二刻钟!就替別人操心上了!操心自己!给我好好腻歪!
    刘勤努力送下腹近三碗药膳,也是实在人了,到底喝不进去了,双手合十对沧淼服软道:“好哥哥,我饮不下了。饶了我,饶了我。折银子给你!”
    “看你还夸不夸海口了。”沧淼只笑著打趣他两句也没有继续闹他,只教药童將剩余的药膳分发各处给宫人食用,避免糟践好药膳。
    刘勤笑著道:“再不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啊。被帝君给治改了。”
    海胤看看时辰,只差片刻就巳时了,於是躬身对帝君道:“帝君,巳时了。白泽少將已经在点將台等您亲自践行了。”
    “走吧。”帝千傲闻言,便摸了摸洛长安的髮髻,而后往门畔而去,临出门,回头又看了看洛长安,人多,到底没能有机会亲亲她。
    秋顏也离去了。
    帝千傲在迴廊上和沧淼二人同行了一段,笑道:“你行不行?差点火候。朕孩子都几个了。你还没入门。”
    “我又不是你。她又不是洛长安。我但凡强迫秋顏一下,她能废了我......”沧淼打趣自己。
    帝千傲只是笑,“你比我还费劲。近三十五了。继续耽误。爭取耽误到五十三。”
    沧淼苦笑,“她的確快成亲了。我行,不差火候。但童寒怎么办。都是情同手足的兄弟。童寒替她挡箭,险些命都没了。她爹娘对童寒满意,两家是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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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千傲笑言,“她对谁满意?做个男人吧你。把话说开。”
    海胤: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我的神啊。把话说开!帝君可算学会了!都会教別人经验了。感动死我了!把话说开啊,帝君说的!!!
    沧淼看了看正在疯狂腹誹的海胤,他自己实际也觉得帝君说这话挺有意思的,他忍不住道:“对对对,把话说开!你用了十五年,终於说开了。”
    帝千傲也有些失笑:“经验之谈......”
    洛长安见帝君已经去点將台,便念起家弟,即將远赴边疆守卫祖国的家弟,她连忙將自己做的棉衣给兄长,“哥,你快些出宫去吧,在白泽北上的路口等他片刻,將棉衣裳交给他。”
    “好的。这事交给哥吧。你宽心,我走了你不要抹眼泪。”刘勤將衣裳接过来,便出门去了。
    洛长安立在门边看著兄长提著棉衣拐过了廊子那端,她回屋坐在椅上,念及不能亲送家弟,不由心伤,弟弟是她一手带大的,长姐如母,她从书架上找到了白泽平时做功课所临摹的字帖,翻看著,便有泪珠滚落,將字跡上的墨汁也晕染了。
    耳边似乎有白泽在一声声唤她:姐姐。
    白泽特別听她的话,一点都不调皮,素日里在她跟前从不爭不抢,任何事情都让著帝槿禾和帝槿风,又会在她不如意的时候,静静地伴著她,轻声叫她姐姐。
    念及此处,洛长安忍不住拿起帕子擦拭著面颊上的泪水。
    帝千傲去而復返在门处立了片刻了,看那边窗畔爱妻正对著白泽的字帖垂泪,不由心中不舍。
    小桃轻声对帝君道:“娘娘一早五更就起来待著白家少爷,心心念念想与弟弟送別呢。只不过她不愿自己给您惹麻烦,就没有提这事。”
    帝千傲頷首,便將步子迈入了屋內,“白泽清早没赶来与你面別?”
    耳畔忽然响起了帝君的声音。
    洛长安心口一酸,忙拿帕子擦了擦眼睛,便朝著身侧看了过去,就见帝千傲去而復返,正倚在桌案垂著眸子温柔地笼著她。
    “没有。早上他有事耽搁了。本来我教他早点过来,结果没来成,直接去点將台了。”洛长安说著就声音哽咽了。
    帝千傲捧起她的面颊,细细地打量著她的朦朧的双眼,“想你家弟了?”
    “嗯,近来与他聚少离多,疏於照顾,我愧对家弟。”洛长安眼眶一酸,“本来想当面嘱咐他两句要按时茶饭,照顾好身子的。”
    “走吧。隨朕去点將台,给咱家弟送別。”帝千傲温柔的说著,“当面嘱咐他。”
    洛长安虽然非常嚮往,但也有犹豫之色,“后宫女人不能去点將台,於礼不合。您不必管我,我已经让兄长拿了棉衣裳去必经之路等他了。不必事事迁就我。”
    帝千傲指了指外面,“棉衣裳,是海胤怀里抱著的那些吗?教朕从刘勤手里截下来了。”
    洛长安一怔,便见刘勤和海胤在院中立著,原来是刘勤被去而復返的帝君拦下了,而海胤正在热情的对她挥著手,特別渴望她和帝君一块出没似的,她轻声对帝君道:“是那些。”
    帝千傲温温笑著,“后宫礼数多,女人有很多不能去的地方。金鑾殿,风雨亭,点將台,前两个你都去过了,第一个你不单单去过,还如何过,朕就不赘述了。只差这个点將台。”
    洛长安垂下了面颊,不赘述三字使她面颊有些发红,她实际受礼教约束,很多想法一时没能適应这突然只余她一个人的后宫。
    帝千傲见她面颊嫣红,不由心中一动,他温声道:“这样吧,你戴上主母鐲子,你请示一下你自己,看主母准不准你去点將台。要是主母批准了,你就去。不批准就算了。”
    洛长安眸子一凝,竟破涕为笑,“若是这样,倒也不必费力戴鐲子了,我批准我自己了。”
    帝千傲因而笑道:“对嘛。后宫你说了算,胆子大点。往后別给自己设边界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当然,不能离开朕,这个是不能干的。”
    洛长安甜甜笑了。
    “嗯。谢谢您,好,我要去送家弟。”洛长安於是立起身来,慌忙便往外出,不解道:“帝君,您为何会去而復返?”
    洛长安近走到门处,未听见声响,又过片刻,才听他沉声道:“因为,朕有桩心愿。”
    “心愿?”
    洛长安不解地回头,便见他自窗畔步来,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