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淼差点笑了,怎么了帝君,不是大度吗帝君,是之前向皇后求婚过的萧域啊,是洛长安差点答应改嫁的萧域啊,大度一个唄。
洛长安见今上脸色不辨喜怒,马上道:“您忙吧,臣妾先走了!”
“原来是萧域啊。上次见他,还是渡口南调儿那段。”帝千傲轻柔地將洛长安的手腕攥住,轻柔道:“说说,他偶遇的神医比沧淼还厉害些?这个使朕存疑。咱让沧淼再试试,给国舅再看看。”
洛长安刚听见国舅俩字没反应过来,回过味来才知道国舅指的是白泽。
“这个老神医据说非常厉害。”洛长安小声说道:“应该...应该也不比沧淼差吧。”
“不会,沧淼是世上医术最夯实的。”帝千傲倒不以为是,又问:“这样,这个老神医也有名字吗?”
苍淼:噗,又来了。就你配有名字,別人都不配。
唯一一次认可我医术,还是为了阻止媳妇见曖昧老情人。可悲的我。
洛长安小声道:“也…也有名字的。”
帝千傲有些不如意,面上不大表现,温声道:“你说出名字,若是使朕如雷贯耳,便可容萧先生带了他来。”
洛长安用舌尖湿了下唇瓣,见他因她的小动作而眯了眸子,她便缓缓道:“老神医也有名字的。”
“嗯,名字是?”帝千傲轻轻哄著。
洛长安轻声道:“名號是白眉神医。”
帝千傲:“......”真行。
“这老神医是...”沧淼大惊:“我爹啊?”
现场气氛一度就有些尷尬,帝君的脸色不大好了,手下御医团队的实力深深被挑战到。
“这个老神医我的確比不过了。对不起帝君,我让你丟脸了!”沧淼败下阵来,那是我爹,薑还是老的辣,但是,老傢伙和谁做忘年交不好,非要和帝君的情敌做忘年交!!!
洛长安非常忐忑的等著帝千傲的反应,总觉得他有点下不来,她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生怕帝千傲张嘴就是要把她给打入冷宫。
帝千傲用指腹捻了捻她的腕子,力道重了几分,不动声色的笑著,“回吧,夜里再说。”
洛长安:“┭┮﹏┭┮”现在说明白不行吗,为什么非要等夜里再说,煎熬。
待洛长安离去之后。
秋顏稟报导:“帝君,近日来异国诸国大有联合纵横討伐大东冥之意,意图瓜分我大东冥沃土。大东冥经过一年战事,正在休养生息阶段,匪类隨时有异动,恐怕大东冥不能支持。”
帝千傲眉心微微蹙起,“求援友国,共同抗敌。你速请燕国使节来宫里谈结盟合作。”
秋顏頷首:“若是结盟,免不了交换质子。多以皇子互为人质,方能盟交稳固。此举恐怕会引皇后娘娘和您反目。”
“国家利益为重。”帝千傲沉声打断,“燕国使节到了之后再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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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帝槿风睡的早些,帝槿禾还未休息,洛长安在为他讲睡前故事。
今日给孩子讲的是秦始皇初为质子寄人篱下,后来成就霸业的盪气迴肠的帝王故事。
帝槿禾听的津津有味,一个故事讲完,又闹著听另外一个。
帝千傲便是此时到来了,从故事里听见了质子二字,他只是眉心动了动,而后並未多说什么,便来到近前,“还未歇呢?”
洛长安有些意外,“帝君,您怎么来了?”
没翻牌子也没提前通报就来了,使她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自己居然因此惊喜,果然习惯了他妻妾成群的生活了,好可悲。
“不想分居两处了。你院子这不灭宫灯太诱人了。”帝千傲頷首,“朕搬来长春宫住,可好?”
洛长安甜甜笑著,“嗯。”
帝槿禾开心的扑进帝千傲的怀里,“太好了父皇,以后父皇每天都可以和禾儿在一起了。”
帝千傲开怀道:“禾儿想每天都和父皇在一起吗?”
“想啊,禾儿一天都不想和父皇和母后分开。”帝槿禾说著,“方才母后讲的秦始皇为质子时,一个人孤单的在异国生活了九年,见不到爹爹和娘亲,好可怜的。”
帝千傲摸了摸他的项顶,“那就不分开,每日和父皇母后在一起。”
帝槿禾开心极了,扑在帝千傲的怀里撒娇,又在帝千傲的背上玩著骑大马的游戏。
等帝槿禾睡著以后,帝千傲看著洛长安的床榻,两个崽子各占一处,他笑道:“你和我去內间吧。在这里把孩子吵醒了。”
洛长安发现自己被他培养的,已经可以很准確的解读他话里的意思了,不由的脸也发热了,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便拥住她的腰肢一路將她拥吻著来到內间,来到床畔,她身上罗衫基本已经除去了。
事后,他拿出在书房沧淼递出的那瓶除疤药,细细的在她的身上的每处疤痕涂抹著,每每他如此照顾她时,她都会想起她爹。
她嗤地一笑。
帝千傲看看她,“別动,抹药呢。”
“不动了,不动了。”
“洛长安,你笑我做什么?”
“就觉得您每次给我抹药表情活像我爹。”
帝千傲一怔,“大你五岁而已。朕年轻著呢。”
洛长安索性笑出声来。他恼了,便和她嬉闹了一会儿,让她再没力气可以笑出来了。
“帝君如何看起来忧心忡忡。”洛长安夜半睁眼发现他並未睡下,而是凝著她出神,她意外极了,便问了出来。
“没什么,国事罢了。诸侯征战,流年动乱。”帝千傲没有细说,许久才道:“跟著我,悔过吗?”
洛长安摇了摇头,“从没后悔过。”
帝千傲將手放在心口上揉了两下,“以后若是......”
“怎么了帝君,心口又痛了?”
“不碍事。”帝千傲轻声道:“关於老神医的事,朕教人將萧域和老神医接进宫里来,你身份特殊,不必出宫去了。朕最近极忙,没时间相陪,你一人在外,朕放心不下。”
洛长安轻声道:“嗯,他们进宫来,如此更好了,方便。”
“不要多想,不是不准你出门,没有把你当金丝雀。改日我有时间,陪你出宫玩去。”
“知道啦。我没多想。”
帝千傲摸摸她的髮髻,“不能给你寻常人家的夫妻生活,受苦了。”
洛长安吐了口气,圈住他的颈项道:“不苦,不苦。”
帝千傲有些不自然,又想作大度之態,又终於忍不住问道:“初吻是萧域吗?你们两家都是作布业的,商会上应该常见,打小就听说过彼此?这只是隨口一问。”
洛长安索性笑了起来,“帝君,你真可爱。”
“嗯,朕还是第一次被夸可爱。需要报答你一番。”帝千傲將她腰肢钳制住,笑笑地询问著:“是不是他啊。”
“不是。”洛长安为这句可爱付出了代价,他要起她来仿佛没有明日了一般,她轻声道:“上次回答过了,我真不知那人是谁,长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
“交代出来,你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帝千傲哄著她,眼底有著难以察觉的寒芒,“朕不会把他怎样的。乖了。”
“......”洛长安无语了,大度起来的帝君,还是一样的爱吃醋啊,甜蜜的负累。
她都被问麻了,使自己情竇初开的少年是谁她真是不知道。
而他眼底另有深深的城府,是她无法读懂的深邃。
***
这日早上,白泽正打算前去学堂,便被洛长安阻住,“泽儿,今日有老神医为你看看嗓子,学堂暂时不过去,我教梅姑姑去给你请个假,你下午再去学堂吧。”
白泽点点头,好的姐姐。
大抵到了辰时,萧域便领著一位世外神医进得殿內。
洛长安欣喜的迎了上去,和萧域打个照面,竟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內心里总有些愧疚之感,上次答应了他考虑婚约之事,后来连个交代也没给,便和帝君重修旧好,不由觉得自己不负责任,不够光明磊落。
萧域率先温朗道:“草民叩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