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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你能不能稍微有点人性,给点反应好吗?
    洛长安心想,梅姑姑你是来找死的还是来说服你弟弃暗投明的,不怕嫪擎激情杀人弄死咱们这帮女人吗,果然逻辑这玩意儿对梅姑姑来说是不存在的。
    “你可还记得阿姐小时候给你煮饭烫伤了手臂,留下了这满手臂的疤痕,你说你大了替阿姐寻最好的创伤药,不教阿姐丑丑的嫁不出去。你可记得吗?”梅姑姑说著便拉开了自己的左臂上的衣衫,露出了完好无损的手臂,她自己微微一怔,“姐姐太激动,拉错衣袖了,是右手臂才对。”
    嫪擎:“......”
    好无语啊。但是这德行的確有点熟悉,好像真是我那煮饭都可以把自己烫伤的不靠谱的家姐。
    梅姑姑將右手臂的伤疤露了出来,看著面无表情的嫪擎,特別动容地道:“你能不能稍微有点人性,给点反应好吗?”
    “姐姐...?!?!”嫪擎自幼时记忆里搜寻著关於阿姐的记忆,模模糊糊中那滚烫的蒸汽,以及阿姐那红红的眼睛每每在脑海中迴旋著,他握著剑的手,突然便剧烈地颤抖著,“这是怎么回事?”
    “嫪擎!”洛长安沉声道:“左相併非你的救命恩人,你父母遭仇人杀害是左相一手安排的,他一直以来都在利用你,你只是他造反逼宫的棋子。一旦你落败,他会第一时间把你作为替死鬼,想想被他一剑穿心的武青,你若继续执迷不悟,你的下场便和武青一样,”
    “你胡说,义父不会欺骗我,义父不是在利用我!”
    洛长安頷首道:“对对对,我胡说的,你义父这么器重你,对你肯定就不是一剑穿心了,鑑於你比武青武学造诣高不少,所以左相可能需要用两剑才能捅死你。"
    “武青是自己行差踏错,背地里设计了西三省山崩,武青是被狗皇帝逼死的,义父是迫不得已杀了武青的!”
    嫪擎愣了许久,脑海里回想著武青死前说的那句『小心义...』,当时他以为武青临死还记掛和他的兄弟之情,嘱咐他『小心一点』,现在想想,莫非武青说的是『小心义父』?!
    “你继续说服你自己吧。”洛长安冷笑道,“武青和你皆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没有你们那慈爱的义父在背后下令,武青会妄自弒君吗?”
    嫪擎突然心绪大动,突然跪倒在地,死士无令不动,他突然间仰天长啸,“父亲,母亲!嫪擎一直以来为仇人出生入死,嫪擎不忠不孝!”
    “家弟,没有时间继续长啸了。气氛到位差不多就行了,还有正事要干。”梅姑姑將嫪擎扶起来,“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仍有机会戴罪立功!帝君在前面被左相围攻,你只需听从皇贵妃的安排,定能为帝君脱困!”
    嫪擎擦乾眼泪,隨即揖手道:“皇贵妃,周围皆是我的人,我愿意携我麾下之人投诚帝君。”
    洛长安心中大石落下,“甚好。这样,你仍然將我挟持我去前方,给左相一个出其不意。切莫教那老狐狸生了疑心,他潜逃多日,这次再脱逃,可就不好捉住他了。”
    “是。属下遵命。”嫪擎说著就將长剑逼在洛长安的颈项之上,“得罪了。帝君有您,何其幸运。听说帝君善妒,刚才我说要和你认识一下的事,请不要告诉他。”
    洛长安:“......”帝君善妒的传言人尽皆知吗。
    太后在颇远处深深地凝著洛长安,心想我管理后宫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长安这般柔弱却有勇有谋的女子,在嬉笑之间就教嫪擎心悦诚服地投诚了,她使哀家深思,也使哀家震撼,而自己一直拿她出身说事,莫名显得格局小了。女人似乎不仅仅是生养的工具啊,还是心灵上的伙伴,傲儿喜欢的女子,的確与我安排给他的,不同。
    哀家在想什么,哀家这辈子没有做错过什么,也不容许打破常规的事物存在。
    当嫪擎『挟持著』洛长安来到前方。
    原海胤已经领人將左相围困,酣战正浓,突然之间嫪擎突出重围,大喝道:“帝君,瞧瞧我绑了谁来?”
    帝千傲原正与左相缠斗,听得声音,便顿住脚步,別过面颊將目光落在嫪擎的方向,瞬间便看见了洛长安的面庞,他手臂一震,强自镇定道:“堂堂左相之死士,已经沦落到需要靠女人来要挟朕了吗。”
    嫪擎道:“对呀。”
    帝千傲冷著面庞,不言。
    海胤:怎么了帝君,无语了么帝君,人家说『对呀』,你怎么不回答了。没辙了是吗?
    海胤厉声道:“卑鄙!无耻!下三滥!有本事把皇贵妃放了,以男人的方式决斗啊!绑了帝君的媳妇,算什么英雄好汉?”
    嫪擎道:“我没本事,我不是英雄好汉。”
    海胤:“......”嫪擎太贱了。
    帝千傲抿著薄唇看了看洛长安,她望过来的视线不如往日看他时那般深情,甚至於他意识到他对她已经是过去时。
    他知道她仍在和他赌气槿禾被夺走之事,她的眸光冷然,令他紧了手,有股脱离掌控的不安悄然在心底升起,莫非她是专程来和他诀別的?
    “你以为朕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任你们为所欲为吗?”帝千傲冷声问。
    嫪擎道:“是啊。不然我为什么绑她呢!”
    帝千傲再度:“......”
    海胤:过分了啊,逮著帝君软肋使劲的摩擦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帝君,”嫪擎朗声道,“看您面色,紧张得很啊。您瞧我这剑可是將她美丽的颈项划破了呢。”
    说著,嫪擎便將剑往洛长安的颈子逼了过去,瞬间便有几分红痕,做戏做真,才能取信左相。
    帝千傲立刻道:“莫要伤她。”
    “帝君,男儿无毒不丈夫。”左相宋奎放声大笑,“身为一国之君,你居然让一个女人成了你的软肋。笑掉我的大牙了。”
    帝千傲紧抿薄唇,深深地凝著洛长安,那犹如自己铜墙铁壁般的身子上唯一的软肋,而这软肋正是他裸露在外的心臟,不动则已,一动致命。
    “擎儿,速速將那女人带来本相身边,”左相对嫪擎器重有加,“擎儿,不愧是为父的好儿子,不枉为父栽培你十几年!”
    嫪擎边带著洛长安靠近左相,边满眼深恨地瞪著宋奎。
    宋奎沉浸在即將逼宫获胜的激昂情绪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嫪擎的视线,他对著帝千傲厉声道:“帝君,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原来帝君也不过是个多情的男人。这样,是你自刎在此,还是亲眼看著你的女人沦为我宋家军的玩物?”
    帝千傲语气危险道:“你们配吗?”
    宋奎说著就拉起洛长安的衣袖闻了起来,“帝君的女人,果真很香啊。帝君先自卸一条手臂,否则本相先破了她的小脸!”
    说著便將匕首刺向洛长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