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厉声道:“你有没有这样做,长安这个被你陷害的人最有发言权。长安,你告诉哀家,她当时是否有要求你替她传递书信给帝君?”
洛长安清楚太后对帝君的感情私事最是关心,宋盼烟这种私生活不检点的人若是对帝君有半点想法,太后一定会被气疯的,洛长安要么不整宋盼烟,要整就往死里整。
“娘娘,宋大小姐的確威胁臣妾要给帝君递出书信,不过仍是女官的臣妾知道帝君每日勤政,最厌恶这样的男盗女娼之事,便拒绝了她。当时那封书信臣妾当著她面撕了。又不敢隨手扔弃,以免惹出什么祸端,就埋在了龙寢外面的老松树下面了。但臣妾实在没想到她因此而败坏臣妾的名声,並且幕后操作要弄死臣妾。”
太后怒火攻心,对左右道:“来人,將书信从龙寢外老松下挖出来,给哀家呈来!”
宋盼烟如热锅上的蚂蚁,立在那里,出了一身冷汗,四面教侍卫围著,她根本无处可退。
当下人將斑驳的书信碎屑递到太后手里,太后只看到了几个字眼,就已经引为淫词艷墨,她將字跡递给公孙雅,“雅儿,你在管理诗社,宋盼烟是诗社一员,这是不是宋盼烟的字跡?”
公孙雅看了看,便頷首道:“是的。的確是宋盼烟的字跡不假。”
隨即,便蔑视著宋盼烟,心想就这样的弃妇也竟妄想染指我的帝君哥哥!
洛长安静静的看著宋盼烟,心想我已经习得了宋盼烟的字跡,偽造其亲笔信,太简单了,可以偽造一次,也可以偽造第二次。
人群里爆发了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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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听说了吧,这个宋盼烟最会写那些淫荡的情书给男人了,那次荣亲王纳妾典礼上,她写给礼部侍郎娄清之的情书就不小心掉出来了呢。”
“她没和慕容珏成亲之前就和她表哥同族相奸。”
“就凭她这样的烂货还想染指帝君,她配吗?”
“幸亏长安妃子当时就拒绝她的无理要求,不然咱们帝君那双漂亮的眼睛不知该受到什么荼毒了。”
宋盼烟一时之间被各种詆毁和谩骂所包围,她大步冲向洛长安,“洛长安!你诬陷我!人在做天在看,你诬陷我!!”
太后震怒,“將她押起来,皇庭內院,竟敢衝上来,还想伤人不成!”
当即便有几名戴著佩剑的侍卫將宋盼烟押住。
洛长安沉声道:“证据確凿,你休想抵赖。”
宋盼烟挣脱不得,便大声叫道:“是我让柳玉溪陷害洛长安偷窃的!但是我没有要染指帝君,我没有犯这种肖想今上的大不敬之罪。我让柳玉溪陷害洛长安,是因为洛长安她......”
本来想说洛长安勾引她的丈夫慕容珏,但是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自己不能教自己心爱的男人慕容珏名声受累。
洛长安太知道宋盼烟对慕容珏的心思了,宋盼烟爱慕容珏爱到病態,怎么捨得供出慕容珏呢,她假意不解道:“宋小姐,是因为我怎样了?怎么不说下去了?是不是还没有想好开脱的藉口?”
宋盼烟怒意深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说错了话:“因为你...目中无人,你不尊重我身为左相千金的身份,你见了我没有行大跪之礼!”
太后怒不可遏,“长安其时是皇门女官,她跪皇门主子,你一外臣之女,哪来的规矩去跪你?你什么意思?皇门需要跪相门吗?”
宋盼烟登时住口,满面酱红。
就在此时,宫门之外响起了擂鼓之声,此鼓乃是立在宫门之外的十人合抱的大鼓,百姓有冤屈之时,便擂响此鼓,告响御状。
因为帝君提倡法制公正,此鼓十六年来嫌少被人擂响,一来寻常百姓,不到逼不得已,没人有胆量擂响此鼓,二来帝都之內,天子脚下,官员做事都是提著脑袋的,所以百姓的诉求基本可以得到某种意义上的解决,並不能事事都到皇帝的耳中去。
“报!”
“城门有紧急民情!”
“有人告御状啦!!”
城门之上响起了守门人的通报之声。
太后的心揪了起来,攥住洛长安的手,朝堂相关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教太后紧张起来,“来人,去打听下,出了何事。”
洛长安自然知道出了何事,是她安排了师哥刘勤此次上城门擂响大鼓告响了御状,她听说了,帝君手边在宋奎被停职后,参宋奎的摺子摆满了龙案,这时候基层老百姓揭穿宋家的罪行,將这惊天的黑幕揭开,必然使宋家陷入巨大的丑闻,再难洗白和翻身,她和帝君里应外合,手刃宋奎和宋盼烟的时候到了。
下人回来之后便跪倒在地,气喘吁吁道:“是...是前皇商白家之门徒刘勤擂响大鼓,状告宋家一门!惊动了帝君,帝君已经到了城门受理了!”
宋盼烟膝盖打软,几乎站立不住,天啊,我们家......这是要遭殃了吗。
太后紧了几步,逼催道:“详细说说,那刘勤都说了什么,帝君说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要落下的说给哀家听。”
那下人心想终於轮到我表现了,激动道,“帝君询问刘勤是你告御状吗?然后刘勤说是的。然后帝君又问,你要告谁?然后刘勤咳嗽了一声,好像刘勤赶来告御状的路上被打了,估计告御状的路上不平坦,一咳还出血,他吐了会血说:草民告宋奎一家。然后帝君想了片刻,环顾了眾人,又问:你告宋家一门什么罪状?”
太后焦急道:“你能不能挑重点说?动作啊,表情啊,还有一些你揣测心理描写,都可以省去。”
那下人委委屈屈道:“您老人家不是说一个字不要落下吗?”
洛长安:“.......”人才啊。
太后无语道:“捡重点说。你太囉嗦了!”
那下人重新组织了下语言,道:
“刘勤说:草民要状告当朝宰相宋奎一门,宋父宋奎、其女宋盼烟霸占我白家皇商之名號;草民要状告宋家一门,草菅人命,我白家一百三十一条人命被他们秘密杀害!草民要状告宋家只手遮天,欺上瞒下,狂敛皇宫大额金银之贪腐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