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旁的武芊芊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啊哈哈……清北,你怎么能拿你自己做比较呢?你连一个姑娘都娶不到,还想生娃呢?你做梦呢吧!”
宋清北顿时急了,脸涨得通红,道:“谁说我娶不到姑娘了?我只是不愿意娶罢了。这江湖这么美好,我还没玩够呢!”
说著,他便转头看向身旁的顾大虎,问道:“对了,大虎,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家住何处呢。”
“额……这……我家在很远的地方呢,你们不认识的,”顾大虎突然显得侷促了起来,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为了避免宋清北在穷追不捨地追问,他连忙转移话题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回家去,我想去南方看看,听说南方那里四季如春,景色很美。”
“太巧了!我也打算去南方呢!”宋清北一脸激动地道:“那正好,不如咱们两人一起结伴同行,一起去看南方美丽的景色吧?如何?”
说著,他还一脸认真的拿起了酒杯,朝著顾大虎挑了挑眉。
顾大虎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乖乖地拿起了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宋清北笑呵呵地道:“我把酒干了,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啊。”
这时,武芊芊用筷子敲了敲宋清北面前的桌子,道:“誒誒誒!宋清北,你怎么还是玩心不改啊,你之前不是答应过祖母这两年都不再出去游玩了吗?”
“哎呦!你怎么比我姐还像我姐啊!”宋清北顿时哭笑不得,“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临今时不同往日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自然是要一起去看世界了。
“你啊,你啊……要是被清蓝姐知道了,有你好受的!”武芊芊半威胁,半逗趣地看著他。
顾大虎也担心起来,“清北,要不你就別跟著我了吧……”
“没事儿,你別听她瞎说,我姐和祖母是一直很支持我的。”
四人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傍晚才散去,大傢伙都吃得饱饱的。
顾大虎还不忘打包了两只烤乳鸽回去当宵夜。
四人走到分岔路口,武芊芊和楚司墨便回精武武馆了,而顾大虎和宋清北则朝著將军府走去。
两人一路无话。
也不知道怎么的,四个人的时候他们还聊的挺起劲的,现在两人独处,倒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正在两人尷尬的就要把这青石路给抠出一个洞来的时候,忽然前方传来了一道烦躁嫌弃的声音。
两人皆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前去,这才发现,声音是从厉王府的后门传出来的。
宋清北和顾大虎相视一眼,两人便一起跑上前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走近了这才发现,竟有一位衣衫襤褸的妇人带著一个同样衣衫襤褸的小女孩,跪在了厉王府的后门前,她们的脸上都是卑微。
而她们面前站著的,正是厉王府的小廝,小廝满脸的不耐烦,无奈地道:“走吧!走吧!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小哥!求求你了,我们娘俩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你就好心帮我们一回吧。我们不求別的,今日王府大摆宴席,一定有不少剩饭剩菜的,我们只要一些残羹冷炙填饱肚子就行了呀!”
“哎呀!这位大姐,不是我说你啊,你要饭就要饭了,怎么要到王府这里来了?去王府可不是寻常地方,就算是不要了的饭菜,也是当成餿水去餵猪的,不能给你们。”
“什么?这么好的饭菜去餵猪,也不能给人吃吗?”
“没错!所以你们赶紧走吧!別在这碍眼了!”说著,那小廝还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生怕被这对母女给缠上了一样。
此时的厉王府里婚宴还在热热闹闹地进行中,期间不停地传出来歌舞昇平的声音,还有宾客们喝酒玩乐的声音,这奢华的热闹,和眼前这淒凉的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一阵心酸。
可是,那对母女並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那位女子突然爬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小廝的腿,哭喊道:“小哥!求求你!你就行行好吧!赏我们一口饭吃吧!”
“哎呀!你这臭乞丐!別碰我!滚开!”那小廝一时著急,下意识地甩了甩腿,一把便把那个女子给甩开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那小女孩顿时嚇坏了,连忙跑上前去,把女子拉了起来,“娘亲!娘亲!你没事儿吧?呜呜呜……”
说著,便哭了起来。
顾大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深深地蹙起了眉头来,走上前去,朝著那小廝呵斥道:“你堂堂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怎么可以如此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那小廝本来就烦躁了,如今被人这么突如其来地爆骂一顿,更是火上加火了,他指著顾大虎的鼻子,骂道:“哪里来的小白脸?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劝你可別多管閒事,不然我就……”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顾大虎便伸出了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地用力一拧,便听到了“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
顾大虎微微勾起了一边儿的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冷声道:“不然你就怎么样?”
“啊……啊……啊……疼疼疼,公子饶命啊!”那小廝顿时疼得齜牙咧嘴的,脸色都发白了,他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层的汗珠子,用求饶的眼神看著顾大虎,道:“公子,我这手快要断了,请你高抬贵手啊!”
“哼!”顾大虎冷哼一声,用力地推了他一把。
那小廝便摔倒在了地上。
顾大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冷声道:“还不赶紧给这位大姐道歉!”
那小廝咬了咬牙,不服气地道:“让我道歉?我有病啊我!”
说完,便连滚带爬地闪身进了王府里,快速地把后门给关上了。
顾大虎气呼呼地锤了一下门口,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宋清北立马走上前去,拉住了他,“好了,別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们还是去看看那位大姐和女孩吧。”
此时,那衣衫襤褸的女子已经坐了起来。
女孩满眼泪珠,担心地看著自己的娘亲,哽咽道:“娘亲……娘亲……”
娘亲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一定不能有事啊。
女子满眼心疼地抚摸著小女孩的脸,道:“是娘亲对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