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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眾兄弟大战湖南帮
    车队停在饭店门口时,罗浩立刻朝著自己的车跑去,湖南帮的其他兄弟也纷纷跟了过去。
    左帅一行人这才看清自身伤势:大东子身上挨了一刀,左帅虽无大碍,但胳膊被刀划了个小口,渗出些血;其余几个兄弟伤势不等,有的挨了两刀,有的挨了三刀,万幸都不是重伤。左帅双手掐著战刀,刀身染血,站在那里宛如战神,眼神凌厉地瞪著前方。
    “帅哥,怎么办?对面来人了!”大东子慌了神。
    “你怕他们?难道还要跑?先看看情况!”左帅语气强硬。
    很快,对面的人全围了过来。这些人打扮得五花八门,有的穿大背心,有的穿大裤衩,还有的穿西服、牛仔服,一看就是临时凑来的“盲流子”。可人数確实多,加起来有六七十个,甚至七八十个。他们清一色是湖南人,人手一把大砍刀,呼喊著往前冲。单是这阵仗,气势就足够嚇人。
    魏大林在门口拉著左帅,急声道:“帅哥,快进屋!”
    左帅一把甩开他的手:“我怕他们?”
    “帅哥,打不过的,先进屋!”大东子见状,强行把左帅拽进了屋。左帅虽不服气,想出去硬拼,却被大东子死死薅住。
    湖南帮的人见状,立刻往屋里冲。左帅急中生智,对大东子说:“你赶紧给大哥打电话,我守在门口!”门口空间狭小,一次最多只能进来两三个人,正好方便防守。若是出去硬拼,被六七个人围著砍,肯定会吃亏。守在门口,只需防备前方,不用顾虑身后。
    大东子跑到一旁给加代打电话,左帅则双手握刀,守在门口。湖南帮的人在外边往里冲,举著刀喊著“砍他”。左帅在屋里挥舞双刀,动作霸气,刀刀狠厉,一时间竟真的挡住了对方的攻势。
    可左帅再勇猛,也不是铁打的。双拳难敌四手,他虽砍倒了六七个人,体力却渐渐耗尽,挥刀的速度慢了下来,力道也弱了许多。
    另一边,加代接到电话后,急得大喊:“你们赶紧跑!別跟他们硬拼!让左帅別扛著了,从楼后赶紧撤离,我这就过去!”掛了电话,加代立刻往沙井赶,心里又急又慌——六七个人砍左帅,换谁都会懵。
    此时,酒店里的局势已经到了拼体力的关键时刻。左帅提著战刀往前砍去,一个湖南帮成员下意识举刀格挡,旁边两人趁机朝左帅胸口砍去。“噗嗤”一声,左帅胸口被豁开一个大口子。本就体力不支的他,瞬间被砍得往后一仰。可他骨子里的狠劲还在,只要没被砍死,就还想继续拼。这般强悍的战斗力,任谁遇上都会发怵,可若想伤他,自己也得付出代价。
    几个兄弟见状,顾不上自身伤势,连忙上前扶起左帅。此时的左帅,胸口、大腿、胳膊全是刀口,伤势极重,浑身是血,连脸上都破了相,根本分不清哪里是伤口,整个人都被染成了红色。
    “快,把帅哥往楼上带!”两个兄弟架著左帅往二楼跑,魏大林早已跑得没了踪影。湖南帮的人一窝蜂衝进酒店,紧追不捨。人在绝境中总能爆发出潜能,就像被人拿著刀撵著砍时,跑起来比谁都快。几人衝到二楼窗户边,也顾不上危险,大东子先跳了下去,喊道:“快把帅哥扔下来!”
    两个兄弟將左帅往下一扔,大东子在底下接住,自己也被砸得够呛。左帅此时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其余几人也纷纷跳窗,顾不上身上的疼,搀扶著左帅往路边跑。他们连停在门口的车都顾不上了,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直接抢了车就跑——七个人坐不下,两个兄弟只能坐在后备箱里,扶著后备箱盖,一路疾驰。
    湖南帮没追上左帅,便把气全撒在了酒店和车上。楚方海一声令下:“砸!都给我砸了!”罗浩是楚方海手下第一猛將,如今受伤,楚方海更是怒火中烧,又喊了一句:“把车也砸了!”
    左帅的车是加代刚给他买的,花了八九万,才开了不到三个月,就被砸得稀碎。湖南帮的人踩著车盖子往里撒尿,用刀挑开车里的沙发座,棉花飞得满地都是,车軲轆、玻璃、顶棚全被砸坏,彻底成了一堆废铁。砸完后,找不到魏大林,湖南帮才扬长而去。
    此时,加代还在赶来的路上。大东子怕他著急,主动打去电话:“哥,我们带著帅哥跑出来了,你別往酒店去了,直接去宝安医院!帅哥伤得很重,已经昏迷了!”
    “我马上调头!”加代掛了电话,立刻改变路线。
    左帅一行人先一步到达宝安医院,直接被送进了抢救室。几个兄弟顾不上处理自己的伤口,一心只盼著左帅能没事。半个多小时后,加代、江林、徐远刚等人赶到医院。乔巴正在向西村组织兄弟,也在往这边赶。
    加代看著几个兄弟浑身是伤、衣服破烂的样子,心疼地说:“你们赶紧进去包扎,这里有我。”
    几人推脱不过,只好去处理伤口。加代心里满是后悔,他没料到左帅会伤得这么重,更没料到湖南帮如此凶残。“这个仇,必须报!”他在心里默念,但眼下,左帅的伤势才是最重要的。
    四个多小时后,乔巴带著三十多个兄弟赶到医院,每人手里都拎著大砍刀。他在楼下给加代打电话:“哥,我到楼下了,我让兄弟们在前门、后门都守著,提防湖南帮反扑!”
    “好,辛苦你了。”加代掛了电话,心里稍安。
    又过了一会儿,抢救室的门开了,左帅被推了出来。他后脑勺挨了一刀,头皮被掀开,脑袋上缠著厚厚的纱布;身上更是被纱布缠得像个木乃伊。医生对加代说:“你这兄弟真是条汉子!我从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能扛的人
    加代急忙问:“他伤得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全身上下一共13刀,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好好养著。普通人至少得半年才能下地,你这兄弟体格好,三五个月或许能恢復。”医生回答。
    江林见状,从兜里掏出20张百元大钞,要塞给医生:“辛苦您了,麻烦多照顾照顾他。”
    医生推辞道:“你这是干什么?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嘴上说著,却还是接过了钱,“放心吧,我会跟护士打招呼,用最好的药,让他们多留意。”
    左帅被安排进病房,依旧处於昏迷状態,身上插著呼吸机,旁边的心电图仪器实时监测著他的生命体徵。加代看著病床上的左帅,眼圈通红——他很少有如此失態的时候,可见左帅在他心中的分量。
    乔巴处理好楼下的安排,也上楼来看左帅。他刚要开口喊“哥”,就被加代打断:“別吵。”乔巴见加代眼圈泛红,立刻闭上了嘴,只敢隔著窗户往里看。看到左帅被缠成木乃伊的样子,他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乔巴,去把楚方海的电话要过来。”加代突然开口。
    “哥,这事要不我来办?”乔巴问道。
    “不用,我亲自来。”加代语气坚定。
    乔巴不敢多劝,转身去打听楚方海的电话。江林在一旁看著,也不敢多言。很快,乔巴把电话带了回来。加代拿起电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了过去——换作平时,他或许会组织一下语言,可现在,他只剩下怒火。
    “你是湖南帮的大哥?”加代开门见山。
    “你是谁?”楚方海的声音带著几分不耐烦。
    “我是罗湖的加代。你们胆子不小,敢砍我的兄弟,你们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加代的声音冰冷。
    “我叫楚方海,给你面子,你可以叫我一声海哥。”楚方海语气囂张,“湖南帮有上百人,你在罗湖有点名號又怎样?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屁!等我拿下宝安区,下一步就打你罗湖!別说你兄弟,就算是你,我也没放在眼里!”
    加代强压怒火:“既然你们这么牛,敢不敢跟我打一场?”
    “有啥不敢的?”楚方海不屑地说。
    “三天以后,就在沙井,你砸的那家酒店门口,晚上五点。”加代定好时间和地点,“咱们把话说清楚——如果你们输了,立刻滚出宝安区,赔偿酒店的损失,还有我兄弟的医药费、修车费。”
    “行,我答应你。那要是你们输了呢?”楚方海反问。
    “我输了,罗湖区的买卖我全给你,从此我不在罗湖待。”加代毫不犹豫地说。
    “你挺敢赌啊!行,就这么定!”楚方海掛了电话。
    江林在一旁听著,急忙说:“哥,要不今晚我去偷袭他们?或者我先打听打听湖南帮到底有多少人——咱们现在对他们一无所知啊!”
    “你先去打听,我再想想。”加代点头。
    江林刚走,徐远刚就冲了进来,怒气冲冲地问:“谁把帅子伤成这样?”他与左帅关係最好,看到左帅昏迷不醒的样子,急得就要衝进病房,被护士和加代拦住。“你冷静点,帅子需要休息。”加代劝道。徐远刚只能隔著窗户看著,眼眶通红。
    没过多久,江林打回电话,语气凝重:“哥,这湖南帮不好对付!帅子今天看到的六七十个,只是他们的一部分——他们的老巢在光明区,那里有很多湖南人,做生意的、打工的都有,一打仗能调出两三百人!我听光明区一个卖手錶的朋友说,他们之前跟新疆人火拼,一晚上就砍伤了二十多个人,下手极狠!”
    “两三百人?”加代皱起眉头。
    “哥,咱们拿罗湖跟他们赌,是不是太冒险了?要不咱再想想別的办法?”江林劝道。
    “你先回来,让我再想想。”加代掛了电话,心里泛起嘀咕——楚方海之所以这么狂,果然是有资本的。这两三百人虽不是专业的帮派成员,但都是湖南老乡,抱团取暖,一旦有事,男女老少都会上,人数上占绝对优势。以他们目前的实力,確实很难抗衡。
    徐远刚、乔巴等人围在一旁,等著加代拿主意。加代沉默片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仔哥,我是加代。”
    “兄弟,深圳那边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杜仔的声音。
    “哥,我遇到麻烦了,需要你帮忙——我要跟人打一场仗,需要兄弟过来支援。”加代直接说。
    “多大点事!我马上让哈生集合兄弟,你需要多少人?”杜仔爽快地答应。
    “仔哥,我不跟你客气——你让哈生多带点兄弟过来,越多越好。”加代感激地说。
    掛了电话,杜仔立刻给哈生打去:“哈生,加代在深圳遇到麻烦了,你赶紧集合兄弟,往深圳赶!”
    “哥,他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哈生疑惑地问。
    “你大哥比你懂规矩,他不想让你为难。”杜仔解释道,“別废话了,赶紧出发!”
    “好,我马上集合人!”哈生掛了电话,立刻行动。
    加代看著电话,心里稍安。他知道,杜仔之所以这么力挺他,是因为两人一直相互扶持——朋友之间,只有彼此麻烦、彼此帮忙,关係才能走得近,才能成为过命的兄弟。
    加代紧接著又拨通了閆京的电话。
    “京哥,是我。”
    “哈哈,兄弟,在深圳一切都好?”
    “哥,有点事得麻烦你——我遇到点麻烦,需要些兄弟帮忙。”
    “打仗是吧?我这就联繫小航,再让大勇跟他一起过去,让他们带兄弟往深圳赶,你看行不?”
    “京哥,啥也不说了,太感谢了!”
    “咱哥俩之间,说这些就见外了。你別管了,我马上安排,还得给你打笔钱,让兄弟们坐飞机过来。”
    “別啊京哥,这不是磕磣我嘛!”
    “行了,掛了!”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京哥这边一口答应,加代又琢磨了片刻,拨通了大象的电话。
    “大象,是我,加代。”
    “哟,加代啊!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事儿?”那时两人还不算太熟。
    “兄弟,我在深圳遇到点麻烦,需要人手帮忙。”加代顿了顿,继续说,“我找你,不是因为上次医院我帮过你,是真心拿你当朋友。你方便就来,不方便也没事。”
    “加代,你能说这话,就证明你拿我当哥们!我马上赶过去,你说需要多少兄弟,我这就联繫!”
    “越多越好,我要摆个大阵势。”
    “你甭管了,我这就安排!”大象掛了电话,立刻转头对身边人说,“加代那边有事,啥也別管了,现在马上往深圳赶!”
    能让杜仔、京哥、大象、戈登这四伙人同时驰援,足以见得加代在北京的人缘有多硬。除了他,没人能让这些大哥如此给面子。
    很快,白小航和哈生分別给加代打来了电话。
    “哥,你咋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呢?还通过杜哥,这不是没拿我当兄弟嘛!”哈生语气带著点委屈。
    “兄弟,等你到深圳,咱再细聊。”加代笑著说。
    白小航性子热,掛了电话就开始张罗:“都跟我走,去深圳帮我哥!我去过深圳,我哥那表行老气派了,到时候別走丟了!”
    这次从北京调去的人,接近190號,是个准確数字——南城杜仔、东城戈登、西城白小航、西直门大象,四伙人马齐聚,阵容相当可观。
    最讲究的还要数杜仔,听说加代找了好几伙人,直接大手一挥:“所有兄弟的机票,我包了!”加代知道后,心里暖烘烘的,暗嘆“仔哥真够用”。但他哪能让杜仔花钱,又立刻拨通了周广龙的电话。
    “广龙,赶紧往深圳赶,我跟湖南帮对上了!”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周广龙乾脆地答应。
    这边援兵在路上,加代也开始在深圳安排接应事宜。
    “江林,马上订酒店,星级酒店儘量多订,人多住不下。”
    “远刚,你负责去机场接人,要最高待遇。咱自己车不够,就找计程车队,务必把兄弟们都接回来。”
    之后在深圳安排好吃喝玩乐的地方,等打完仗,我带大伙好好玩两天。”
    身边兄弟各司其职,向西村的乔巴也召集了自己的人手,隨时待命。
    当天晚上,北京机场上演了一场“江湖聚会”——190多號人聚集在机场,五六十人在禁菸区抽菸,工作人员上前劝阻,没人理会。还是白小航开口:“別抽了,扔了!出来是办事的,別丟人现眼!”大伙这才乖乖把烟灭了。
    没多久,眾人顺利登机。白小航在飞机上给加代打去电话:“哥,我们往深圳赶了,你那边安排好接站了吗?”
    “放心,都安排好了,等你们到了,哥带你们好好玩。”
    “先办事,办完事再说玩!”白小航掛了电话。
    当天夜里12点半,北京的兄弟们抵达深圳机场。加代、江林、徐远刚、陈一峰、乔巴、邵伟全来了,唯独左帅还在医院。机场外的排场极大——近60辆计程车一字排开,每辆车给200块钱,专门负责接人。
    190多號人从机场出来,场面十分壮观:有人纹龙画虎、挑眉瞪眼,有人穿著西服、模样周正,还有些没出过远门的,下了飞机就点菸,嘴里念叨著“深圳这天真好,咱那边还冷颼颼的”。陈一峰带著20多个兄弟维持秩序,怕人走丟,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所有人都送上车。
    车队像一条长龙,从机场开往罗湖。江林早已订好酒店,但大伙没先去酒店,而是先到了忠盛表行。哈生、戈登、大象、朱大勇等人都是第一次来深圳,看到表行时,大象忍不住问:“这是你买卖?”
    加代点头:“是我的。”
    “真牛!咱去哪吃饭?”
    “都安排好了,今晚包场,隨便吃!”
    到了酒店,领头的白小航、哈生、戈登、大象等人被安排在包房,底下兄弟在散台。桌上全是生猛海鲜,澳洲双头鲍一个就1000多块,佛跳墙一碗880块——这些在北京很少见,就算有,也不是谁都吃得起。大象端起佛跳墙,几口就喝光了:“这味儿真行!”眾人边吃边喝,气氛热烈。
    酒足饭饱后,白小航率先问:“哥,啥时候打?”
    “別急,两天以后。”加代回答。
    大象伸了个懒腰,抹了抹嘴:“加代,我就说一句——爱谁谁!给我弄把消防斧,我用斧子跟他们磕!”大伙听了都乐,知道大象性子猛。
    当晚,加代在表行旁边的酒店给眾人安排住宿:领头的住套房,底下兄弟住標间。更贴心的是,乔巴还准备了“服务”。
    “乔巴,把向西村的特色安排上,一人一个。”加代吩咐道。
    “哥,你放心,咱那划拉划拉有五六百个,一人一个肯定够,就是质量不敢保证。”
    “钱咱自己出,別让北京的兄弟花钱。”
    乔巴回去后,挨家挨户通知,还特意给大象、白小航留了品质好的。北京的兄弟们做梦都没想到,打仗还能有这待遇,一个个高兴坏了——不仅能旅游、吃喝,还有人安排“服务”,这辈子都难有这样的回忆。
    第二天,周广龙也带著人赶到深圳,加代同样安排了酒店。但周广龙的人比较规矩,一律拒绝了“服务”,还说:“出来是帮代哥办事的,不能误事,想玩回广州再说。”
    很快,两天过去,决战定在当晚五点。头天晚上,加代没再安排“服务”,怕影响第二天的状態,大伙也都乖乖休息,养精蓄锐。
    另一边,湖南帮也在加紧集合。楚方海真正的职业手下只有七八十人,所谓的“几百人”,其实是靠湖南老乡凑数——他找到各个片区的湖南人领头,说“明天跟罗湖的人打仗,咱湖南人得一起上,不然以后还得被欺负”。老乡们一听,纷纷答应,一合计,能凑出220多个人,实力也不容小覷。
    乔巴从向西村挑了40来个精锐兄弟,陈一峰找了50多人,再加上周广龙带来的20多个,加代这边一共凑了300人左右。这个规模,比当年鼎盛时期的飞鹰帮(170多人)还大,在一个区里足以称霸。但加代没想那么多,他只想著“把湖南帮打服,让他们这辈子不敢再跟我为敌”。
    决战前的晚上,大象作为老江湖,在酒店吃饭时站出来张罗:“咱北京来的兄弟,都认识我吧?明天晚上五点打仗,咱三点在这集合。一会儿回去,不管用啥办法,都把头髮剃了;刀我已经买好了,一会儿下去领;再领一副线手套,別丟三落四的。回北京要是让我知道谁出了岔子,我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