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02章 霍敏卖炮遭欺凌
    加代处理完大象的事后,本打算多陪父亲一段时间,却没料到一场因卖鞭炮引发的小事,让他彻底红了眼——哪怕杜仔、八戒等人纷纷说情,他也撂下狠话:“爱谁谁,这事谁都没面子,不废了他,我加代名字倒著写。”
    这事要从霍笑妹的表妹霍敏说起。霍敏家境贫寒,父亲早逝,母亲患病,全靠她一人支撑。1992年大年初三,霍笑妹从广州回北京探亲,霍敏则趁著春节鞭炮好卖,在永定门市场摆了个摊,拿出8000块钱上了满满一摊鞭炮,想著能挣点钱给母亲治病。
    她每天凌晨四点半就开著货车出摊,一个人卸货、摆摊,忙到天黑才收摊。冬天的北京嘎嘎冷,她裹著大棉袄坐一天,中午就吃碗麵条,却从不抱怨——这摊鞭炮是她的希望,卖好了能净赚一万多,抵得上別人一年的工资。
    大年初七早上,霍敏正收拾摊位,五个穿军大衣的小子突然走了过来,领头的是永定门一带的混子头头,大伙都叫他“金老肥”。金老肥满脸横肉,肚子圆滚滚的,一开口就带著蛮横:“谁让你在这卖炮的?交保护费了吗?”
    “哥,这市场不都在卖吗?”霍敏小声解释,“我刚卖没几天,还没挣著钱呢。”
    “別人交了,就你没交!”金老肥眼睛一瞪,“卖半个月了,没少挣吧?罚你1000块,少一分,我把你摊点了!”
    霍敏急了,眼眶泛红:“哥,我这是小本买卖,早上到现在还没卖1000块,我妈还等著钱治病呢……”
    “少废话!”金老肥根本不听,挥手让身后的小弟动手,“拿鞭炮顶钱!”
    四个小弟立刻衝上来,专挑礼花、麻雷子这些值钱的炮往车上搬。霍敏赶紧上前阻拦,却被金老肥一把推开——他不仅没怜香惜玉,反而抬手就给了霍敏一个大嘴巴子。霍敏个子矮、身子瘦,被这一巴掌打得踉蹌著摔在地上,脑袋磕在马路牙子上,当场磕出一道半寸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她坐在地上懵了,嗡嗡的耳鸣声里,只看见金老肥带著小弟把鞭炮搬上车,还撂下狠话:“明天再在这卖,要么交钱,要么我砸了你的摊!”
    霍敏没心思哭,到旁边诊所拿纱布简单包了伤口,又坐回摊位上——她不能走,走了就没钱给母亲治病了。直到傍晚四点多,她才忍著疼收摊,把剩下的鞭炮装上车回了家。
    当天晚上,霍家亲戚聚在一起吃团圆饭,大伙见霍敏脑袋缠著纱布,还渗著血,追问之下才知道她被欺负了。霍敏的叔叔霍长吉气得拍桌子:“这还有王法吗?明天我带你报警!”
    第二天一早,霍长吉带著霍敏去了永定门派出所。值班民警听完情况,让他们留下联繫方式,说会“沟通沟通”。可民警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副所长老韩——老韩跟金老肥早就认识,知道他是这一片的“地头蛇”。
    老韩拨通金老肥的电话,没批评几句就开始打圆场:“你也是,跟个小姑娘较什么劲?人家报警了,你过来给点赔偿,把事了了。”
    金老肥满不在乎:“多大点事?让她自己找我来!”
    “你赶紧来!”老韩急了,“这段时间查得严,別惹麻烦,赔1000块,把抢的鞭炮还回去。”
    金老肥不情不愿地去了派出所,霍长吉和霍敏也隨后赶到。一见面,金老肥就瞪著霍长吉:“你报警?行,我记住你了!”
    霍长吉攥紧拳头,却没敢多说——他就是个老实人,哪见过这阵仗。
    老韩赶紧打圆场:“老肥都认错了,赔1000块,这事就算了啊。”
    “他抢我的炮不止1000块!”霍敏忍不住说。
    “差不多得了,他也没钱。”老韩劝道,“你叔再给你补点,这事就翻篇吧。”
    霍长吉也劝霍敏:“算了侄女,咱惹不起,拿著钱走吧。”
    霍敏没办法,只能跟著叔叔离开。可他们刚走出派出所,金老肥就跟了出来,对著霍敏的背影冷笑:“下次再敢报警,我让你摊都摆不成!”
    霍敏攥著那1000块钱,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以为报警能討回公道,却没想到金老肥还是这么囂张。
    金老肥从派出所出来后,没打算善罢甘休——他让小弟小飞跟著霍长吉,摸清了霍家的住址,还撂下狠话:“敢报警,我让他好看!”
    当天傍晚六点多,霍长吉带著霍笑妹和两个弟弟下楼散步,想看看家乡的变化。他们刚走到附近公园门口,三台摩托车突然冲了过来,四个戴头盔的小子拎著镐把、拿著麻袋,直奔霍长吉而去。
    “爸,小心!”霍笑妹赶紧拉了父亲一把,却没拦住——一个小子直接把麻袋扣在霍长吉头上,另一个人举起镐把就朝他后脑勺砸去。“咚”的一声闷响,霍长吉当场昏迷,摔在地上。
    四个小子没停手,围著霍长吉的身体一顿乱打,镐把落在他的脑袋、后背、胳膊上,嘴里还骂著:“让你多管閒事!”霍笑妹想上前阻拦,却被嚇得浑身发抖;两个弟弟更是不敢上前,只能在旁边找砖头,等他们找到砖头时,那四个小子已经骑上摩托车跑了。
    霍笑妹和两个弟弟赶紧把霍长吉从麻袋里拉出来,只见他满脸是血,脑袋被打得血肉模糊,后背也青一块紫一块,早已没了意识。几人连拖带抱,把霍长吉送进了西城医院。医生检查后说,霍长吉颅內淤血,能不能醒过来还不一定,得立刻住院治疗。
    报警后,民警来了也只是问问情况,没提供任何实质性帮助——他们连凶手的长相都没看清,只能先立案,让霍家人“听信”。霍笑妹看著昏迷的父亲,知道报警没用,只能想到加代——她知道,只有加代能帮她討回公道。
    霍笑妹在医院走廊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声音带著哭腔:“加代,我爸被人打了,现在还昏迷著,阿 sir 不管……”
    “姐,你別著急,我马上过去,你在哪个医院?”加代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半小时后,加代赶到西城医院。他穿著酒红色西装,內搭黑色高领羊毛衫,手里拿著大哥大,一进门就吸引了霍家亲戚的目光——大伙都以为他是霍笑妹的男朋友,直到霍笑妹介绍“这是我朋友加代”,才有亲戚小声问:“小伙,你是做什么的?”
    加代没多说,只说“在深圳做买卖”,隨后就去问医生霍长吉的情况,又让霍笑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是永定门的金老肥乾的,他之前欺负我表妹,我爸带我表妹报警,他就报復我爸。”霍笑妹咬著牙说。
    加代点点头,当著眾人的面拨通了戈登的电话:“戈登,永定门有个叫金老肥的,你认识吗?他把我姐的叔叔打了,你去问问他,让他带著5万赔偿来医院道歉,不然我饶不了他。”
    电话那头的戈登一口答应:“我知道这小子,垄断永定门市场的,我现在就去找他!”
    霍家亲戚都看傻了——他们没料到这个“小白脸”似的小伙,说话竟这么有底气,连混子头头都敢命令。霍笑妹的二姑拉著她小声说:“他是混社会的?咱可別跟这种人走太近……”
    霍笑妹没解释,她也不知道加代在北京的人脉有多广,只知道加代肯定能帮她。
    戈登带著两个兄弟很快赶到永定门市场,直接找到金老肥的摊位。金老肥正剔著牙,见戈登来了,还假惺惺地打招呼:“戈登,稀客啊,有事?”
    “金老肥,你是不是派人打了一个姓霍的老头?”戈登开门见山。
    金老肥也不装了,冷笑一声:“是我打的,他侄女在我地盘卖炮不交钱,还敢报警,我不打他打谁?”
    “你挺横啊!”戈登瞪著他,“现在,准备5万赔偿,跟我去医院道歉,不然你这摊別想开了!”
    金老肥脸色一沉:“戈登,这是永定门,不是你东城!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你打了我兄弟的人!”戈登语气强硬,“我给你十分钟,要么拿钱跟我走,要么我让你躺著出这个市场!”
    金老肥表面答应“我去取钱”,转身却回屋拎了根镐把,还让小弟把市场里的几十號兄弟都喊了过来——他没把戈登放在眼里,更没料到加代的能量有多大。戈登在市场门口等了两分钟,见金老肥没出来,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计——他在別人的地盘上,就算再能打,也架不住几十號人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