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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根本就逃不掉
    慕晴笑了一下,眼神嘲讽,“我哪儿敢?”
    墨肖元最近就像个疯子一样,自己动过的东西绝对不许別人碰。
    陈乾明一生顺遂,没吃过什么苦,她不可能把他卷进她和墨肖元之间的事来。
    今天陈乾明会送她回来,也不过是因为这个时间末班车已经停运了,他顺路而已。
    墨肖元揪住她刚才的话,问:“你说不敢,心里还是想的?”
    慕晴没回答他的问题。
    她不回答,便是默认了,她还惦记著那个开奔驰的。
    周围的空气像是结了冰,墨肖元態度强势地道:“你明天就把现在的工作辞了。”
    没有任何商量的语气。
    前几天晚上他就觉得那个姓陈的看慕晴的眼神不简单,现在知道了两人曾经交往过,他不可能再放任慕晴留在陈乾明的公司上班。
    慕晴手握成拳,恨不得直接打在他脸上。
    “我才刚入职没几天,辞职了没有工资。”
    “你工资多少,我给你十倍。”
    慕晴有些恼了,“我不要你的钱!”
    “那就直接辞职。”
    “墨肖元!”
    “慕晴!”他用力擒住她的下頜,狠声警告,“如果不想让他因为你出事,就乖乖听话。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是叫你调整好心情回来,而不是让你和你那狗屁的初恋调情!”
    他本就生了一张严肃硬朗的脸,不言不笑的时候都给人以极强的压迫感,生起气来更是骇人。
    “总之就是没得选?”慕晴听了他的话,眼里尖锐的刺逐渐被透明的液体浸润,“墨肖元,拿无辜的人做筹码威胁,你非要这么逼我?”
    望著她委屈无助的模样,墨肖元有些心疼,钳制住她下頜的手缓缓鬆开,把人揽进怀里,嗓音也不自觉地柔了一些,“阿晴,我没想逼你。
    “你听话些,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慕晴仰著头,把眼里的情绪全都逼回去,“我只要你退出我的生活。”
    他抱著她的手一点点收紧,“不可能。”
    慕晴呆呆地看著马路边高大的梧桐木,树叶下,一只昆虫不慎碰了蛛网,再也挣不脱。
    她身上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全部抽走,无力地道:“我明天会去把工作辞了。”
    “好。”
    他低头,想像过去一样吻她。
    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別碰我。
    “我噁心。”
    墨肖元蹙眉,但慕晴现在这样,他狠不下心再对她发脾气,只能迁就著,鬆开了她。
    再过不久她就会回到他身边,他想和她亲近,也不急於这一时。
    送慕晴回家的路上,墨肖元接到了夏梓木的电话。
    “哥,你怎么这么久还没来?”
    墨肖元隨口道:“路上遇到只走丟的猫,送它回家。你们自己玩得开心。”
    夏梓木听出墨肖元这是敷衍的话,但他不想说,她也没深问,“行,路上小心。”
    “嗯。”
    掛断电话,车也到了慕晴家楼下。
    他停下车,慕晴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下车,墨肖元最后叮嘱道:“以后別再和那个姓陈的见面。”
    慕晴没有给他回答,直接离开。
    墨肖元也没追上去。
    他只要她听到就行了。
    她清楚他的性子,如果想护住那个男人,她就不会再主动和对方联繫。
    想起陈乾明和慕晴过去的关係,他眸色暗了暗。
    慕晴大概还爱著那个男人。
    但他会让她忘了他的。
    她未来的生活里,只要想著他一个人就够了。
    慕晴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看到墨肖元驱车离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转身进了家门。
    推开灰旧的房门,今天迎接她的依旧是满屋的酒气。
    客厅的茶几上摆著好几个空了的啤酒瓶,垃圾桶旁的地上躺著几个外卖盒。
    盒子没盖,就这么扔在地上,浓稠噁心的汤水流了一地。
    一个纹著花臂的男人从她母亲的臥室走出来,不安分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几圈,这才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出门。
    男人走后,她母亲戚丽穿著低胸的真丝睡裙从里面出来,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曖昧的痕跡。
    慕晴只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沉默地走进洗手间拿了扫帚,开始打扫卫生。
    这种情况,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了。
    她母亲是个无业游民,从小没读过什么书,早早地就进了社会。
    十八岁时贪图她父亲家有点钱,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怀上了她,並凭藉此嫁进了慕家。
    她母亲以为嫁入豪门后迎接她的將是荣华富贵,谁知慕家家道中落,她父亲也罹患上癌症,治疗的费用几乎掏空家里的所有积蓄。
    父亲诊断出癌症的那年,她还在上大学。
    她母亲不想被这两个没法儿赚钱的人拖累,某天夜里一个人就跑了。
    慕晴一边上学一边给父亲治病,听说国外在癌症方面更有建树,便毫不犹豫地考了国外的研究生,带著父亲一起过去。
    她爭取到了瑞文的海外人才资助项目,每年能有小几万的助学补贴。
    然而国外物价高昂,医疗费用更是国內的几倍,她兼职的钱加上资助,都远远够不上她父亲的医疗费用。
    走投无路之时,她遇到了墨肖元,並用自己的年轻换了一笔钱。
    但最终,她父亲还是走了。
    任她如何努力,她都没办法挽回她父亲的性命。
    医生说如果她父亲能早半年到他们医院治疗,她父亲或许就不会走得这么快。
    可是早半年的时候,她还因为没钱,被困在国內,寸步难行,只能在学习和兼职结束后,守著因病痛而睡不著觉,从夜晚呻吟到天明的父亲。
    父亲死后,她留学结束,回了国內,进入瑞文工作。
    她母亲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她拿到了高薪的工作,立马又像是吸血的血蛭一般找上了她。
    她母亲没有工作,挥霍著她辛苦赚来的钱,成天和一群混子混在一起,喝酒赌博,有时甚至还会把男人带回家。
    之前她把她母亲和她母亲带回来的男人赶出家门,没多久她母亲就又会找上门,死赖著不走。
    她搬了两次家,最终还是放弃了反抗。
    她这辈子大概都是这样了。
    摆脱不了,只能更加努力地工作,逃避家里的一切。
    然而她根本就逃不掉。
    不论是这该死的生活,还是墨肖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