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战士都要哭了。
我不是那意思啊!我这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啊!
比起被那个人形暴龙的毒气熏死,我寧愿被美女熏死啊!这也算死在花下做鬼也风流了吧?
然而。
这边的欧阳枫露,整个人已经快炸了。
这种被人赤裸裸嫌弃的愤怒,让她觉得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
“嘿……”
欧阳枫露气极反笑,手里捏著那只袜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行啊,小子。”
“你居然还敢挑三拣四?”
“怎么著?嫌弃老娘?觉得老娘不够女人是吧?”
欧阳枫露往前跨了一步,她庞大的阴影一下子就把小战士给盖住了,压迫感拉满。
“今天这袜子,你是闻也得闻,不闻也得闻!”
“老娘还要给你来个深呼吸套餐!”
眼看著欧阳枫露就要动手强行“餵饭”。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米小鱼,眼睛骨碌碌一转,突然一拍大腿。
“慢著。”
米小鱼脸上掛著坏笑,那种笑,让陆照雪看了都觉得背后发凉。
这丫头又要冒坏水了。
“欧阳,袜子虽然猛,但这小子是个滚刀肉,万一他闭气硬扛呢?”
米小鱼走过来,蹲在小战士面前,笑眯眯的看著他。
“刚才这小子的话倒是提醒我了。”
“他对咱们女兵,好像有点不可告人的想法啊?”
米小鱼转头看向秦思雨,挤了挤眼睛。
“思雨,借你个东西用用。”
“啥?”秦思雨一脸懵。
“那个备用的……咳咳,內衣。”米小鱼压低了声音,但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你要干嘛?”秦思雨脸一红,“我没带备用的!”
“那就现脱!”米小鱼语出惊人。
“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米小鱼转回头,看著已经完全懵逼的小战士,语气幽幽的。
“弟弟,你要是再不说。”
“我们就把这贴身的內衣……塞你嘴里。”
“然后呢,把你五花大绑起来。”
“再在你脖子上掛个牌子,上面写上流氓两个大字。”
“最后,把你扔到你们蓝军指挥部门口去。”
说到这,米小鱼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恐怖。
“到时候我们就去导调部告状,说你调戏女兵,还试图偷我们的……那个啥。”
“而且还是人赃並获,嘴里叼著那个啥被抓的。”
轰隆!
小战士脑子里嗡的一声。
太毒了!
这简直就是孔雀胆加鹤顶红啊!
袜子那点事,顶多是肉体折磨。
可要是真按这女兵说的这么干……
那可是社会性死亡啊!
全军区通报批评?那是轻的!
他这辈子在部队里都抬不起头了!以后战友看见他怎么说?
“哟,这就是那个偷女兵內衣还叼嘴里的猛人?”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小战士就感觉自己已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甚至连以后退伍回家相亲都没脸见人。
这是要断他的后路,刨他的祖坟啊!
“別!別別別!!”
小战士的脸唰的就白了,一点血色都没了。
这哪是女兵啊?!
这分明就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修罗!太阴险了!太狠毒了!!
“我说!我全说!”
“各位姐姐!各位姑奶奶!嘴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小战士心理防线全面崩盘,这时候什么保密守则什么寧死不屈,在社死的巨大恐怖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千万別塞內衣!我还想做人呢!”
欧阳枫露有些遗憾的看了看手里的袜子,还没用上呢。
“切,怂包。”
十分钟后。
在各种威逼利诱之下,小战士竹筒倒豆子,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说了。
“……上面那个真的只是个诱饵。”
小战士垂头丧气,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
“营长在那边布置了一个加强连,还弄了好几台大功率热源模擬器,就是为了装成指挥部的样子。”
“真正的指挥部……以我的级別,根本接触不到。”
小战士生怕女兵们不信,都快急哭了。
“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姑奶奶们放过我吧!”
听到这儿。
陆照雪的脸色沉了下来。
“好险,这鹰嘴崖看来真的是陷阱。”
姜影也是一阵后怕。
“这蓝军营长够阴的啊,虚虚实实,咱们要是刚才一头撞进去,现在估计已经全军覆没,集体去食堂吃盒饭了。”
陆照雪迅速做出判断,眼神凌厉。
“这地方不能呆了。”
“这小子只要长时间不回去,那边肯定会起疑心,说不定已经在摸排过来了。”
“撤!”
没有任何犹豫。
女兵们把那个小战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团隨手扯下来的杂草,直接扔在了那个深沟里。
“算你小子走运。”
临走前,欧阳枫露还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下次再敢嫌弃老娘,老娘就把你绑回去当压寨女婿!”
一行人借著夜色,迅速撤离,消失在了茫茫林海之中。
只留下那个小战士在沟里欲哭无泪。
当你的压寨女婿?
这特么比闻袜子还恐怖好吗!
……
半小时后,026仓库內。
“报告!”
通讯参谋摘下耳机,脸色有点怪异。
“鹰嘴崖那边发来消息,咱们的一个侦察兵被五花大绑藏起来了,现在才找到,而且已经阵亡了。”
岳乘风正盯著监控画面,闻言眉毛一挑。
“阵亡?怎么死的?”
“呃……”通讯参谋看了眼报告。
“已经阵亡,按照规则,无法透露。”
“但关键是,那片区域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女兵的踪跡。”
“没发现踪跡?”
岳乘风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人没了,还没发现踪跡?这就是最大的踪跡。”
“说明那帮女兵去过了,而且……”
岳乘风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看来那个侦察兵肯定是没抗住,把实情给吐了,鹰嘴崖是陷阱的事已经败露。
不然那帮女兵不可能不咬饵,那么大一块肥肉摆在那儿,她们没理由过门不入。
为了那个陷阱,他们可是下了血本的。
一直翘著二郎腿在旁边看报纸的林战,虽然眼睛没看屏幕,但这耳朵可是竖得比兔子还直。
听到这儿,他把报纸慢悠悠地往下一放,露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嘖嘖嘖。”
林战摇头晃脑,语气里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简直能把人气出內伤。
“岳营长,看来这精心准备的鱼饵,是什么也没钓到啊。”
“我早就说过,我带出来的兵,鼻子比雷达还灵。想拿这种一眼假的陷阱忽悠她们?你还是太年轻。”
岳乘风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林战,牙槽咬得咯咯作响。
这混蛋,还是那么欠揍。
但他深吸了一口气,硬是把那股火给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掛起了一抹深沉的冷笑。
“林中校,你也別得意得太早。”
“演习才刚刚开始,鹰嘴崖不过是个开胃菜,小打小闹罢了。”
岳乘风转过身,背对著林战,目光投向了另一个监控画面——虎跳峡。
他在心里暗暗冷笑:
真正的杀招,在这儿呢。
你以为是二选一?实际上两个地方都是陷阱。
虎跳峡那边的布置,可是完全按照实战指挥部的標准来的。
得知了鹰嘴崖是陷阱,那这虎跳峡他不信那帮女兵能忍住不咬鉤。
只要去了虎跳峡,那就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咱们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