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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这种把戏,本宫小时候就不玩儿了
    沈月娇再蠢也看得出来,姚家人这是来给姚知槿报仇的。
    亏她刚才还觉得有些对不住这位老夫人,没想到这位老夫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这婆媳二人一唱一和的,还真是精彩。
    沈月娇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多打掉姚知槿几颗牙。
    正想著,楚琰脚步一跨,只身挡在她身前。
    沈月娇先是一怔,有些意外楚琰竟然会维护她,反应过来,又自觉的躲在楚琰身后。
    有这尊煞神在,她晾姚家这几个人不敢乱来。
    就算楚琰扛不住,她还有娘亲给她撑腰!
    楚琰只十岁的年纪,身高就已经能跟眼前这位老夫人平视了。
    “这不详的东西,骂的是我?”
    他看著老夫人,问的却是张氏。
    张氏脸色稍变。
    沈月娇只是个外来的野丫头,但楚琰可是长公主亲生的儿子,是皇上的亲侄子,虽然行事乖张跋扈,她十分看不顺眼,但也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他的不是。
    “楚三公子误会了,我说的是……”
    张氏本想指著被他挡在身后的那个丫头,可撞上楚琰那道令人莫名胆寒的目光,她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那只手更是不敢抬起来。
    老夫人沉下脸,“楚三公子这是要护著这丫头了?”
    “老夫人这是要护著你儿媳了?”
    “你!”
    沈月娇不用看都能想得到老夫人的脸色有多难看。
    但是话说回来,楚琰不欺负她的时候,也是一条好大腿。
    “老夫人这是想仗势欺人?”
    从踏进合安寺就不见人影的楚熠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沈月娇身后,语气温和,可眼底却一片冰冷。
    老夫人气笑了。
    “到底是谁仗势欺人。”
    楚琰勾起唇角,“你非要这么想也可以,毕竟这天下间,谁的势,也没有楚家的大。”
    老夫人刚才还强撑著的脸面终於是掛不住了。
    “祖母!”
    刚才被晋国公带到一边去的姚知序终於注意到了这边的不对劲,可刚跑过来就被母亲张氏拉到了一边。
    晋国公沉著脸走来,刚要发作,已经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的楚华裳先开了口。
    “都是前年的旧东西了,又总在手上盘弄,珠子坏了,绳子鬆了,都有可能。”
    她往地上看了一眼,云锦弯腰將滚落在她脚边的那颗珠子捡起,呈到她面前来。
    楚华裳把东西拿在手里,一眼就看见了佛珠上的那道人为的裂痕。她捻著那颗佛珠,递到晋国公眼前。
    在晋国公要接过来,她却恰好鬆了手。
    “这种把戏,本宫小时候就不玩儿了。”
    晋国公脸色难看的紧,又不能不顾及老母亲的脸面,只能嘴硬说是东西老旧,是一场误会。
    “可本宫的儿子被你夫人咒骂是不祥之人。”
    晋国公紧了紧双拳,“我夫人性子直爽,说错了话,还请殿下恕罪。”
    “不行。”
    楚华裳冷睨著僵在那边的张氏。
    “做错事情就是要罚的。来人,掌嘴。”
    晋国公那张脸黑的都要滴出墨来了。
    “殿下,她怎么说也是我晋国公府的夫人。”
    楚华裳的目光又投向那边的老夫人,意思不言而喻。
    晋国公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知序,与楚三公子去一边玩去。”
    姚知序明知会发生什么,但却无能为力。
    他没喊楚琰,只是自己走到一边去。
    紧接著,啪啪的掌嘴声与张氏的咽呜从身后传来,他绷紧了身子,双腿像是陷在沼泽泥潭,竟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沈月娇远远看著那道身影,心头有些复杂。
    张氏確实该打,但姚知序为人还是不错的,起码他好几次都帮了自己。亲生母亲挨打,他却不能反驳半句。
    他心里应该会很难受吧。
    楚琰一直看著那边,抬起的脚步刚要迈出去,突然有位小师傅从大殿內走出来。
    “几位贵主,住持说佛门是清修之地,莫要惊扰了佛祖。”
    楚华裳虚抬了下手,掌嘴的老嬤嬤才停了动作,规规矩矩的退到一边。
    晦暗不明的看了眼晋国公与那位老夫人,楚华裳轻笑一声,带著沈月娇他们走了。
    姚知序像根木头似的站在那里,垂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楚琰。
    “怨我吗?”
    姚知序摇头,“是我母亲不对,我分得清是非,不会偏袒。”
    楚琰抿了下唇角,“你一直想要我的马,一会儿我就叫人牵到你家去。”
    姚知序没说话。
    等他们都走了,张氏才敢哭出声。
    他赶紧跑过去,正好听见父亲对著母亲发脾气。
    “自作聪明!”
    张氏哭得更厉害了。
    事情闹得这样难看,老夫人也没了求佛的心思,带著一家子离开了。
    长公主府的马车先一步离开,与来时不同,这回沈月娇依旧是坐在后面的马车,但坐在她面对的已经不是楚熠,而是楚琰。
    她要是早知道楚琰会跟上来,她肯定就跟楚华裳坐大马车去了。
    她坐得端端正正,不敢看楚琰一眼。
    “帮了你,你都不知道说声谢谢?”
    沈月娇往旁边挪了挪,依旧没看他。
    “谢谢。”
    “没了?”
    沈月娇不明白。
    “还有什么?”
    楚琰手臂撑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往她这边倾。
    “在御花园,要不是我,你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
    “要不是我把安平侯的孙子带回来,你以为你能平安的走出宫门?”
    “被人贪了的炭火,难道不是我给惩治恶奴?”
    “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连声谢谢都不值得?”
    沈月娇嘴硬道:“你是帮我打了王婆子,但炭火是我自己要回去的。御花园里,那是因为別人也詆毁了娘亲的名声,你出手又不是全为了我。”
    楚琰听著就恼火,又狠狠揪了下她的脸。
    “你再说一遍!”
    沈月娇惊嚇的捂著小脸,“你再动我,我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楚琰又揪了她另一边脸。
    “那就刚才,要不是我替你挡了一下,你那只眼睛就废了。那珠子崩开的力道这么大,我的手背都红了。”
    他伸出手,手背上乾乾净净的,一点儿痕跡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