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比试,千年一次。
一共有四个狐族。
青丘狐族,空狐一族,焚天炎狐,九尾仙狐。
其余三个狐族这些年来,都是轮著做第一,所以都进过孕育仙台。
只有九尾仙狐,已经好几千年没有去过孕育仙台了。
叶冰渔一脸无语:“族老,我们九尾仙狐这么菜吗?”
狐云尷尬道:“也不是很菜,就是……其他三个狐族有跟別的仙皇联姻,族內也有仙皇,所以……”
叶冰渔瞪眼,“那你们也找个仙皇联姻啊!”
狐云虚咳一声,不敢说话。
叶冰渔歪头,一脸疑惑。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云长老,雨长老,许久未见,族內来了新的仙狐吗?”
一个身穿白衣,看起来仙气飘飘的男修朝著这边走过来。
对方露出九条尾巴晃来晃去,也不怕打到別人。
叶冰渔挠挠脸,跟路时咬耳朵,“时哥哥,你看。”
路时才懒得看,“不想看。”
“为什么呀!”
八卦要一起欣赏啊。
“只想看你,不想看別人。”路时直接道。
叶冰渔被路时的直白逗笑了。
“好吧。”
这次过来,他们把双胞胎放在空间戒指內,免得双胞胎出什么事了。
男子走过来,目光带著敌意,“你是新来的?”
“我不是新来的,你看著像新来的,”叶冰渔不客气道:“你哪位啊!”
男子神色高傲,眼神鄙夷地看著叶冰渔,隨后对著狐云告状,“云长老,这个人是谁啊,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尊重?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谁吗?”
狐云真想翻个白眼。
不是每个人都要知道你是谁啊。
眼前的男子也是九尾仙狐,名叫狐映。
狐族比试的裁判是来自巡天仙殿的。
有一年的比试,狐映被巡天仙殿一个仙皇——御律看中了,收了做了男宠,从此地位水涨船高。
每次狐族比试,他都让御律来做裁判,而他呢?
身为九尾仙狐,不帮著自己族人就算了,还各种找茬,各种想办法让九尾仙狐输掉。
狐云都怀疑,他们九尾仙狐是什么时候得罪了狐映吗?要不然狐映怎么恩將仇报呢?
自己人害自己人。
“虽然你是御律仙皇的男宠,但是冰渔是我们九尾仙狐的天才,他应该也不需要对你多尊重吧?”狐云不客气道。
如果狐映不是这么膈应人,狐云也不会说话这么不客气。
可是,狐映数次的膈应九尾仙狐,说明对他们九尾仙狐没有什么感情,那他为什么又要对此人留情面?
显得他们多么需要巴结狐映似的。
狐映难以置信地看著狐云,“云长老,难道你们不想得到这一届的胜利吗?九尾仙狐已经五次没有进入孕育仙台了,这次再不进去,迟早会灭族的,”
叶冰渔在一边道:“你是不是很想九尾仙狐灭族啊,这样就剩下你一个九尾仙狐了,对吧?”
“你……”狐映瞪了叶冰渔一眼,抬手想甩对方一巴掌。
路时眯了眯眼,狐映的手停在半空,动弹不得。
“滚一边去。”
四个字,让狐映直接在地上滚著离开了。
叶冰渔挽著路时的手臂,“这个傢伙真討厌,还想教训我!”
算哪根葱呀!
狐云跟狐雨刚刚都紧张得不行,生怕叶冰渔吃亏了。
没想到路时一句法则之力就让对方无法反抗。
真是太爽了。
不过……
“路道友,你不要轻易动用法则之力,若是被巡天仙殿的人发现了,可能会对你不利的,”狐云提醒道。
叶冰渔好奇,“为什么会对时哥哥不利啊?”
这么奇怪的?
狐云低声道:“仙界原本有四位仙帝的,不知道为何有一位仙帝突然就消失了,现在剩下三位仙帝都想飞升神界,路道友的法则之力若是能打开飞升通道,这些仙帝肯定会盯著路道友的,”
由於他们不知道路时到底是什么修为,只能称呼路时道友。
路时也没有反对,他们就默认路时也是个仙王后期的修为。
叶冰渔闻言有些紧张道:“时哥哥,你不会有事的吧?”
“放心,”路时摸了摸叶冰渔的脸,“別一惊一乍的。”
“是谁对本帝的男宠动手了!”一道醇厚的男声传来。
周围的狐族纷纷看向九尾仙狐这边。
很显然,他们都看到狐映是怎么挑衅的,但大家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没人觉得狐映说这些话有什么不对。
毕竟人家有个仙皇帮忙,他们惹不起,自然躲得起。
狐云刚想站出来说话,就被路时轻轻地推开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云长老,你站一边去吧。”路时这回是真的高看九尾仙狐一族了。
之前,他想著小猫没有试过跟族人一块生活,才想带小猫来九尾仙狐看看。
如果这个种族不值得,他就带著叶冰渔离开。
没想到狐云跟狐雨对叶冰渔要挺好的。
现在甚至还想替他赔礼道歉。
他路时,还从未跟任何人赔礼道歉过。
“这……”狐云有些担忧,“路道友,你小心一些,说话的就是御律前辈,是仙皇修为,这几次狐族比试,都是他做裁判的,”
这次九尾仙狐估计又要输了。
不过输了就输了吧。
总比让自己族人受委屈强。
叶冰渔的道侣就是九尾仙狐的族人,肯定不能受委屈的。
“怎么了?你来给你的男宠找场子吗?”路时目光淡淡地看著御律,对御律释放出的威压丝毫不惧。
御律眯著眼看著路时,“阁下似乎不是九尾仙狐一族的?”
“我的道侣是,怎么,不行吗?”路时不客气地反问道。
在场的狐族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要说御律此人也是个心狠手辣的。
据说当年也有人对御律来做裁判不满意,出言反对,结果直接被对方灭杀了。
这次这个傢伙,连修为都看不出来的,还真挑衅御律,不怕死吗!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御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友很坦荡,本皇很欣赏,”
路时目光淡淡,“欣赏就好,不是要开始比试吗?大家乾等著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