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带著叶冰渔回到碎星带,禹灝跟安逸涵已经歷练归来了。
两人的感情终於平稳,不像之前那几十年那般患得患失。
安逸涵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许多,少了阴霾。
“弟子见过师尊。”
禹灝似乎猜到路时带著叶冰渔回来的日子,还亲手做了一顿丰富的菜式。
“不错,”路时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餚,“很好,吃完之后,我们就回东灵大陆,”
“是,师尊,”禹灝跟安逸涵齐声道。
另一边的沧珩跟青云看著路时欲言又止。
“有事?”路时问道。
沧珩跪在地上,“请师尊为我和青云做主,我想和他举行道侣仪式,”
青云破壳之后,沧珩一直把青云带在身边,细心呵护。
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拋开当初的意外,两人情投意合。
“可以,”路时在看到沧珩的时候,就发现沧珩跟青云身上粗粗的红线了。
这对还算不错。
处事果决。
比小五小六这一对快多了。
禹灝跟安逸涵要是不出去歷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心结重新在一起。
这人修的感情就是麻烦啊!
有什么,说出来不就好了。
为什么遮遮掩掩的?
路时表示不明白。
沧珩跟青云高兴极了。
其实他们早就在等路时回来了。
两人从前便已经双修,互通心意后,更是按都按不住,没日没夜地在一起。
蛟族一开荤,完全就没有办法制止。
总是折腾得青云浑身都是淤痕。
幸亏青云是修士,要不然……经不住沧珩这样的折腾。
很快,碎星带唯一的那幢房子里面沧珩跟青云举行了道侣仪式。
叶冰渔靠在路时身边,眼底含著羡慕。
他跟师尊好像还没有举行道侣仪式啊?
“怎么?你也想吗?”路时侧头问道。
叶冰渔点点头,“肯定想啊,穿著红色的婚服,谁不想呢,”
他噘嘴,“你难道不想跟我举行道侣仪式吗?”
怎么一直都没有提过。
“老大,我觉得小猫说得对啊,”灯灵附和道:“你们都要回宗门了,不如回去后,顺便举行一下道侣仪式吧!”
“对呀,老大,我们来负责布置!”塔灵也道。
海洋之泪很赞同,“没错,既然老大你跟小猫是道侣,就应该举行仪式,让天道也认可,”
虽然……天道没有这个资格。
不过该走的仪式还是要走一走的。
叶冰渔很期待地看著路时。
“嗯,既然如此,那回去后,就举行道侣仪式吧。”路时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看到小猫这么期待的样子,自然不希望小猫失望。
“真的?”叶冰渔双眸充满期待,“那婚服呢?怎么做呀!”
“自然是找最好的材料,为师亲自炼製,”路时淡定道。
炼製婚服而已,他会。
叶冰渔开心极了,“太好了。”
他也可以跟师尊名正言顺地被所有人祝福了。
“时哥哥,我最喜欢你啦!”叶冰渔靠在路时怀里。
路时回应道:“我也是。”
因为喜欢,才会纵容对方。
关注对方所有的要求。
禹灝见身边的安逸涵也是跃跃欲试的,“我们到时候也让师尊帮我们举行道侣仪式吧。”
“可……可以吗?”安逸涵神情有些激动。
每对相爱的人,总是希望得到名义上面的绑定。
起码,能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人是他的。
是天道认可的,唯一的伴侣。
谁都不能抢走的存在。
“自然是可以,”禹灝笑道:“我们不是说了好吗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分开,从前的一切,一笔勾销,我们的未来还有很长很远,不再去纠结过去,”
安逸涵点头,“好!”
他们一起经歷过艰辛,一起经歷过生死,应该更加懂得珍惜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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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路时和叶冰渔带著禹灝,安逸涵还有芫华回到了东灵大陆縹緲宗。
“咦,感觉东灵大陆的灵气似乎变浓郁了很多?”叶冰渔第一个感觉就是东灵大陆整体气运似乎变强了。
“大陆之间气运的流转跟大陆內部的修士有很多的关係,”路时解释道:“如果天才修士出现得比较多,那这个大陆的整体气运就会上升,反之就会下降,”
叶冰渔恍然大悟,“难怪之前东灵大陆这么少化神修士,”
就是天才太少了,整体气运就下降了。
现在单单他们縹緲宗的化神修士就比整个东灵大陆的化神修士都要多,所以大陆整体气运就上去了。
“师尊!”
路时一回来,所有弟子都激动地出来迎接了。
“师尊,你可算回来了!”
“弟子拜见师尊。”
声音此起彼伏,就没有停过。
“老大,你收了好多徒弟啊。”
“是啊,老大很厉害的,收的徒弟基本上都要晋级化神了, ”
“看出来了,都是天才呢。”
“是呀,是呀。”
路时扫了一眼所有的亲传和记名弟子,算起来也有四五十几个了。
数都数不清了。
“宛白已经元婴后期巔峰了?那差不多可以闭关准进晋级化神期了。”
谢宛白点头,“弟子听闻师尊要回来,特意等师尊回来才去闭关。”
“师尊,我和球球也快晋级化神了!”易缘性格还是一样的活泼。
他绕著路时跟叶冰渔转圈圈,表示自己跟顾煦也很努力,很快能晋级化神期。
路时很满意。
“不错,不错,”
他指了指一边的禹灝跟安逸涵,“这两人是为师的亲传弟子安逸涵是小五,禹灝是小六……”
顾煦抬头看向禹灝,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禹灝身上有一股奇怪的亲切感。
“看什么呢?”易缘注意到顾煦看著禹灝看了很久,忍不住捏了捏顾煦的腰,问道。
顾煦虚咳一声,“没什么,就是看到禹灝,有种亲切的感觉。”
路时一语道破,“你们前世可能是亲人,所以就有亲切的感觉。”
“啊?还能这样?”易缘诧异,“可是球球跟禹灝长得不是很像呢。”
“你很希望他们长得像?”路时反问。
易缘尷尬,“也不是。”
他就是隨便说说。
“灝灝是我的道侣,”安逸涵鼓起勇气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