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云一啸斥道:“胡娇,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联合外人算计云家!”
胡娇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我没有!啸哥,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不知道吗?”
云一啸漠然道:“之前,我或许会相信你,但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胡娇拉住云一啸的手臂,乞求道:“啸哥,我真的没有跟叶冰渔合谋,你相信我好不好,我跟他都没有相认,如果不是你说……”
云一啸打断胡娇的话,“你的意思是,我让你跟你儿子合谋夺走云家的宝物?”
胡娇头髮凌乱,摇头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两人爭执了一会后,几个长老回来了。
看到这个场面,几人目不斜视。
“家主,找不到踪跡了,对方的飞行器速度很快,我们根本追不上,”
几个长老面带愧色。
云一啸气得大吼一声,周围的山峰直接就被震碎了。
他一个化神后期修士居然也无法抓住这几个人。
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岂有此理。
“父亲,您刚刚说娇姨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云浩回来后,恰好听到大家在討论胡娇跟云一啸原来有个儿子,还偷了云家的宝物。
一听名字,他惊呆了。
叶冰渔?
那不是在霍家村出现的那几个修士吗?
他们的目標居然是逆鳞焚心灯。
这真是云浩没有想到的事情。
“你们认识?”云一啸目光锁定儿子云浩,问道:“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云浩看著胡娇脸颊红肿难看,眼底忍不住带了一丝丝的关怀。
这个眼神立刻就被云一啸捕捉到了。
呵呵,连儿子都无法逃脱胡娇的吸引。
这个女人,还想勾引他的儿子!
从前,胡娇勾引別人都是云一啸授意的,那种情况下,他就觉得胡娇勾引別人是对的。
现在云浩自发心疼胡娇,就变成胡娇勾引人是不对的。
双標得很。
云浩赶紧收起心疼的眼神,恭敬道:“之前,孩儿在霍家村那边发现了一块残片,想去抢回来,结果失败,正是叶冰渔以及他的师尊路时,还有几个弟子妨碍我们,否则我们早就抢回霍家那块残片了!”
云一啸知道这件事。
要抢霍家的残片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否则他们这些长辈早就出手了,哪里轮得上这些小辈出手。
只是,他没有想到原来这几人底牌这么多。
“我记得后来不是数个化神修士过去霍家村?结果还不成功?难道这个路时身边的弟子都是化神期吗?”云一啸觉得不可思议。
此人竟然如此强悍?
能培养出这么多化神修士。
他们四大家族要培养这么多化神修士,都是用了不少秘法,还有依靠宝物才行的。
现在宝物没了,以后云家再也不能培养出这么多化神修士了。
云一啸自然生气不已。
“没有,”云浩摇头,“路时身边只有一个化神修士,剩下的都是元婴修士,而且都是妖族,”
云一啸面色一沉。
妖族……
他最討厌的就是妖族。
如果不是觉得胡娇貌美,性格不错,能为他所用,他也不会帮胡娇弄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的身体来夺舍。
云一啸找来的这个身体,其实是一个火系单灵根修士。
当初他看到这个女子,想纳之为妾,结果对方直接拒绝了。
云一啸一气之下直接把对方的灵魂抽了出来,保留躯体让胡娇夺舍。
“难道妖族就这么不可战胜吗?”云一啸不悦极了。
他想起云家曾经出过一个混血妖族。
那个妖族就是一个天才。
没有什么修炼瓶颈,永远都是领先。
成为南灵大陆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后来……
被五大家族的修士设计杀死了。
这便是龙墓的由来。
云一啸从小就耳濡目染妖族修炼多么得天独厚,没有瓶颈,永远比他们人修厉害。
他厌恶妖族。
凭什么他们那么努力,还有心魔劫,需要一步一个脚印修炼,还要寻找资源,妖族却什么都不用,打个坐吃个饭就能晋级。
他不服!
云浩不敢说话。
他知道父亲很厌恶妖族。
其实,妖族的修炼天赋真的得天独厚,他也很羡慕。
但是想到自己要这么辛苦的修炼,打坐,闭关,最后却比不过这些修士能够越阶打败他们。
想想,確实很气馁。
胡娇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
这些修士根本就不知道,妖族修炼也是九死一生的。
每次雷劫都是天道对他们的不认可,都希望能够劈死他们。
能够扛过每次雷劫的妖族,才是真正的天才。
胡娇不愿意做妖族的原因除了云一啸嫌弃之外,还有她也害怕自己无法度过那些雷劫,导致身消道殞。
与其终日惶惶不安,不如换个人修的身份,修炼更加好一些。
可是,如今却听到云浩说叶冰渔的师尊那么厉害。
她想起那个俊朗的男人。
敛息术这么厉害,能够无声无息进入云家后山,夺走逆鳞焚心灯,可想而知,这人確实真的很厉害。
“你回去把这几个人的画像都画下来,全大陆通缉!”云一啸命令道。
云浩道:“是父亲。”
“至於你……”云一啸看向胡娇,胡娇默默地咽了咽口水,等待云一啸的宣判。
最终云一啸看在这张脸的份上,也没有再对胡娇恶言相向,“先回去吧,这件事另外三个家族肯定也知道,他们那边也有宝物,若是这师徒几人是为了宝物而来的,那么很快就会去其他家族,到时候我们来个瓮中捉鱉。”
胡娇默默鬆了口气。
幸好云一啸没有再追究她的责任。
事实上,这件事跟她也没有关係,她也是受害者。
谁会想到叶冰渔他们会来偷逆鳞焚心灯?
而且还能偷到。
这谁都想不到的事情。
“回去吧。”云一啸自然不是真心想要放过胡娇,只是,他要利用叶冰渔对胡娇的母子之情,逼迫对方出现。
刚刚他故意甩胡娇巴掌,本以为叶冰渔会出现,没想到这个不孝子,还真的走了。
眾人很快就离开了。
然而,马车闪现。
“她被打了,你有什么感觉吗?”路时趴在马车的窗边问道。
刚刚的事情,他们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