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冬凌院子——
“家主那边是这样交代的,”云一恆特意来跟云冬凌说丹药的事情。
云冬凌自然不满意云一啸为了胡娇破例。
但是她知道自己这样跟云一啸较劲吵架,只会便宜胡娇这个女人。
“既然是家主吩咐的,你照做便是,”云冬凌只能假装大方,“以后这样的事情,你不用亲自来跟我说。”
“嫂子……”
云冬凌呵斥道:“你应该叫我主母!”
云一恆眼神黯然,垂首道:“是,主母。”
云冬凌哪里不知道云一恆的想法,只是她对云一恆一点想法都没有。
如果有的话,当初也不会选择云一啸。
她身份尊贵,自然要跟云家最厉害的天才结为道侣。
纵然,这个天才三心二意,后院有许多的鶯鶯燕燕。
这些,她都明白的。
云冬凌在嫁给云一啸之前,早就预想过这样的事情。
但她不允许云一恆连累她的名声。
要不是看在云一恆的炼丹术在整个云家无人能比,她也不会允许这个喜欢她的男子留在身边做她的专属炼丹术。
“云丹师,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云冬凌冷冷地提醒道:“不要做任何越界的事情,害人害己,”
云一恆失落不已,“我明白了,那我下去炼丹了。”
“去吧。”
云冬凌坐到位置上,问身边的侍女,“少爷人呢?”
“浩少爷自从上次回来后就闭关不出了,据说是打算闭关到后期才出来。”
云冬凌放下杯子,“他这个时候闭关也没有任何进益,你去找浩儿,跟他说,我要见他。”
云一啸到底让胡娇做什么事情,她需要知道。
她是当家主母,下面一个妾室借著丈夫的脸面各种索求,她自然需要知道原委。
“奴婢立刻去。”
很快,云浩就出来了。
对方果然是憋著一股气闭关,结果就是浪费时间。
云冬凌扫了一眼儿子,“气息不是很稳定,”
云浩面带愧色,“这次没有成功拿下霍家的残片,还被教训了一顿,”
他为此都差点得了心魔。
主要是太丟人了。
他可是云家的嫡系。
还是化神修士。
居然被这样对待。
传出去,他的脸往哪里搁?
“人外有人,这是正常的事情。”
云浩想起这件事还是很憋屈不已。
虽然憋屈,但他很尊敬云冬凌,恭敬道:“孩儿明白了。”
云冬凌对儿子还是很满意的。
云浩知道母亲叫自己过来,一定有什么原因,便问道:“母亲,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孩儿去办吗?”
云冬凌便跟云浩说了胡娇的事情。
云浩表情没什么异样。
美人没有人会不喜欢的。
说起来,叶冰渔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比胡娇还要美上几分。
胡娇的美是充满魅惑的。
可是这种魅惑在叶冰渔面前显得很廉价,很低劣,一个是尘埃,一个是月辉,不可相提並论。
不过……叶冰渔的道侣太强了,他自然也不敢肖想什么。
“娘,就算娇姨去查探那个店铺,我也没有必要掺一脚吧?”云浩有些迟疑道。
他知道娘亲对胡娇有意见。
可是,从他的角度看来,胡娇对父亲的作用很大。
胡娇有时候需要帮父亲处理一些骯脏的事情。
那些事情,別人做不了,胡娇却愿意。
有这样一个愿意为自己牺牲一切的娇媚妾室,谁不喜欢呢?
所以,云浩对胡娇还是很有好感的。
云冬凌哪里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
女人太美就是祸水。
幸亏胡娇懂得分寸,从未勾引过她的儿子,否则別怪她留不得此人。
“你就去看看吧,让我安心也行,”云冬凌劝道。
云浩不好反对自己母亲,点点头,“孩儿明白了,孩儿明日就去探查一番。”
“嗯,”云冬凌满意极了,“心境受挫最好不要强行闭关,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多出去走走,或者会有一些机缘也说不定,”
云浩没有说话,只是行礼,之后便离开了。
等人走后,云冬凌的心腹问道:“夫人,少爷会不会敷衍一下去看看就回来?”
“他若是不想让我失望,就不会敷衍了事,”云冬凌收起面对儿子的温和。
这时,另一个婢女过来稟告,家主来了。
云冬凌冷笑一声。
今晚过来陪她?
看来是知道她会对胡娇不满,所以来安抚她了。
算了。
男人本就如此。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还不如寄托在儿子身上。
只要云浩爭气,下一任族长绝对是云浩的。
至於胡娇那个儿子,才几岁。
等对方成长起来,云浩都已经是到达什么高度了。
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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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器铺內,正在吃东西的路时顿了一下,看著门外的方向。
叶冰渔见状问道:“师尊怎么了?”
路时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芫华,又看了看叶冰渔。
“师尊?”
芫华也是紧张兮兮地看著路时。
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他已经知道路时才是这里面有话语权的人。
叶冰渔看似娇蛮有主见,实际上,什么都听路时的。
路时轻易不会发表什么意见,往往只要说什么,叶冰渔立刻就听从。
一个能把修为隱藏得让人看不出高低的修士,芫华觉得对方肯定是高人中的高高高人。
“有人会来我们炼器铺想色诱他。”路时指了指芫华。
芫华差点就要喷饭了。
他长得这么丑,居然有人要色诱他?
为什么啊!
“前辈,您是不是搞错了。”
而且前辈不是在这里吃饭吗?怎么就知道有人要色诱他了。
这么奇怪。
“没有,”路时接著道:“他们想色诱你,让你去白打工,”
芫华可不傻。
之前是没有什么目標跟追求,又喜欢炼器,所以在这里被剥削。
现在不一样了。
路时跟叶冰渔很尊重他,给他很多灵石,还不用他日日夜夜炼器,每天都有预留时间出来修炼。
这么好的老板,他是打死都不会走的。
更別说色诱了。
叶冰渔更加敏锐一些,“色诱芫华,你为什么看著我呀?还有什么话,你没说?”
哼哼,他可了解师尊了。
路时慢吞吞道:“那个人好像还想色诱我。”
叶冰渔直接捏断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