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华信誓旦旦说自己能进去医馆,结果没人给他一个眼神。
他心里憋闷不已。
一边的连瑞对著他冷嘲热讽,“连华,你不是说你跟縹緲宗的宗主认识吗?还说一起住过呢,结果就这样?”
“你能不能闭嘴,”连华冷冷道:“有本事你自己去见縹緲宗的宗主,不要跟我大呼小叫的!”
“你……”连瑞气愤不已。
就因为连华能修炼,导致他不能使用连华的体质来晋级元婴,只能靠著自己的本事晋级元婴,还比连华慢了三个月,遭到了族內不少长老的质疑。
父亲本来属意他做下一任族长的,现在也开始培养连华了。
有什么事情都交给连华去办。
这次听闻北灵大陆出现了不少令牌,能让元婴期也进入炼心塔內,父亲就让他跟连华过来。
凭什么是他跟著连华,而不是连华跟著他。
父亲骗人。
说最爱他的母亲,最疼爱他这个儿子。
结果呢?
根本就是假的!
连瑞对父亲连亦还有对连华的恨意一直在堆积。
迟早有一日,他要抢到整个金莲族,践踏连华,证明给父亲看,是父亲看走眼了。
连雨打断两人的爭执,“我联繫了连云,让他看在自己还是金莲族的份上,务必帮我们爭取到几个令牌,”
如果连云不帮忙爭取,那就別怪他们金莲族把连云除名了。
连华担忧道:“之前连云长老已经对金莲族失望了,这次还会帮金莲族爭取吗?”
按照他的猜测,连云应该会拒绝的。
连雨刚想自信满满地说连云不敢拒绝,结果传讯符震动了一下,连云就回復了四个字:“无能为力!”
连雨面色一黑。
好你个连云,公报私仇!
不就是当初在食骨妖族没有救你吗?
有必要这么记仇么!
心胸狭隘。
碧霄宗的修士也在一边嘀嘀咕咕的,“少宗主,咱们真的能得到令牌吗?这縹緲宗认识的人也太多了吧,门庭若市的,能轮得上咱们么?”
肖广自信道:“应该可以吧,只要见到易缘或者顾煦道友,应该能买到几个令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买到元婴期的,我的金丹期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这一点他还是很自信的。
“宗主这次为何不来呢?”弟子问道。
“我爹是宗主啊,他来了,万一有人心机不良去打劫咱们宗门怎么办?你没看縹緲宗其他弟子都不来吗?”肖广反问道。
弟子立刻就明白了。
“也对,反正炼心塔百年一开,总有机会进去的。”
“是呀,是呀,所以不著急,我相信易缘道友会给我一个面子的,”肖广沾沾自喜道。
好歹他们碧霄宗的韩渊长老都『嫁』到縹緲宗了,他们两个宗门也算是姻亲,不能不给面子吧!
果然,肖广很快就收到了易缘的传音,让对方悄悄从医馆后面进入医馆內。
蝶族那边一直进不去医馆非常不耐烦。
“这个医馆架子未免太大了。”蝶明珠不悦道:“我就说不要来不要来了,来了人家也不会见我们,难道你忘了吗?上次在北灵大陆这个叫路时的是怎么对付我们蝶族的!都怪易缘那个贱人,一定是他在路时面前说我们蝶族的坏话。”
“蝶明珠,你能不能闭嘴啊,”蝶暉不悦道:“再怎么说,易缘也是蝶族的人,张口闭口就是骂人,一点教养都没有,”
蝶明珠尖声道:“你有教养?那你去把人请过来,你去要令牌,反正我不去。”
蝶暉耸耸肩,“我会去想办法买令牌,但是呢,买到之后,跟你就没有任何关係咯。”
“你……”蝶明珠怒意勃发,“別以为你是元婴初期就了不起。”
“哎呀呀,说的好像你是元婴初期就不了不起那样,你在族內欺负了多少金丹期的蝶族我就不说了,蝶隆长老是你的外公了不起,我知道的,但是蝶隆长老现在都不出来了,你就少惹事吧。”蝶暉翻了个白眼。
以前蝶竹就仗著自己父亲蝶隆是蝶族最强者,对蝶顺的妾室喊打喊杀。
从来不留一点情面。
无论是作为父亲的蝶隆,还是作为丈夫的蝶顺,这两人肯定都知道这件事,可是都没人阻止蝶竹。
其实蝶暉不明白,为什么不阻止。
蝶暉的母亲也被蝶竹迫害致死,所以蝶暉自然对蝶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
蝶明珠的性格就是被蝶竹给惯出来的,变成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
“行了,你们都別吵了,”蝶茂被吵的头都疼了,“现在医馆门口人这么多,还有不少妖族竞爭,就算真的买到令牌,估计我们的令牌也会被抢走的,”
蝶暉点头,“是啊,毕竟还有化神修士暗中盯著。”
蝶明珠不以为然,“谁敢。”
他们蝶族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蝶暉摆摆手,“算了,懒得跟你说,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再听蝶明珠大呼小叫,他可能会想打人。
结果,他没走多远,就听到一道传音,是叶冰渔的。
“蝶暉,你从后面进医馆,我师尊要见你。”
蝶暉眼睛一亮,鬼鬼祟祟地跑了。
蝶明珠注意到蝶暉的行动,眯著眼,难得聪明一回,“这个蝶暉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去跟踪他!”
蝶茂:“……”
怎么突然这么聪明了啊,这位大小姐。
“快点,”蝶明珠催促道。
蝶茂也很好奇蝶暉怎么鬼鬼祟祟起来,两人悄悄地跟在蝶暉的身后,发现对方如今能从容地进入医馆后门。
“呵呵,看吧,蝶暉明明就有办法接触路时,居然说自己没有办法,我要跟父亲说这件事!”
蝶明珠说完就立刻要给蝶顺传讯。
被蝶茂阻止了,“圣女,你要是现在给族长传讯,万一蝶暉买到元婴期令牌不给咱们怎么办?”
蝶明珠咬咬牙,“他敢不给!”
“他也是族长的儿子啊。”蝶茂强调。
蝶明珠气得不行。
只能收起传讯符,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