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表示很嫌弃。
青云恰好对上路时的视线,发现对方好像在嫌弃他。
他不禁有些拘谨。
难道是他哪句话说错了?
为什么路时一直这样看著他?
他应该没有说错话吧?大概?
“路宗主,你不要听这个傢伙胡说,”杜瑜自信道:“他根本一点都不懂,到时候我们两个宗门建立一个传送阵不就好了?这样,你们縹緲宗就算是我们附属宗门了。”
叶冰渔听到拳头都硬了,“你是不是大半夜没睡醒?谁要做你们剑宗的附属宗门?你脸怎么那么大!”
“你闭嘴!”杜瑜只听到几个声音,分不清谁是谁,不悦道:“路宗主看来没有什么诚意,一直让你的弟子说话有意思吗?为什么你一点意见都不发表。”
路时放开叶冰渔的手,交代道:“为师离开一下。”
叶冰渔赶紧拉著路时的手,“我不,我也要去,你不能丟下我的。”
小猫顶著一对委屈巴巴的冰蓝色眼眸看著路时,看的路时心头软软的。
路时拍了拍叶冰渔的头,“就知道撒娇。”
“只对你撒娇啊。”叶冰渔一点都不害羞,还非常直接。
路时也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行吧,带你一块去看热闹。”
叶冰渔开心地跟路时牵手,“走走走!”
杜瑜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拎著,下一秒直接出现在剑宗的內殿。
路时嫌弃地把人一丟,问道:“剑宗宗主呢,滚出来,认一认这个小偷是不是你们宗门长老!”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剑宗都听到了。
而且路时,重复了三遍。
生怕剑宗的弟子听不见。
整个剑宗的弟子面面相覷,仿佛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一道陌生的声音出现在宗门內?而且说杜瑜师叔是小偷?
“怎么了?是敌袭吗?”
“听说有小偷冒充杜瑜长老。”
“这样也太过分了吧!今日有小偷连化神修士都冒充。”
“也不怕被杜瑜长老灭杀。”
“不是啊,我刚刚看到杜瑜长老被一个背后有翅膀的修士拎著朝著宗门內殿飞去啊!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不能吧,杜瑜长老是化神修士啊,还能被拎著?”
想想就有些丟人啊。
杨澄身为宗主,听到动静,自然是要出来看看怎么回事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一个凡人站在內殿,而他的师弟杜瑜倒在地上。
“阁下,所为何事。”杨澄眯著眼,看著眼前的凡人。
绝对不是普通凡人。
如果是凡人,怎么突破宗门阵法,直接进入內殿的。
而师弟杜瑜可是化神修士,居然就这样狼狈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杜瑜听到杨澄的声音,急忙告状,“师兄,救我,这个修士卑鄙无耻,隱藏修士,居然想对我出手,被我发现后,又想恶人先告状,把我带到剑宗,想让我们剑宗蒙羞。”
见过会胡扯的,没见过这么会胡扯的。
叶冰渔今日算是见到了!
“你真不要脸!”
幸亏他跟著来了,要不然师尊嘴笨吃亏怎么办!
哼哼。
“我可是有留影石的,要不要看看你这个小偷是多卑鄙无耻,想来我们医馆偷炼心塔的令牌啊!”叶冰渔直接拆穿道。
杜瑜眼神闪烁地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原以为縹緲宗就是一块豆腐,隨便踩一脚就可以。
结果人家是大石头。
踢一脚,对方连动都不带动的,还让他的脚瘸了。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去了。
现在被带回来,肯定被不少弟子发现了。
他可不能背上小偷的污名。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还是不敢说自己说过什么啊!”叶冰渔冷哼,“还说剑宗庇佑我们縹緲宗?还说让我们做你们附属宗门,说得可多了,怎么了?现在到了剑宗面前不敢说?不是有剑宗给你撑腰吗!说啊!”
杨澄不明所以,“道友是縹緲宗的弟子?”
“我师尊是縹緲宗的宗主,”叶冰渔纠正道:“杨宗主也挺眼拙的,”
杨澄皱眉,“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路时复製杨澄的话,让杨澄彻底闭嘴。
“赔偿我们宗门损失,否则一会,就不是让你闭嘴这么简单了。”路时淡淡道。
杨澄瞪大眼,他开不了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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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內——
阵法被撤掉了。
易缘一脸惋惜,“我也想去剑宗看热闹啊!”
顾煦敲了敲易缘的头,“別去了,乖乖跟我回去修炼吧。”
看什么热闹!
那热闹也不是人人都能看的。
“路宗主去哪里了?”青云急忙问道。
“师尊去剑宗要赔偿啊!”易缘眨了眨眼,“这个叫杜瑜的这么过分,居然敢威胁师尊,还打扰师尊睡觉,不去要赔偿,那还是我们縹緲宗的风格吗!”
青云有些担忧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剑宗有三个化神修士,而且都是剑修。”
剑修同阶无敌啊!
他有些担心路时他们会出事。
“你放心吧,师尊没事的,”易缘自信满满,“青云前辈,你也去休息吧。”
青云怎么可能睡得著。
今日,他第一次看到杜瑜的另外一面,觉得此人极为噁心。
这样卑鄙无耻的人,居然说喜欢他数百年,还说想要跟他结为道侣,一辈子对他好。
幸亏,他从未心动过。
要不然,一定会被骗的。
一个敢鬼鬼祟祟上门偷令牌,偷不到就威胁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青云就是再討好型人格,也不是智障。
更何况,他在医馆住了这么多天,路时他们的品格,他是看在眼里的。
这是真正的好人!
不行,他不能让路时吃亏。
青云说走就走,直接去剑宗了。
“咦,青云前辈这是要走了吗?”易缘见青云消失不见,不禁问道。
顾煦摇头,“可能是担心师尊,去剑宗看看吧。”
“哦,”易缘点点头,“我还以为青云前辈去看热闹呢!”
顾煦笑了笑,“也有可能哦。”
“你又骗我!”易缘捏了捏顾煦的手,“坏蛋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