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等著的蝶简终於鬆了一口气。
总算赶上了。
要是路时直接出手把蝶湖几人干掉,然后离开,再找人,还是有点麻烦的。
幸好,蝶隆赶上了。
不过更让人诧异的是,青雀族的化神修士也往这边赶过来了?
这回,可真是热闹无比啊。
只是……蝶简有些担心路时会不会知道是他通风报信的。
若是知道了,定然不会饶过他。
蝶简带著侥倖的心理,决定看完整个过程再说。
毕竟,还要跟族长匯报,確定蝶隆死在路时的手上。
蝶湖发现来者居然是化神后期修士,嘴都要笑裂了。
哈哈哈哈哈。
是化神后期修士。
太好了,是来帮他的。
“前辈,他们……”蝶湖起身急忙朝著对方飞去,想要告状,结果蝶隆看都不看,一招把人拍死了。
“滚一边去。”蝶隆的目光搜索,最后落在唯一的凡人身上。
“你就是路时?”蝶隆看著路时,“我是蝶隆,蝶竹的父亲,今日你能死在我的手上,是你的运气,”
路时点头,“嗯,知道了,”
蝶隆心腔的怒火被路时这云淡风轻的態度气到了。
“你敢杀我女儿,就要承受本座的怒火!”
说完直接出手了。
路时抬手,把几个弟子护在身后,“站在里面不要动。”
叶冰渔担心道:“师尊,你小心。”
刚刚连保护罩都裂开了,证明这个人修为很高。
路时后背张开一双洁白的翅膀,“嗯,为师去去就回。”
终於遇到一个有点意思的对手,应该能玩一会。
蝶隆注意到路时后背那双翅膀是飞行灵器,不禁嘲讽道:“好歹也能一招灭杀一个元婴修士,居然还用飞行灵器,不能御剑飞行吗?”
“不能。”路时像看到什么新鲜的玩具一样,灵活地在空中飞行,“別说废话,对我使用你最强大的招数吧。”
蝶隆被气到了。
“既然你这么想找死,本座一招就把你送走,”蝶隆看向路时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之后,你的弟子,本座会把他们千刀万剐。”
以泄心头之恨。
蝶竹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就算娇蛮任性了一些,也是可爱的。
他的女儿,就这样被眼前这个连御剑飞行都不会的人杀死。
简直不可思议。
他无法想像。
蝶隆发出最强大的法术。
“这个法术,我基本上没有对人用过,你是第一个人,你会感到荣幸的。”
“永寂沉沦——。”
一个领域在蝶隆的脚下铺开,直接把路时锁定。
天地被拉入一个巨型的琉璃万花筒里面。
所有光线被扭曲成致命雷射。
如果路时不小心被这些雷射射中,便会身首异处。
在这个领域里面,人会失去五感。
看不到,摸不到,闻不到,听不到。
路时看著万花筒里面无数个自己,淡定不已。
他看著这些琉璃万花筒,並没有著急行动。
地上的人看著空中被锁住的领域,蝶隆站在领域外面扬声大笑,“这是本座强大的法术,只要陷入其中,万劫不復,永远不可能出来,路时,你就死在里面吧!”
“师尊……”司雾跟连云都有些焦急。
只有叶冰渔依旧淡定,“师尊没事,”
他跟师尊有契约关係。
“这个化神修士到底怎么出现的?”连云立刻开始分析这件事。
这件事,只有蝶族的人知道。
看刚刚蝶湖的態度,不认识这个前辈,说明不是蝶湖叫来的。
那么就是琉璃蝶族叫来的。
连云回忆了一下整个事件,唯一的嫌疑人——
“是蝶简。”叶冰渔肯定道:“在万匯城的时候,蝶简知道蝶竹是被师尊杀死的,刚刚蝶暉的態度,不像是会故意拖延时间通知蝶族人的感觉,而且蝶暉不是蝶竹的孩子,说明是妾侍的孩子,蝶竹不容这些妾侍所生之子,蝶暉就不会通知蝶隆,”
唯一的嫌疑人是——蝶简。
司雾闻言,生气不已,“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啊!”
连云分析道:“蝶隆是化神后期修士,他们族长是化神初期,蝶隆还是蝶竹的父亲,所以蝶竹这些年在琉璃蝶內一直作威作福都没有人能管,”
就是这个父亲撑腰的缘故。
如今,师尊若是把蝶隆杀了,就是帮助蝶顺剷除掉一个威胁他的势力。
司雾想明白了,有点无语,“可是,再怎么说,蝶隆也是蝶族的化神后期修士啊,让自己族內的化神后期陨落,得不偿失吧!”
傻不傻啊!
算是变相削弱族內实力吧。
叶冰渔耸耸肩,“这些人的想法,总归跟我们是不一样的。”
玻璃裂开的声音传来。
空中的万花筒在瞬间產生无数的裂痕,然后爆裂开,碎片纷纷掉落地上。
而蝶隆以为已经死亡的路时,平平安安地站在空中。
路时手里夹著一块碎片,“这个法术还行,但不是很有意思,”
蝶隆面色一变,“你……”
“我觉得,你可以自己尝试一下?”路时微微一笑,隨即开口,“是这么用吗?”
他的食指和中指竖起来,指著天空,一股巨大的能量匯聚在两指中间,“永寂沉沦?”
领域铺开——
蝶隆被困在琉璃万花筒內。
司雾捂著脸,赞道:“哇……师尊居然会模仿別人的法术!好厉害啊!”
这也太厉害了吧!!!
叶冰渔双眸闪闪发光,骄傲道:“师尊,一直都是最最最厉害的。”
话音再次落下,另一道化神中期的威压袭来,“蝶隆道友,我来助你!”
然后此人就朝著琉璃万花筒释放法术!
由於,路时站在琉璃万花筒的另一侧,恰好被挡住了,所以青雀族的人以为在里面的是路时,赶紧使用最强大的法术攻击。
一举把人灭了!
路时默默地移动了一下位置,露出一个脑袋,表情无辜道:“你打错人咯。”
下一秒,琉璃万花筒碎裂,蝶隆出现在面前,口吐鲜血。
路时指了指对面的青雀族,“不是我动的手,是他哦。”
蝶隆单膝跪在空中,惨然一笑,“你为什么不动手杀了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