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雾跟连云应诺后,两人刚坐进马车內,马车就开始下坠。
司雾:“啊啊啊啊——”
这跳崖也太突然了吧!
恰好,青雀族的化神修士青峰出现了,就看到一辆马车往下坠。
“难道被青梨师妹解决了?”
接著他就联繫青梨。
传讯符对面传来了惨叫声,“啊啊——长老快救我,我们在噬妖蜂的巢穴里面,呜呜好多噬妖蜂,我怕。”
那是青银的声音。
“师兄,快救我。”连青梨也是瑟瑟发抖。
等她回去后,势必要让师兄把这个偽装成凡人的修士碎尸万段!
竟然敢这样戏弄她。
岂有此理。
他们青雀族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青峰诧异,“你们怎么会在噬妖蜂那边?不是说在月影狐族这边吗?”
他来的时候,月影狐族这边都散场了。
这次满月宴,月影狐族居然真能引动不少月华之力。
不少妖族吸收月华之力都有所提升,也不知道青金跟青银这两个小傢伙有多少提升。
“別问,先来救我们。”青梨沉声道。
青峰眉头微皱,“老夫来了。”
接著青梨又道:“师兄,马车还在面前吗?如果在的话,顺便把人灭了,我不想再看到这个破马车!”
青峰隨意道:“马车已经坠落悬崖了。”
青梨以为是青峰所为,满意极了,“那就好,师兄你快来救我们回去吧,我带著两个小辈要脱离这么多噬妖蜂的围攻,有些麻烦,”
这些噬妖蜂不仅仅吃妖族,还吃妖力,灵力等等。
只要能吃的,这些噬妖蜂都吃。
所以,她的攻击对这些噬妖蜂来说,都是大补品。
打都打不过。
青峰嘆气。
他也不是很想面对噬妖蜂啊。
只能出点血给点礼物才行了。
比如抓几个妖族去跟噬妖蜂换人。
这样的事情,噬妖蜂是允许的。
青峰旋即在离开之前,隨便在月影狐族这边抓了几个妖族,就走了。
根本也不管手里抓的妖族到底是谁。
恰好,抓的妖族,竟然就是狐诺鑫还有狐诺鑫的隨从。
他们送完礼物后,在离开之前,遇到了月华之力。
狐诺鑫感受到月华之力的能量,自然盘坐下来吸收月华之力。
不得不说,叶冰渔这具身体天赋真的很高。
觉醒九尾狐血脉跟没觉醒九尾狐血脉完全就是不一样的。
狐诺鑫依靠叶冰渔的血脉还有天赋晋级到元婴初期,长出第二条尾巴。
他深刻地明白,如果是自己原来的身体,现在可能连金丹期都不是。
所以,他一定要霸著这具身体,谁都不能抢走。
狐诺鑫刚刚吸收完月华之力,就被青峰抓走了。
他嚇了一跳,“前辈,我们是九尾狐一族的,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青峰没想到,他隨手一抓,居然抓到九尾狐一族的小辈。
他无奈只能把人丟下了,“没想到你们是九尾狐一族的,算你们幸运。”
狐诺鑫和其侍从被堆在地上后,一脸屈辱。
“鑫少爷,这个妖族也太过分了,怎么能隨手把你丟下!”
狐意故意义愤填膺道。
他是狐至派到狐诺鑫身边伺候的,目的就是监视狐诺鑫的一举一动,顺便煽风点火,让狐诺鑫不要太过出眾,影响狐至的圣子之位。
狐诺鑫自然也不高兴。
但是,再不高兴又如何。
“他是化神修士,我能如何?”狐诺鑫忍住心里的愤怒,发誓有一日一定要找这个妖族算帐!
他会成为九尾狐第一。
至於这个狐意,就让他继续做间谍吧。
狐至越是担心地位不保,他就越是要让狐至地位不保。
父亲辛辛苦苦帮他抢来的身体,他会珍惜,將身体发挥最大的作用。
不会让父亲的心血付之流水的。
狐诺鑫双手握成拳,心里暗暗发誓,死去的叶冰渔也应该感激他。
感激他这么努力地修炼。
若是叶冰渔,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来到狐族,被培养呢。
那么单纯的性格,说不定刚到狐族就被算计死了。
九尾狐一族心眼多得很。
狐诺鑫刚到九尾狐一族的时候,以为大家都很欢迎他,对他这个拥有九尾狐血脉的狐族会尽心培养。
事实上,並没有。
如果他不努力去爭去抢,那些资源永远轮不上他。
“鑫少爷,话不能这么说呀,”狐意继续挑拨狐诺鑫的怒意,“我们应该回去跟族长告状,让族长去找青雀族的长老算帐。”
狐诺鑫在心里暗暗冷笑。
找族长告状?
族长只会觉得他是个废物。
如果说青雀族是护短第一,那狐族就是冷漠第一。
除非你有本事,否则你所遭遇的一切,都只能自己承受。
別想著让任何人帮你,他们都不会。
“我会的,你放心吧。”狐诺鑫故作生气道:“我回去就跟族长说,族长那么看重我,一定会帮我出气的。”
狐意点头,“对呀,对啊。”
只要狐诺鑫犯错,很快就会被族长厌弃。
那他很快就能回到圣子的身边伺候了。
狐诺鑫隱在阴影处的眉眼充满了杀意。
所有背叛者,都应该死。
迟早有一日,必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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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內——
路时回到臥室內,就看著被丝绸绣被盖覆著,露出白皙香肩还有修长双腿的叶冰渔。
他走上前,从脚指头开始往上抚摸。
认认真真。
一寸寸的。
“似乎长大了一些?”
之前,小猫的腿,没有这么长的。
他甚至认真丈量了一下,“嗯,確实是长高了一些。”
叶冰渔睁开清明的冰蓝色眼眸,似笑非笑地看著路时,“师尊,你在摸什么呢?”
之前的事情,他还记得。
路时承诺了他,以后只有他一个人。
不能再让任何人在路时的心里刻下烙印。
这个承诺,他可是会记一辈子的。
路时握著叶冰渔纤细的脚踝,“你应该长高了。”
叶冰渔的脚踝上传来一阵冰凉触感。
他挣脱路时的掌控,双腿放入路时怀里,隨即坐起身,露出满身吻痕的上半身,“对呀,我不止长高了,还长大了。”
旋即,他坐入路时怀里,仰头吻住对方的唇,“师尊,你离开了一刻钟,要罚你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