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狐族內——
狐诺鑫盘坐在修炼室內,浑身冒著汗水。
差一步。
就差一步,就能晋级元婴了。
叶冰渔的身体比他的好太多太多了。
除了一开始融合的时候有些弊端之外,现在修炼的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短短数月的时间,居然就从金丹期晋级到元婴期了。
他不禁庆幸父亲当初的决定。
要不然就没有他现在的地位了。
“鑫少爷,您父亲的命牌碎掉了。”
外面传来僕从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原本就在晋级边缘的狐诺鑫差点崩溃。
“父亲——”
狐诺鑫大叫一声,差点走火入魔,最后忍住心中剧痛,想起父亲为了他付出的一切。
不能在此刻功亏一簣!
狐诺鑫一边流泪,一边稳住心神。
他一定要晋级元婴,一定要在狐族中找到一席之地!
他要为父亲报仇!
“啊——”
狐诺鑫把所有的恨意化作动力,一鼓作气金丹化婴,成功晋级!
族內立刻就出现了九尾异象。
狐至看到这个情形,也没有说什么,“居然晋级了,看来这个狐诺鑫还是有点本事的,”
“圣子,这个狐诺鑫是夺舍別人得来的机缘,为何还要培养呢?”手下不理解。
狐至笑了笑,“不多几个炮灰,怎么帮忙打开飞升通道?”
“还是圣子睿智。”
狐至看著狐诺鑫闭关的方向,狐斐父子真是把狐族当傻瓜是吧?夺舍別人的身体,就算用化形草稳固灵魂,最后化神的时候还是被劈得身形俱灭。
夺舍个身体就以为自己真是修炼天才了?
妖族夺舍跟人族夺舍还是有一定的区別。
人族夺舍都不一定能完全跟对方身体契合,灵魂与身体有八成以上契合,才可能完全夺舍成功,否则被体內的灵魂反过来啃咬吞噬,到时候夺舍之人成了盘中餐。
妖族虽然也有灵根之说,但妖族得天独厚的修炼速度,对灵根的要求並不是很高,对血脉的要求更高一些。
否则,每个妖族看中一个血脉高的身体,都去夺舍算了。
还修炼什么。
人人都想走捷径,哪里有这么多的捷径能走?
在接到狐斐这一脉的时候,狐族的族长就看出来狐诺鑫是夺舍之人。
不过,夺舍的又不是本族,狐至也懒得计较。
有这样的蠢货带头,何愁飞升通道少了灵力支撑?
而原本身体的那个妖族就这样被算计致死。
就当买个教训吧。
有这么好的血脉,却没点智慧,活该被算计。
“等狐诺鑫出来后,让人跟他说,狐斐是死在万匯城的,死之前,跟縹緲宗的修士有一点过节,但,是不是縹緲宗杀的……那就不清楚了,”狐至含笑嘱咐道。
手下立刻就明白了。
“是,属下立刻去办。”
狐至故意让人在狐诺鑫晋级的关键时刻放出狐斐死亡的讯息就是为了测试一下狐诺鑫到底有没有用。
如果没用,以后家族也就懒得培养这种废物。
既然成了元婴,就要好好利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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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城——
强烈的雷劫,赶走了周围的摊贩,也引来了韩家还有云家的修士。
云怀仁似乎感应到儿子出事,立刻从云家赶过来,结果却看到了变成人干的云昊,还有被雷劫劈完后,晋级元婴期的——『云臻』!
他还注意到路时师徒三人!
“云臻,你在干什么!”云怀仁以为云臻没法撑到会族內晋级,在大庭广眾之下晋级元婴,未曾把自己儿子的死亡跟云臻联繫在一起。
任易天冷漠地扫了一眼云怀仁,隨即消失不见。
“等等!”云怀仁还不知道自己儿子是被夺舍的任易天杀了,他看向路时三人喝道:“是不是你们杀了我儿!”
隨即看向三人的修为。
一个凡人,一个金丹中期,一个筑基中期。
怎么都不可能。
难道是云臻杀了云昊?
为什么自己弟弟要杀自己儿子?
这也讲不通啊?
就算儿子对云臻不满,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杀了云臻吧?
更何况,云臻是金丹后期巔峰,儿子是金丹后期。
后期如何能杀了后期巔峰?
不可能。
云怀仁怎么都想不通。
他喝道:“来人,把这三个人带回云家,好好审问!”
徐瑞瞪眼,“你们有没有搞错,我们为什么要跟你们回云家!”
这云家真是有病!
“师尊,我杀了他们。”叶冰渔刚刚晋级金丹中期,有点跃跃欲试。
路时敲了敲叶冰渔的头,“他是元婴初期巔峰,你杀什么?”
叶冰渔鼓著脸,“没试过怎么知道呀,说不定我能越阶挑战呢,”
他抓著路时的袖口,“要是输了,不是还有你么?”
路时目光定定地看著叶冰渔,“如果为师不在呢?”
“你为什么会不在?”叶冰渔下意识反驳道:“你怎么能不在!”
谁允许的?
他不准。
路时捏了捏叶冰渔的脸颊,“不能仗著为师在,就为所欲为。”
他也不可能每次徒弟一吃亏就出手。
这样,徒弟永远都不会成长的。
叶冰渔明白路时的意思,他抱著路时的手臂,低声道:“我错了嘛,师尊,你別生气好不好?”
他只是一时有些得意忘形。
因为路时在他心里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只要有路时在,他就觉得很安心,很安全,不会有事。
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嗯,为师不生气。”
云家的修士直接就把路时三人包围起来。
云怀仁看著地上的乾尸,心里闪过种种可能,心中愤怒不已。
为什么儿子出一趟门回来就成了乾尸?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连金丹都没了?
这三个人实在太可疑了。
两个修士会跟一个凡人走在一起?
还隱隱以凡人为首?
这到底是怎么组合?
接著他便看到徐瑞衣摆处縹緲两个字。
“你们是縹緲宗的弟子?”
云怀仁知道瑶光宗倒了,换了一个宗门——縹緲宗。
“是的,我们是縹緲宗的弟子,”徐瑞看了一眼,见路时没有反对,便上前道。
云怀仁记得儿子今日上縹緲宗去请那个灵厨下来。
据说那个灵厨就是筑基期修士。
“你就是徐瑞?”
“晚辈是徐瑞。”
“昊儿今日不是去请你下山参观一下青云城?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云怀仁目光锐利地看著徐瑞,若是徐瑞说不出个一二来,他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