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缘神色有些难受地端了菜上桌子,整个人恍恍惚惚地看著顾煦跟谢宛白的方向。
他虽然还没开窍。
但隱隱约约有点占有欲。
並不是很强。
只是顾煦从出生开始就是他操心的,默认一直会跟顾煦在一起。
突然发现顾煦跟別人站在一块,为什么这么刺眼?
顾煦还笑得那么好看。
呜,好难受。
怎么会这样?
他是不是生病了?
“喵呜?”布偶猫歪头,疑惑地看著易缘,他扯了扯路时的袖子,“喵?”
路时正吃著欢,就看到自己大徒弟跟家被偷了一样难过,“你怎么了?修炼遇到瓶颈?”
这他可帮不了。
最多就是打通经脉。
別的,他都不会。
易缘摇头,“不是,”
他抹了抹自己的脸,默默住在路时的身边,“师尊,你吃吧,要是不够,我再去端,”
“你们不吃?”路时以为几个徒弟都是吃货。
易缘本来很饿,想吃的。
可是,看到刚刚的情形,有些吃不下。
“师尊,我是不是不应该那么霸道?”易缘低声道。
路时疑惑,“你霸道什么呢?”
大徒弟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易缘觉得自己的心態出了点问题。
他扯了扯嘴角的笑容,“没什么,是我想太多了。”
“圆圆,怎么了?”顾煦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易缘身边,亲密地捏了捏易缘的耳垂,“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拿,幸亏徐师弟提醒我们购买灵米,要不然,没有白米饭拌著,没那么好吃,”
易缘浑身一颤,心跳加速,脸颊微微泛红。
之前,顾煦也这么捏他耳垂,他都没觉得有什么。
刚刚怎么好像被电到了?
好奇怪啊。
“圆圆?”顾煦的呼吸就在易缘的耳边,“怎么了?”
再朝前一下,就能亲到易缘的脸颊。
易缘嚇得往后倒,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幸亏被顾煦抱住了,“师兄,你怎么了?”
“我……”易缘靠在顾煦怀里,猛然想起来,自己最近经常都被顾煦这么抱著。
如果顾煦以后去抱別人,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是不是不舒服?”顾煦摸了摸易缘的额头,“我们修士应该不会生病才对,还是你走火入魔了?”
易缘撇了撇嘴,目光又看到谢宛白跟徐瑞相谈甚欢,突然意识到谢宛白是跟谁都能聊一块的人。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他想太多了。
“没什么,”易缘摇头,“我饿了,你快给我舀饭,我要大大的白米饭!”
“好的。”顾煦见易缘似乎恢復过来,一步三回头,不放心地走了。
路时在一边单手撑著脸颊,观察弟子的互动,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蛮有趣的。
“圆圆,你跟球球怎么了?”
“喵呜?”
师兄们怎么了?
易缘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偷,嚇得汗毛竖起,结结巴巴道:“没什么啊,我跟球球挺好的啊,”
他乾笑道:“我们好得很。”
路时眯著眼,狐疑,“是吗?”
“喵呜?”
布偶猫跟复读机一样。
路时问什么,布偶猫跟著复製一遍。
“你別学我说话,”路时捏了捏布偶猫的后颈肉。
软乎乎的。
布偶猫跳到路时的肩膀上趴著,“喵呜~”
路时懒得理会捣蛋的布偶猫。
易缘被路时的眼神看得好像自己真做了什么亏心事,“师尊,我也去帮忙了!”
“去吧。”路时都不知道这些徒弟们有什么好帮忙的。
居然还要去帮忙。
是大家都要以厨入道吗?
现在这么流行?
真奇怪。
谢宛白见易缘过来了,自然而然把位置让给易缘跟顾煦。
这对小年轻,估计情竇初开,都没怎么开窍呢。
等他有空帮著点。
不过,现在……他需要主动去做另一件事。
既然已经踏出这一步了,那就索性干到底吧!
谢宛白深吸一口气,抬脚朝著路时的方向走去。
路时放下筷子,看著来人。
这一刻,大家好像都知道谢宛白要干什么,不约而同看向谢宛白的方向。
“谢宛白在此请求路前辈收我为徒,弟子一定会尊重师尊,爱护师门,绝对不会干出有辱师门之事,前尘往事也不会累及师门,请路前辈考虑一下。”
谢宛白大大方方地跪在地上。
如果不知情的人路过,看到一个金丹修士跪拜一个凡人,定然会觉得很好笑。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路时不是普通人。
“圆圆,倒茶。”路时开口道。
易缘立刻明白了,赶紧倒了一杯茶,递给谢宛白,“谢师弟,来吧。”
谢宛白向易缘投去感激的眼神,“谢谢大师兄。”
他双手捧著茶,“请师尊喝茶。”
路时接过杯子,“从今以后,你就是为师的三弟子,记得努力赚灵石,知道吗?”
谢宛白都没来得及高兴自己居然是亲传弟子,就听到后面的话。
他有些哭笑不得。
“是,弟子遵命。”
“谢师弟,恭喜你呀!”易缘高兴道。
“以后请大师兄,二师兄多多指教,若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或者刚愎自用的地方,两位师兄可以直接说出来,”谢宛白恭敬道。
顾煦搂著易缘的腰,轻轻地把人搂到自己怀里,“放心,我们肯定会说出来的,”
易缘靠在顾煦胸前,愣了一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顾煦总这样搂著他?
好像是那次吸收精血,顾煦把他看光之后?
不,是更早之前。
在弃妖之地的时候。
顾煦就一直喜欢抱著他了。
谢宛白曖昧一笑,“师弟我一定不会惹大师兄生气,这样二师兄也就不会生气了。”
易缘闻言,耳朵尖微微泛红。
似懂非懂的。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谢宛白为徒,奖励功法——《玄狐幻月诀》。】
路时没有立刻把功法给谢宛白。
第二日,谢宛白第一个睁开眼。
他整个晚上都在山洞外面打坐,根本就没有休息。
到他这个修为,还睡什么睡。
打坐就是休息。
可是,他没想到师门几人睡得跟猪一样,可能有敌人来了都不知道。
这也太单纯了!
谢宛白忧心忡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