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宛白一路狂飞。
没想到,韩渊居然没有逼迫他回去。
实在让他捉摸不透。
不过这样也好。
韩渊不带他回去,那他就去找路时!
他要做路时的徒弟!
別人做路时的徒弟过得那么好,他也要过得这么好。
特別是,那群人在一块很开心。
就是无厘头的,也很开心。
那是一种,他很羡慕的氛围。
可是,谢宛白飞了一圈,都快飞到瑶光宗了,还没看到路时师徒们的影子。
“不可能吧?这么晚了,还没到瑶光宗吗?”谢宛白有些疑惑。
於是乎,他又往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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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著飞著,发现自己很快又要回到黑市了,赶紧绕了一圈,恰好绕过隔壁山头。
“咦?好香啊?”
怎么会有如此香的味道!
是有人在野外做吃的?
这里也有凡人?
不可能吧。
“徐瑞!”一个名字浮现,谢宛白神情有些激动,“肯定是路前辈他们在附近!”
路时把徐瑞带走了,就是为了让徐瑞做吃的。
这群人也太慢了吧!
不是给了一辆超级豪华会飞的马车给路时吗?
怎么还走的这么慢?
这么久了,才离开黑市这点距离。
谢宛白都有些无法相信了。
然而,再无法相信,看到前方篝火的时候,他漂浮的心,缓缓落下。
就好像浮萍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石。
好神奇的感觉。
是他从前未曾感受过的。
“好香啊!”易缘的声音第一个传来,“球球,你快闻闻看,好香!”
“徐师弟的饭菜上面蕴含灵气,”顾煦眼睛更加厉害一些,一下就感觉到了。
徐瑞刚刚做饭的时候,仿佛进入了一种极为玄妙的境界。
在这个境界里面,锅铲就是他修炼的武器。
做饭就是他修炼的途径。
筑基一层的屏障,竟然意外裂开了。
他从筑基一层突破到筑基二层了。
徐瑞都想哭了。
呜呜……他居然突破了。
炒个菜就突破了。
他都想每天炒菜了。
“徐师弟啊,你干嘛哭呀?”易缘关心道。
徐瑞呜呜,“大师兄,我好开心,我突破了,”
“突破了是好事,咱们应该笑,不应该哭啊,”易缘好笑道。
徐瑞是激动的。
“我……我已经困在筑基一层好多年,自从我晋级后,修为就再也没有鬆动过,吃什么丹药都没有用,”徐瑞哽咽道:“我本来还以为我到死都只是筑基一层,”
谁曾想。
他居然突破了。
呜呜。
“师尊,谢谢您,弟子一定还会好好保存这本菜谱的,以后一定会努力给您做更多好吃的菜!”徐瑞激动地跪在路时面前保证道。
布偶猫:“喵喵喵~”
別哭喵!
【叮,恭喜宿主帮助记名弟子徐瑞成功领悟以厨入道,获得功法——《厨圣吞灵炊法。》】
路时把功法从系统面板拿出来,交给徐瑞,“这是修炼心法,你拿去好好学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两个师兄,明白吗?”
徐瑞瞪大眼,居然还有修炼心法。
师尊也太好了。
呜呜……
他为当初犹豫过的自己感到羞愧!
他怎么能犹豫。
师尊那么好。
“师尊,对不起,我当初还犹豫不想拜您为师,请您原谅我。”徐瑞老实地检討。
路时摆摆手,“行了,我的五花肉要焦了,你赶紧把剩下几个菜煮了,你小师弟饿了。”
“喵喵!”
我不饿喵!
他要减肥!
“不准减肥。”路时捏了捏布偶猫的小脸蛋,“你还要长大一些,”
“喵呜,”
师尊之前说我胖。
“没有,你记错了。”路时一脸失忆的样子。
布偶猫扒拉著路时,委屈巴巴。
路时捏著布偶猫的后颈,轻轻地捏著,布偶猫发出咕嚕嚕的声音,表示很舒服。
“吃不吃饭?”
“喵呜~”
吃的喵。
路时哼笑。
“谢楼主,你怎么在这里!”谢宛白站在不远处,正踌躇著如何上去打招呼显得自然一些,就被易缘叫住了。
“你是不是也离开黑市了?”
谢宛白点头,“嗯,黑市那边彻底关闭了,连维持灵气的阵法也关闭了。”
黑市的运行是很神奇的。
整个黑市的灵气是用一个巨大的聚灵阵维持的。
很多散修会在黑市修炼。
但黑市规定不允许修士在里面使用法术打架,估计是担心破坏整个聚灵阵的运行。
谢宛白也是在黑市被彻底关闭,失去灵气后,才发现这件事。
难怪,黑市的修士会主动离开。
一个没有灵气的地方,谁还愿意待著?
黑市幕后的主人又是谁?为何如此大手笔开发一个黑市?
就为了膈应妖族,收揽散修吗?
这些,跟他这个小人物都没有关係。
只是有些可惜醉香楼了。
谢宛白不知道的是,醉香楼其实是韩渊年轻时候在一个秘境中得到的一种空间法宝。
能幻化成任何建筑物。
谢宛白离开后,他悄然出现,把醉香楼收了回去。
“谢楼主,要吃饭吗?”徐瑞举著勺子,一脸泪痕。
一旁的路时坐在位置上,边吃边镇压贪玩的布偶猫。
场面很温馨。
“喵呜~~”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喵呜~”
要抱抱喵。
“不抱,吃饭要紧,为师饿了。”
“喵呜~”
好幽怨的叫声。
顾煦在不远处挥手,“谢楼主,这边,”
明明在野外,可这些人,居然还能布置出一个温馨的住处。
吃饭的桌子也带来了。
“会不会太叨扰了。”谢宛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从未尝过温情,便有些害怕碰触。
內心的渴望让他勇敢地踏出这一步,只要有一个人拒绝,他恐怕就会收回这一次的主动。
“我师尊带了好多椅子呢,有位置坐的,”易缘把人拉了过去,“球球,给谢楼主准备一个椅子。”
“好的。”顾煦不著痕跡地把易缘的手从谢宛白的袖子上拉过来,“圆圆,你帮忙端菜给师尊,”
“好的。”易缘对顾煦的行为一无所觉。
但谢宛白髮现了,他低声调侃道:“你很紧张易缘呀。”
真是纯情。
“当然紧张。”顾煦坦然地看著谢宛白。
两人对视的画面被易缘看在眼里。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酸涩。
好像属於自己的师弟被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