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捏住布偶猫的后颈,“不准乱喝外面的东西,知道吗?”
“喵呜~”布偶猫委屈巴巴地看著路时,隨后趴在路时的怀里。
路时见状,从储物戒內拿出一个小水壶,倒了一杯水给布偶猫慢慢喝。
谢宛白看路时这么精细的样子,不禁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照顾小媳妇呢。”
这么体贴温柔。
路时餵水的手顿了顿,目光淡淡地扫向谢宛白,“你在说你跟韩渊?”
哪里痛就戳哪里。
他最会了。
谢宛白勉强一笑,“路前辈说笑了。”
他跟韩渊只是交易关係。
“哦,我是在说笑。”路时悠悠道。
谢宛白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底下的拍卖会进行得如火如荼。
蝶易居然拍出了比刚刚碧言还要高的价格。
五十万中品灵石。
“有请拍到的客人带著你的拍卖品前去验货。”无归笑容曖昧道。
人群中站起来一位穿著斗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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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穿著斗篷和戴著面具,但从对方走路的姿態,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女修。
路时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眉心微微拢起,显然有些不太耐烦。
最后的压轴,居然是碧河。
因为碧河的修为最高,金丹期,很多元婴修士乃至一两个化神修士都会出来拍卖。
如今修真界內,不少化神老鬼都在寻找各种办法飞升。
飞升通道打不开,大家都很焦灼。
一焦灼就开始找旁门左道的功法修炼。
碧河一出,拍卖的气氛就更加激烈了。
就在成交的时候,一道强大的元婴威压从上空传来,之后整个花坊的屋顶就被掀翻了。
碧河看著头顶,终於鬆了一口气,幸好,族老终於来了!
要不然,他就要跟蝶易一样,接受屈辱,被这些骯脏的修士玷污了。
碧河之前虽然很有信心,但还是很怕族老赶不及过来。
幸好,他的运气比碧言跟碧辞好多了。
这次过后,碧言会失去竞爭圣子的资格,取而代之的,自然是他!
易缘跟顾煦抬头看著空中的老者,还有老者身后站著几个威风凛凛的金丹修士,“师尊,碧渠族的长老了。”
路时嗯了一声,“真慢。”
墨跡。
“喵!”布偶猫表示,很墨跡喵。
易缘跟顾煦:“……”
所以师尊你是来看热闹的?
谢宛白也从路时的话中听出了什么。
“你早就知道碧渠族的族老会来救人?”
真是来看热闹的?
路时一脸无辜,“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碧渠族的。”
谢宛白,“……”
这话说的,好像也没有毛病?
“喵喵~”布偶猫看戏很开心,看到打起来就更开心了。
顾煦则突然起身,“我突然內急,想离开一下。”
易缘急忙拉住对方,“你去哪里?”
路时敲了敲桌子,“给为师坐下,没轮到你们出手的时候。”
顾煦表情带著坚决,“我要杀了碧渠族那两个妖族还有蝶易,不能让他们活著离开,碧言跟碧辞在地牢里面一直为难我跟圆圆,还推我们出去拍卖,而蝶易……”
他直接道:“蝶易应该是感应到了圆圆的血脉比他高,故意算计圆圆的,”
易缘愣了一下,“蝶易能感应我的血脉比他高?”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吸收精血失败,以为自己可能是半个九彩琉璃蝶。
半个而已,能感觉到什么呀?
“有的妖族血脉比较纯净,是可以感觉到比自己高级的血脉存在,”谢宛白解释道:“高级的血脉对低一阶的血脉有压製作用,”
易缘这才明白自己是这样暴露的。
“那蝶族的人来,就会发现我的血脉了?”易缘焦急道:“师尊,我不要被发现,”
他不要被蝶族带走。
“被发现不好吗?”谢宛白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路时,故意道:“被发现了,就会带你回去培养,让你成为蝶族的圣子,將来你能沟通上界,打开飞升通道,还会成为蝶族追捧的存在,是他们的大功臣,”
“我不要!”易缘怒道:“我要跟著师尊,我要跟球球在一起,我不要去蝶族,我討厌那个地方,如果成为九彩琉璃蝶就要回去蝶族,那我情愿不做九彩琉璃蝶,”
他愿意一辈子都做幻影蝶。
路时放下杯子。
杯子在碰到桌面的时候发出了声音。
谢宛白耸耸肩,率先认错,“我错了。”
易缘气得眼眶通红,意识到谢宛白是故意这么说,试探他会不会因为资源或者別的,转而脱离师门。
“谢前辈,你不应该这样试探我师兄,”顾煦心疼地把易缘抱入怀里。
“我错了,我给你们赔罪,”谢宛白生怕路时会生气,忙道:“主要是我从前看过很多师徒都会因为一些资源矛盾,转而投入別人的门下,所以没忍住试探了一下,易小友,你別生气,”
易缘抽抽搭搭的,“我没生气。”
他才不生气。
他只是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这么喜欢这个师门了。
他一点都不想离开。
希望一直跟在路时身后,看著小师弟每天喵喵叫,还有球球陪在身边,有七彩在暗中保护,顺便吐槽他们。
然后还要劝徐瑞跟他们一起走,以后给他们煮麵吃。
他想到了这一切,才忍不住哭的。
他终於有家了。
空中的战斗,一点都没有波及他们这边的对话。
路时抬了抬手指,给易缘跟顾煦套了一个透明的罩子,“这样就没人能强迫你们去任何地方了。”
只有他路时才能差遣自己弟子。
其余的人,都不行。
“下次再气哭我大徒弟,让我二徒弟抽你。”路时威胁道。
谢宛白哪里敢。
不过,他真的很羡慕。
这几个师徒感情是真的。
还非常真挚。
拍卖会场內,一片混乱。
拍到妖族的,早就去享受验货了。
没拍到的,因为碧渠族的族老到来,也悄然离开了。
谁都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想介入花坊跟碧渠族的斗爭中。
“把碧渠族的小辈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