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夜越精彩。
特別是花坊。
花坊的拍卖,通常都是自从弃妖开始的。
但是今晚,因为有碧渠族跟蝶族四个人血脉比较纯净的妖族。
而无归最喜欢欣赏妖族们痛苦不堪的神情。
特別是……这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妖族,在大庭广眾之下像物品一样被拍卖。
让他心头极为畅快。
无归想到自己当初是如何被丟出狐族,又是如何被妖界的妖族唾弃,最后驱逐到弃妖之地的。
凭什么妖界资源不够就要把妖族分为三六九等。
谁出生低贱,谁出生高贵,是谁说了算!
是实力说了算!
如果他有实力,当初就能直接端了整个狐族,而不是痛苦不堪地受尽屈辱。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墮落。
要墮落那就一起来墮落吧!
进入花坊拍卖会的所有修士都会穿上花坊特製斗篷和面具。
斗篷和面具上面刻有阵纹,隔绝神识,让人看不出修为,也看不出面具上到底是何人。
从黑市突兀出现,到花坊崛起。
这样的拍卖会已经有过无数场了。
妖族的痛苦,能满足一些修士內心的兽慾。
特別是,有的修士已经在某个阶段停留太久了。
自然希望得到一些进步。
正常渠道无法晋级,那就只有用旁门左道。
比如——藉助炉鼎。
穿上斗篷,戴上面具后,在花坊里面,就算你原本是所谓的正人君子,也可以变成禽兽。
今晚的花坊似乎更加热闹一些。
来的人比往常还要多。
无归一直在暗处观察著来的人。
数目比之前还要多。
“坊主,这次我们发出去五十份邀请函,这些拥有邀请函的人,基本上都会带人来了。”手下匯报导。
无归閒適地喝著酒,便道:“原本应该从弃妖开始拍卖的,但是……有碧渠族在,怎么说也要让碧渠族先来暖暖场,”
“坊主,我们真的要拍卖碧渠族的那几个小辈吗?万一他们的族老来了,整个花坊都会被毁掉的。”
无归抬手,冷冷道:“让你去,你就去。”
“是,坊主。”手下只能听命退下。
无归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今日过后,再无花坊。
黑市这个据点因为某些原因被放弃了。
无归今日收到了黑市主人的消息,干完这笔换地方了。
虽然很不甘心,不能再给妖族製造一些膈应的事情,但,他是不会放弃的。
既然花坊没了,那就搞一波大的,顺便让人族跟妖族的矛盾对立起来,就算他暂时不能继续出手,人族那边肯定也会跟妖族打起来。
这就是他一直悄悄跟几个宗门修士,还有散修合作的原因。
另一边——
易缘跟顾煦一直在牢里面默不作声的,让人感觉是心虚了,害怕了。
碧辞在隔壁时不时来几句冷嘲热讽的,生怕存在感低了。
“球球,我的拳头好硬啊。”易缘捏了捏拳头,有些忍不住想揍人了。
刚刚他还说別管呢。
现在却很想打烂这个碧辞的嘴。
真的好吵啊!
顾煦笑道:“师兄,你刚刚不是说不要跟他计较吗?还说他就剩下一张嘴吗?”
易缘鬱闷不已,“我怎么知道他毫不收敛。”
但凡知道他这么不收敛,高低都悄悄走过去,把人暗杀了。
真是吵死了。
“一会我们就能离开了,”顾煦好脾气道:“到时候,我帮你杀了他。”
易缘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动手,”
他的师弟怎么能杀人呢。
师弟就应该乖乖的,被他保护。
顾煦仿佛明白易缘在想什么,藉故抱著易缘的腰,“师兄,你对我真好。”
易缘被顾煦扑面而来的气息弄的有些面红耳赤的。
之前也不是没有抱过,可是没有这么亲密的抱著。
还是抱他的腰。
球球是怎么回事啊!
进了牢里面反而喜欢抱著他的腰呢?
不知道那里是他弱点嘛。
他怕痒。
作为师兄是不能暴露弱点的。
所以他只能强忍著。
顾煦发现自己很喜欢看易缘面红耳赤的模样,手心悄悄钻进易缘的衣摆处,慢慢贴近易缘的肌肤,在易缘反抗之前又道:“师兄,你是不是冷呀,怎么皮肤这么冰呢。”
易缘浑身颤抖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没有,”
他才不冷。
是顾煦的掌心太烫了。
“球球,你不能这样。”易缘半推开顾煦,他就算再不懂事,也觉得顾煦的行为有些超出师兄弟的范畴了。
“好吧,我错了,我只是想看看师兄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毕竟你手上戴著禁妖环,”顾煦一脸关心道。
易缘意识到自己太不纯洁了,懊恼不已,“你別难过,我的意思是,我们在外面,不应该这样的……”
顾煦举一反三,“那我们回去后,我再检查一下吧。”
易缘没有被带歪,“检查什么。”
他需要检查什么?
顾煦含笑,“我开玩笑的。”
师兄也不好糊弄啊。
易缘哼哼,然后推开顾煦,继续躲在角落画阵纹。
他之前看守弃妖那边的地牢,已经修改了几个阵纹,只要利用阵纹跟阵纹之间相生相剋的作用,破坏掉地牢里面的阵法。
易缘跟顾煦之前偷听到花坊的人说,这次会优先拍卖碧渠族的妖族,所以等著几个聒噪的东西被抓出去后,他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师兄,你好厉害哦,要不你教我阵法术吧。”顾煦主动道。
易缘扭头,满脸狐疑地看著顾煦,隨后反应过来,“球球,你是不是被带坏了!”
花坊白日也有人干那种……事情。
他跟顾煦偶尔会撞见有人在花园或者是一些走廊尽头里面亲热。
两人都是成年妖族了,自然知道阴阳调和的事情。
只不过直面撞见,还是很有衝击的。
现在,易缘看顾煦就怀疑对方是不是,欲求不满。
顾煦:“……”
“师兄,你误会了,我是真的想学。”顾煦诚心诚意道。
易缘毫无心理负担地拆穿,“上次师尊把阵法书给我的时候,我让你陪我一块看,结果,你看了一行就睡著了。”
这是要学习的態度吗?
顾煦:“……”
哎呀。
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