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坐在房间里面,一边擼猫,一边发呆,好像对三个徒弟离开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不担心。
【宿主,你让你的徒弟去调查花坊会不会太冒险了啊!万一他们出事了怎么办?】系统好心提醒,【花坊构造复杂,你几个徒弟可不顶事呢。】
路时慢悠悠道:“徒弟就是用来锻炼的,要是一直让我保护,那他们怎么成长?”
系统:【……】
总觉得宿主在强词夺理。
“喵呜~”布偶猫叫了一声。
路时低头,摸了摸布偶猫的头,“你是不是也想出去走走?”
“喵!”
正常的猫懒惰,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
但是叶冰渔本身並不是真的猫。
他只是看到过路时的记忆,记住了路时记忆中比较深刻的东西,於是自觉幻化成布偶猫的模样。
他忘了自己本来是什么种族,更不记得自己来自哪里。
而路时,纵然知道,也不会说出来。
有些因果,还没到处理的时间。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路时把布偶猫放在肩膀上,直接打开门。
六楼一共有三个套房。
他们住的是边边的房间,每次从楼梯上来就需要经过第一个房间,然后再经过碧渠族的房间,最后才到他们房间。
所以每次他们出门,碧渠族都跟冤魂不散一样,莫名其妙开门说一些有的没的。
这次路时路过的时候,没感应到碧渠族的气息,这对奇葩主僕应该不在屋內。
他在路过第三个套房门口的时候,顿住脚步,看了一下门口。
里面盘坐著一个浑身被黑气笼罩著的男人。
若是路时对修真界有所了解,就会知道,这个男人是邪修。
只不过他不了解,也懒得了解。
路时若无其事地下了楼。
套房內正在修炼的邪修睁开眼,看著门口处,手指上尖锐的指甲尽数伸长,只要有人敢打开门,立刻见血封喉。
在修真界,邪修不受人族待见,也不受妖族待见。
在外行走的时候都会收身上的功法。
就连谢宛白也只是感觉到此人身上有些邪乎,並不知道对方是邪修,若是知道,定然不会让对方住在醉香楼里面。
免得多生事端。
路时慢吞吞地走下楼梯,还能一边欣赏不断进来黑市的修士们。
耳边有各种声音。
比如,“那个凡人还住在醉香楼吗?”
“对啊,醉香楼昨日有人进行血脉提纯,结果好像失败了呢。”
“血脉提纯哪里是那么好进行的,傻瓜,分分钟受到反噬,”
“我昨晚看那个房间的光芒,估计是受到反噬了,可惜不知道是什么妖族,说不定还能搞一笔灵石。”
“你不会是想骗那个妖族进花坊吧!”
“你还別说,碧渠族那对主僕好看吧!要不是他们背后有元婴修士,我定然把他们迷晕送到花坊去,能赚十几万下品灵石啊。”
“你可別想,等下人家元婴修士直接把你脖子拧断了。”
“知道了,知道了,十几万下品灵石就这么飞走了,心痛啊。”
另外,他还看到有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一直在黑市里面穿梭,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停留在一个地方——集市。
黑市就是一个巨大的市场。
里面分为几大块。
醉香楼,赌场,花坊,集市,还有路边摊,以及一些修士居住的洞府。
鱼龙混杂。
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在黑市里面隨处可见。
因为黑市內明文规定不可以动用武力,都不能在黑市內打劫,所以就算金丹修士很心动某些人得到的机缘,明面上也不会动手。
背地里,只要没有被黑市巡察卫抓到,那就不算事。
路时穿著滑板鞋,在地上滑动,周围的人看到一个凡人在地上移动,都不禁露出奇怪的神情,有种……穿上黄袍也不是太子的感觉。
非常滑稽。
路时滑著滑著居然滑到了花坊其中一个侧门。
侧门墙上贴著——招聘。
“咦,修真界也有招聘的吗?”路时好奇地上前,看了一下招聘內容,原来是花坊大量招收修士进去做护卫。
时间大概是三天。
三天的薪酬是一万块下品灵石。
“还挺多的。”路时评价。
“喵呜~!”布偶猫看不懂字,他很好奇。
路时看著布偶猫,“为师去打工?”
“喵?”布偶猫歪头,冰蓝色的猫眼儿儘是茫然。
为什么要去打工啊?
不对,打工是什么?
他为什么不知道?
“去试试看吧,应该会蛮好玩的,”路时语气轻鬆道。
他直接上前敲门。
很快侧门发出沉重的声音,缓缓打开。
一个筑基修士出现。
“干什么?”对方看到路时是凡人,粗声粗气道。
“我是来应聘的,”路时指了指墙壁上的招聘启事,“花坊招收看卫是吗?”
那个筑基修士怒道:“是招收看卫,不是招收废物!你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敢跟老子说……”
路时那双淡泊无痕的眼眸微微一闪,“你再说一次?”
眼前的筑基修士心神一盪,瞳孔微缩,“你……”
这个人是偽装凡人?
有毛病啊!
他从台子上抽出一张表格,“隨便填一下名字跟修为。”
“你帮我填,”路时抱著布偶猫,“我抱著我的弟子,不方便。”
这个修士想骂人,又怕被揍。
只能憋屈地问道:“你叫什么名?”
“路时,道路的路,时辰的时。”
“修为呢?”
“修为啊……我也不知道呢,你就隨便写吧,反正要录用我,知道吗?”
最后这句话,让在写资料的筑基修士心头一寒。
好像被什么危险盯上的感觉。
他手一抖,就写上了一个筑基后期修为。
写完后,他后悔不已,抬头看向路时,“写……写错了。”
“嗯,是写错了,不过没关係,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去工作呢?”路时点点头,语气鬆快。
此人额头冷汗滴落,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一个令牌,“这个牌子给你,后天凭藉令牌进来。”
“嗯,我知道了。”路时收起令牌,满意地抱著布偶猫离开了。
“喵呜~”布偶猫用爪子挠了挠令牌,然后咬了一口,发现咬不动,生气地拍了拍。
路时摸了摸布偶猫的头,“你不能什么都吃,这玩意可能有毒。”
“喵?”布偶猫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