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99章 皇.....皇上,时贵妃还活著吗?
    时锦眠虽然贵为贵妃,但是这偌大的后宫,还不是她一个人说的算?!
    晴儿心地善良,每一次被时锦眠欺负到头上,都是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
    很是为皇帝著想,不想让皇上因为这后宫的事情多分神不满。
    听著太后愤怒的话,张嬤嬤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因为她发现,这个节骨眼上,无论她怎么说,太后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不管青鸞的死到底和时锦眠有没有关係,竇素素已死,她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即便真有点什么真相,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嘴里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让太后最气不过的是,她这次进宫本来是满怀信心的给时锦眠难看。
    结果呢?
    时锦眠这个贱人倒是给自己办了一个大大的难看!
    才回宫当天,她就在时锦眠的手上吃了一个这么大的亏!
    这后宫的人,和满朝的文武百官,即便明面上不敢说自己什么,但是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嘲笑她!
    “好!好的很!”
    “想不到哀家在感业寺的这些年,时锦眠倒是越发的能耐了!哀家倒要看看,她还能厉害到哪里去!”
    “太后,您先消消火。日后时间还长,您这才刚回宫,需要养精蓄锐慢慢的来,不急这一时。那时锦眠再囂张,对您而言,也不过是一个黄毛小丫头,哪里会是太后您的对手?”
    “今夜,也不过是她侥倖罢了。”
    张嬤嬤的安慰,对月佩蓉而言,多多少少的还是管点用的。
    她在发泄的了一通之后,现在的心情也稍微平復了不少。
    就像她说的那样,日后时间还长,她也完全不急於这一时。
    她也倒不信了,她好歹活了半辈子的人了,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
    还真能在时锦眠这个黄毛小丫头的手中栽了跟头?
    ......
    彼时的保和殿。
    转眼间,大殿里的人都走光了。
    就连最后面那些不捨得走的嬪妃,在看到陈嬪她们直接被皇帝给残忍无情的命人拖出去杖毙,此刻也是片刻也不敢在这保和殿久待了。
    深怕晚了一步,到时候她们就会被连累一样。
    紫儿和悦儿他们就跟古安站在一起,在那瞅瞅皇帝瞅瞅自家娘娘然后又瞅瞅空荡荡的大殿。
    突然觉得——
    皇上和娘娘旁若无人的样子,让他们三个觉得自己很多余。
    “要不......”
    古安最先开口:“咱们也出去?”
    紫儿:“......”
    悦儿:“......”
    “出去啥啊,都这个点了,娘娘得回去睡美容觉了,不能和皇上再在这腻歪了!”
    也是哈。
    都这个点了,都后半夜了,再待下去,估计天都要亮了。
    时锦眠一直被男人给投餵到结束。
    她突然发现最近一些时日,她的食慾可以说是增长的厉害。
    这不——
    在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沉的有点站不起来。
    时锦眠:“......”
    低头,看著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时锦眠拿手戳了戳,活像是有了五个月身孕似的。
    时锦眠看向身边的大暴君:“皇上,你到底是怕臣妾饿死,还是想要活活的撑死臣妾?”
    慕煜:“......”
    因为时锦眠今天晚上实在是吃的太多,以至於多的都走不动路。
    最后还是慕煜抱著她回的未央宫。
    回到未央宫后,时锦眠就躺在床上躺尸。
    大暴君今天好像没啥事,將她放到床上后,他也紧跟著时锦眠躺了下来。
    只不过他將时锦眠放的位置才靠外,以至於他躺的时候有点没有位置。
    见大暴君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意思已经十分的明显了,时锦眠指了指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有著呢,动不了。”
    慕煜:“......”
    肉眼可见的,男人好看的嘴角似乎是用力的抽搐了一下,俯身再次將时锦眠抱起,然后放在最里面。
    等外面床榻的位置彻底腾出来了,慕煜才躺了下去。
    忙碌到现在,加上又是一路抱著时锦眠回来。
    往常还好,今夜的女人確实重了不少。
    慕煜躺下后就闭上了眼。
    倒是时锦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哦对不起,她现在的情况翻不了身。
    主要是吃的太多,撑的难受的慌,躺在床上也睡不著。
    这要是换作往常,吃撑的时候最起码不舒服了还能在床上侧个身,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著或者趴著。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她把自己的肚子给吃大了。
    不能侧,侧著难受。
    更不能趴,怕把自己的大肚子给压爆。
    时锦眠只能一点困意也没有的瞪著大眼睛望著上头的房梁。
    合著大暴君这到底是疼她呢还是专门报復她?
    她这是有多大的胃啊?
    一晚上竟然吃了將近三天的量?
    问题是大暴君给她投餵的时候,光是看那如玉的五官,修长的手,黑如曜石般璀璨的星眸......
    时锦眠发现,一开始她还能装模作样的假装拒绝一下下子。
    可是到了后面,她发现,她压根就拒绝不了。
    呜呜——
    然后她就把自己的肚子给搞大了......
    时锦眠累觉不爱,想嘆气,发现撑的都嘆不出来气。
    时锦眠:“......”
    好气哦。
    侧眸瞄了眼边上的男人。
    原本还气的要死呢,可一看到他那张俊美无儔的脸,这么近的距离,细致到他脸上清晰的每一根毛孔都可清晰可见,当真真的是完美的没有半点瑕疵。
    呜呜——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这是上帝的私生子吧?
    光是看著这张脸时锦眠发现自己就不捨得生气了。
    暗骂了一声自己没有出息,竟然也开始沉迷大暴君的美色了。
    她小声的吐了句脏话,继续专注盯著她的房梁看。
    看不到大暴君的那张脸,就不影响她生大暴君的气,在心里誹谤各种谩骂大暴君了。
    直到——
    时锦眠盯著房梁正看著好好的呢,突然——
    那原本黑漆漆的房樑上头,一片砖瓦鬼鬼祟祟的被人给抽走了。
    然后——
    一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漂亮又鬼魅的眼睛就贴在那小小的,只能容下一个人眼珠子的小空隙上面。
    时锦眠:“......”
    “啊——”
    她一声叫。
    本来慕煜睡意就浅,也可以说完全没睡。
    从时锦眠偷偷看他偷偷打量他,他都知道。
    但是没有睁眼,但是在听到时锦眠的声音后,他睁开眼,大手下意识的就落在了时锦眠的肚子上:“疼就叫出来。”
    时锦眠:“???”我敲个*&*……&*……&*?
    她疼?
    她疼啥疼?!!
    看著女人瞪大的美目,大暴君英俊的眉头不由皱起:“哪里不舒服?朕帮你揉揉。”
    时锦眠:“......”
    时锦眠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大暴君了。
    身为大男主,又是皇帝,一国之君的位子不知道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著,合著,您老的戒备心呢?
    让狗给吃了吗?啊呸!
    看著男人专注看著自己的模样,时锦眠狠狠的呸了一口,自己才不是狗!
    时锦眠觉得她有必要提醒一下大暴君了,“皇上,你要不要看看上面?”
    闻声,这才见慕煜似乎是抬眸,看了眼房梁的上头。
    笑无情的速度比前两次要快。
    前两次掀开砖瓦的时候看到是时锦眠和悦儿紫儿她们,所以他磨磨蹭蹭的,没有那么害怕。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从时锦眠看到他掀开砖瓦,和他的眼珠子对上,到和大暴君说话,总共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
    在时锦眠说完让慕煜抬头往上看的时候,上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就连那原本被笑无情给掀开的砖瓦,此刻也原封不动的被归为远处,根本就不像动过的样子。
    这诡异的一幕,让时锦眠真的是彻夜难眠了。
    “上面有什么?”
    在看了会儿房梁之后,发现上面並没有什么,慕煜又將目光落在时锦眠的身上,问道。
    时锦眠摇摇头:“皇上难道没有看到,房樑上面有小天使吗?他们在衝著臣妾招手,要带臣妾到天上去......”
    慕煜:“......”
    ......
    一夜未眠。
    时锦眠就这么直接熬到天亮。
    熬的眼圈都黑了。
    古安在进来伺候皇帝更衣准备上早朝的时候,就看到时锦眠在床上躺著,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动不动的。
    原本这种情况下,贵妃娘娘还没有起来,他是不能看贵妃娘娘的。
    可是时贵妃这模样太渗人——
    让古安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老是下意识的视线就落在床上躺著的时锦眠身上去了。
    就这么盯著时锦眠看了一会儿,古安发现时锦眠的瞪大的眼珠子还是没有动一下,他有些担心。
    “皇.....皇上,时贵妃还活著吗?”
    她不会是撑死了吧?
    要知道昨天时贵妃那肚子可是被撑的大的很呢!
    “嗯?”
    帝王冷幽的眸子落在身上,嚇得古安给皇帝穿衣服的手势都是一个哆嗦,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给自己一嘴巴子,换了別的话:“皇上,奴才咋瞅著时贵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呢?”
    要说不动也就算了,但是你最起码眼睛也得眨一下啊。
    这再厉害的人,也无法做到眼睛一眨不眨啊,这眼睛一直瞪著,肯定会酸的,一酸就——
    当看到有泪从时锦眠的眼角流下来,然后时锦眠也紧跟著从被子里抽出来自己一只手,擦了擦眼角因为发酸而流下来的眼泪。
    古安长出一口气,会动就行。
    嚇死他了都!
    漫长的一夜对时锦眠来说,就这么漫长的过去了。
    其实到了后半夜,天已经快亮了,对於睡著的人来说,这一夜也就是一个闭眼睁眼的事。
    可是,她却觉得这后半夜,比以往的夜都要漫长,漫长到好像要过了一个世纪了。
    因为——
    笑无情他,在將砖瓦重归原位后,並没有离开。
    而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在大暴君闭上了眼,那一片小空隙上面的砖瓦又被他给悄无声息的......给掀开了。
    是的——
    就是掀开了。
    再然后时锦眠就是眼睁睁的......
    看著那只熟悉又妖媚的眼珠子贴在小小的缝隙上,和她一直紧盯著彼此。
    时锦眠:“......”
    虽然笑无情这人美的给妖孽似的,应该是让人一眼见到喜欢,而不是惧怕。
    但是这种情况下,时锦眠是真的怕的好吗?
    先是死过一次,被大暴君命人丟出宫去了。
    第二次又重复之前的死法,被大暴君命人火化了。
    要说第一次——
    第一次也不知道身体僵硬心跳停止最后咋活了。
    这个就都暂且不说了。
    问题是第二次你都火化了你咋又出现了?
    这幸好是旁边躺著一个大暴君呢,一对上那熟悉的眼珠子,时锦眠就控制不住的赶紧伸手去碰身边的大暴君:“皇....皇上,你再正眼看看房顶。”
    两次闭目养神被她打扰慕煜也没有半点的生气。
    倒是配合的將眼睛睁开,看向上面的房梁。
    可第一次一样,房樑上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时锦眠:“......”
    她只能说,在招呼大暴君睁眼看房梁的时候,她的视线一直是紧盯著上头没有转一下的。
    上头那玩意速度比第一次还快,赶在大暴君睁开眼,就那么非常非常快的速度內,將自己的眼珠子抽离开,將砖瓦合上,彻底的將那个可以看到天上星星的小缝隙给堵的严严实实的。
    结果就是大暴君在第二次睁开眼的时候,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时锦眠:“......”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第九......
    后来——
    时锦眠在看到那个熟悉的眼珠子的时候,她也不叫大暴君了,就这么瞪著眼和眼珠子对视著。
    上头的眼珠子紧紧的贴在小空隙上面和她对视著。
    而她也瞪大眼一眨不眨的和上面的眼珠子对视著。
    就这么俩人对视到了天亮。
    天亮,慕煜睁开了眼。
    上面的眼珠子也没有了。
    直到慕煜起身,上面的砖瓦都没有再被掀开过。
    时锦眠:“......”
    所以——
    这是天亮了,妖魔鬼怪无法出现在太阳底下,走了吗?
    临走前,慕煜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还瞪著眼睛盯著房梁看的时锦眠。
    皱眉:“你一晚上没有休息,多睡会儿。”
    “皇上,那笑无情,你確定他被火化了吗?”
    这个完全就不需要慕煜回答,就见一旁的古安一脸兴奋道:“当然火化了啊!这还能有假吗?虽然当时奴才不在场,可是听將笑无情给火化的白公公说,在大火点燃的时候,笑无情他可是在瞬间就被熊熊大火给包围了,不一会儿就给烧成灰烬了呢。”
    听了古安的话后,时锦眠终於有反应了,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
    床上她发现自己也躺不下去了,下来的时候有些踉蹌,差点摔倒在地上。
    慕煜见状后,忙上前將她给扶住。
    就看到小女人在他怀里几乎都快要哭了,泪眼婆娑的可怜兮兮的望著他:“皇上,你认识什么靠谱的法师吗?咱们给笑无情做做法吧,臣妾觉得他死的好冤枉......”
    慕煜:“......”
    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