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时锦眠还蛮有困意的,结果因为笑无情死而復生,又重复之前的举止行为出现在未央宫,说实话,时锦眠这一夜睡的都不怎么踏实。
还好有大暴君在。
时锦眠这一晚上睡的还算安稳。
毕竟,一晚上都埋在男人的怀里,有大佬保护著她,就算这笑无情真的变成鬼了,时锦眠也没有啥好怕的!
.....
天还没亮,大暴君就起身去上早朝了。
时锦眠也没有睡多久,在皇帝没有离开多久就紧跟著起来了。
悦儿和紫儿进来伺候她梳洗,今天今日不同往日,太后进宫,不管是朝中大臣,还是后宫的妃嬪,都要早早的去宫门口迎接等候的。
娘娘虽说美貌倾国倾城,后宫中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的。
但是毕竟一下子面对著后宫这么多的女人,还有太后从宫外带回来的那一个,可不得再好好的打扮一番,在本来就艷压群芳的同时再接著艷压群芳!
但是俩丫头心不在焉的,这要是换作平时,早就和时锦眠嘰嘰喳喳的开始说开了。
但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自家娘娘有皇上护著倒是睡著了,紫儿和悦儿在外面愣是吹了一晚上的冷风,却是没有半点的困意,不仅睡不著了,夜越深,越精神。
总感觉的背后发凉,脑门发热的。
想不通这笑无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和她们一块儿在外面守夜的古公公同样也是想不通。
跟在皇帝身边这么多年,这些年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
像笑无情这种的,在听到悦儿和紫儿和他说的时候,他听的也是心里直咯噔。
不过毕竟是宫里头的老人了,好歹也是半个男人,看到这俩小丫头嚇成这样,他就一副老成的样子安慰她们。
“別怕,別怕哈。上一次是诊断错误了,那笑无情根本就没有死。当时就直接把他给丟出宫外了,估计是又醒了。”
“现在不一样了,昨夜皇上直接命人將他给烧了,现在都成灰了,管他是人是鬼,都不敢再来这未央宫半步了!”
悦儿和紫儿还是很相信古安的话的,听到他这么说也安心了不少,但是还是有些害怕。
这不,在给自家娘娘梳著头髮的时候,悦儿就忍不住开口问了:“娘娘,您说那笑无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啊?”
说没死吧?
那天晚上,他们分明都摸到他没有呼吸了,而且身体都僵硬了,一张脸和死人的脸没什么两样。
分明就是死人的样子。
可若是说他死了......
那昨天晚上出现在未央宫的『人』又是谁?
“娘娘,武妃娘娘求见。”
正在这时,只见小凳子从外面进来,一脸恭敬的和时锦眠说道。
现在时锦眠和武媚儿没啥深仇大恨,要说有仇也是武媚儿和她有仇,毕竟这些年来在她手上没少吃苦头。
她这人不喜欢记仇。
也不知道武媚儿喜不喜欢.....害o(╯□╰)o
“让她进来吧。”
太后突然回宫,宫里头以前那些想要討好时锦眠的女人因为太后的回宫很果断的就转移了討好的对象。
有的关係好的,得知太后回宫了得去宫门口恭候著,就一起结伴前行了。
很少有一个人去的。
就连二品妃嬪以上的,身后也有几个跟班。
但时锦眠就不一样了,身为贵妃,身边別说跟班了,连来她这的人都没有。
曾经那些为了討好她使出浑身解数,就怕將自己的命都给她了,现在因为太后的事,倒是一个一个的心变的快的很。
深怕这个时候和她有什么关係了,到时候被太后知道了,会被太后不待见。
所以在武媚儿来她未央宫找她的时候,时锦眠也惊讶也不惊讶。
因为——
武媚儿的性情和她差不多,而皇后因为本尊的缘故,最討厌的就是这种刁蛮任性的女人,只要后宫的女人谁的性子骄纵一些,太后她不能拿时锦眠怎么样,总会將气撒在她们的头上,觉得这样就算是『指桑骂槐』找了时锦眠的麻烦。
不用想,这太后的心里,是极其不喜欢武媚儿的。
可是因为以前的武媚儿和时锦眠是死对头,她不喜欢归不喜欢,但最起码还是会和她说几句话的。
而如今,这武媚儿若是但凡聪明一点都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时锦眠,她这个时候来找时锦眠和时锦眠一起去宫门口迎接太后,这不是摆明了向太后证明,现在她和时锦眠是一伙的吗?
本来以前太后就不喜欢她,如今她再和太后对著干,估计以后在这后宫里头,太后会更加的不待见她。
悦儿和紫儿当然知道这些,所以在武媚儿来的时候她们都惊讶极了。
不过看这武媚儿这一身简单的装束,宫门口迎接太后是其一,但要知道,此次太后回宫除了文武百官和后宫中一些有等级的妃嬪,皇上也会去迎接太后。
这对她们来说可是一个千载难逢难得和皇上『见面』的好机会,可不得费尽心思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就算皇上不喜欢女人,但是你若是打扮的好看了,光是往那一站都是赏心悦目的,没有人会討厌吧?
毕竟后宫中美人如云,最是不缺的就是美人,这要是不打扮了,在一眾的美人堆里,岂不是更加被衬托的黯然无光了?
但是武媚儿没有,她就和以前一样的装束,甚至比起以前的那些装束来,今日的她更显得素雅,半点也没有打扮。
就连脸上也是素麵朝天,一点的胭脂水粉也没有擦。
看到打这简单的装束,再看时锦眠整个人雍容华丽的,一张脸本就美的跟天仙似的,如今再一化妆,再一打扮,完了,美的都快要窒息了!
不行不行!
时锦眠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太美了太美了。
她不像武媚儿,见她打扮的那么素净,她可不能暴殄天物。
她要在一眾的美人堆里做最美的小仙女!
不得不说,时锦眠確实是生的极美,光是这张脸,別说男人见了动心了,如今再稍一打扮,光是武媚儿这个女人,都看的移不开眼了。
换好衣服,梳好头髮化好妆。
又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估算著时间差不多了,太后应该快到宫门口了,时锦眠就和武媚儿坐著车輦开始出发了。
.....
等她们赶到的时候,宫门口已经围满了人,有条有序的,一边站著的是朝中重臣,一边则是这后宫中的妃嬪,每个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放眼望去,文武百官整整齐齐看起来好不威严肃穆。
当然——
要撇去她那个不著调的老子。
真是无论在什么场合时锦眠都发现她的这个老子真是各种不配合,身为大慕国的一品大將军,他理应是站在前面和纳兰鹤並排站起一起的。
纳兰鹤上次在他手上吃了大亏,身上的伤虽说都养的差不多了,但是那张脸隱隱约约的还是能够看到不少的淤青的。
当然——
毕竟是在这重要的场合,纳兰鹤也上了一点粉,勉强將脸上的淤青给遮盖住。
然后就被大嗓门的时云给看到了,当场就哈哈大笑,指著他嘲笑道:“纳兰鹤,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用女人的胭脂水粉,丟不丟人?!”
本来就丟人,纳兰鹤也不想的。
哪有男人用女人的胭脂水粉化妆的?
可这种情况下,他总不能够顶著一脸的淤青过来吧,这不更加让人嗤笑?
还堂堂的一品大慕国丞相呢!
本来他的身份,身后的那些官员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敢说什么,但是时云就是和他们不一样,因为他和纳兰鹤的身份一样高,所以嘲笑起他来毫不留情面,直接一句话就给他爆出来了。
身后的那些人是想笑也不敢笑,只能强憋著。
纳兰鹤更是气的脸红脖子粗!
看到纳兰鹤被时云给气的说不出来话的样子。
一旁的玉辞见状后笑著打圆场:“纳兰丞相不要和时將军一般见识。”
原本,听了玉辞的这句话纳兰鹤还挺感动的。
他和时云虽说同为大慕国的一品官员,但是这些年来,因为时云的蛮横和手握兵权,別说和他同等身份的大臣了,无论是谁,在他手上都没有討到过半点的好处。
时云想要呛谁,那么无论是谁,也都只有乖乖认命被他呛的份。
包括纳兰鹤也是,自从上次在他的手上吃了大亏后,纳兰鹤现在基本都不和时云一般见识。
听到他的嘲笑,他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权当没有听到。
在听到玉辞帮他说话的时候,他正要表示感谢,又听到他的后半句:“纳兰丞相脸上的妆確实有点浓,下次化淡点就好了。”
纳兰鹤:“.......”
旁边,再次传来时云哈哈大笑的声音。
就连身后也有一眾大臣实在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纳兰鹤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阴沉密布的!
碍於身份,只能沉著一张脸看向別处,也不说话。
时锦眠和武媚儿来到这的时候,刚好和皇后的凤撵撞上。
因为太后回宫的缘故,皇后又身为六宫之主,理应率领后宫嬪妃站在前面迎接主持大局的。
加上太后知道皇后被禁足的时候,给皇上传的第一句话就是,解了皇后的禁足。
皇后的禁足本来就是皇帝隨便下的,加上也过去了很长时间,纳兰鹤的禁足也解,没有道理不解她的。
也就下令將皇后的禁足给解了。
纳兰晴坐在凤撵上,看到时锦眠后,先是衝著她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不过在看到与时锦眠坐在同一个车輦上的武媚儿的时候,说实话,还是挺诧异的。
毕竟曾经两个人的关係是水火不容,没有想到现在关係竟然这么好了。
看到纳兰晴和自己打招呼,时锦眠也朝著她点了点头。
纳兰晴毕竟是皇后,凤撵先行。
时锦眠的车輦就在后面。
看到皇后的凤撵走远了,一旁的武媚儿说道:“看来太后此次回宫是专门为了维护皇后来了。”
这么快禁足就给她解了。
时锦眠反倒一脸的不以为然,笑了:“皇上的禁足就跟闹著玩似的。武妃你是不是忘了其实本宫身上还有著禁足没解?”
时锦眠的话让武媚儿一愣,细下一回想,好像確实是有这么一回儿事。
也是时锦眠骄纵成习惯了,以至於宫里头的人压根都忘了时锦眠还被皇帝禁足著这件事。
相反倒是皇后,平日里就是宽厚仁慈,对於皇上的话更是言听计从,不敢有半点的忤逆,所以在皇上將她禁足的时候,她就老老实实的在坤寧宫待著,所以以至於后宫里头的后妃都知道她正在被皇上禁著足,而压根忘了......
时锦眠也被皇上禁著足。
估计时锦眠不说,武媚儿想,別说她们这些后宫中的女人了,即便就连皇上自己都未必还记得时锦眠还被他禁著足这件事吧。
纳兰晴真不愧为这六宫之主的表率,后妃一看到她到来赶紧爭相朝著她簇拥过去了。
这些女人暂时都还不知道太后从宫外带回来一个绝美的女人,她们只知道以前太后在这宫里头最疼爱看重的就是皇后了。
此番突然回宫,不用想就是专门为谁来做主来了。
就连不远处的纳兰鹤,在看到自己的闺女后,再看时云那张张狂的嘴脸,他心中忍不住一声冷笑。
有他笑不出来的时候!
太后从宫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虽说美貌上面比不上时锦眠,但是无论才行行为举止风范,光是那张脸,看著都让人觉得舒服!
儘管纳兰鹤也不愿意承认,但是这青鸞,比起他的皇后女儿来,丝毫不差!
他也想通了,现在不是想自己女儿的时候,主要是这偌大的后宫,除了时贵妃以外,再也找不出让皇上心仪的女人,再这么下去,这大慕国的后宫,还真的就时锦眠一个人说的算了。
朝堂上,除了皇上,就数时云最有能耐。
这光是一个朝堂和一个后宫,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大慕国的王是他们时家而不是慕家!
“皇后姐姐近些时日可是削瘦了很多。”
“是啊,妾身瞅著皇后娘娘都瘦了很多,不过更显漂亮纤细了。”
“太后这一次回宫,明摆著就是皇后姐姐您来的,以后啊,看在这后宫中,谁还敢不知死活的欺负皇后姐姐您。”
“就是就是!某些人啊,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以后啊,也得夹著尾巴做人!”
“......”
“......”
时锦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