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眠独自一人走到茶几旁,想要倒杯水喝。
玉辞看到她,就像是突然间又想到什么事情一般,朝著慕煜隨口一提:“那位和贵妃打赌的林姑娘,昨日一百板子没有扛住,听將军府的人说,好像在被打六十板子的时候就咽气了。”
林、姑、娘?
林、仙、儿?
大、女、主?
没、抗、住?
咽、气、了?
时锦眠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因为听到玉辞的话,震惊的直接一口全喷了出来!
“娘娘!?”
悦儿一声惊呼,赶紧跑过去给她擦拭著嘴上的水渍。
玉辞见她这么失態,微微挑眉:“贵妃好像对那位林姑娘很是在意?”
確实。
光是之前在將军府的时候,依照时锦眠的为人,还真的没有见她对谁这么『客气』过。
无论是谁,敢这么和她说话的,绝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玉辞也能看得出来,时锦眠对待林仙儿是不同的。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在得知林仙儿被打死后,隨口说起这件事。
换作別人,他也就不说了。
废话!
她能不在意吗?
林仙儿啊!
那可是大女主!
大女主啊兄弟!
结果这廝竟然告诉她,大女主被打死了?
打死了?
时锦眠怀疑自己耳朵出现幻听了,错觉。
一定是错觉,大女主,身上自带女主光环,无论经歷多少磨难,都会化险为夷,走向人生巔峰,笑到最后事业爱情双丰收的传奇人物。
就这么的......掛掉了?
玉辞见她一副怀疑不相信的眼神。
微微一笑:“时贵妃这副表情,是不相信本王说的话吗?”
“摄政王是认真的?”
时锦眠还是不相信。
换作別人她肯定信,换作大女主......
“自然是认真的。贵妃若是不信本王的话,可以书信一封问时老將军。时老將军的话,贵妃应该不会怀疑吧?”
玉辞就是这么说说。
但是时锦眠照做了。
只见她快步走到桌案前,找笔找纸,完全忽略掉了就坐在一旁的某大暴君。
慕煜皱眉看著她在桌子上翻来翻去,就连他刚放上去的一本书也给他翻到了地上,而女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似的。
他看了眼时锦眠一边认真的找笔,一边认真的找纸,认真的一心二用。
他沉默无话的俯身將地上被她翻掉的书捡起来。
然后又沉默的给她递上信和笔......
看到男人递给她的纸和笔。
时锦眠认真道谢:“谢了。”
然后拿著她手中的纸和笔就去找悦儿了。
玉辞:“......”
时锦眠这一行为,再一次的证实了时锦眠对林仙儿的上心程度。
让玉辞不由得好奇:“时贵妃与林仙儿以前认识?”
认识?
岂止是认识。
呵呵呵!
前辈子你丫的还对人家產生过好感,要不是因为你不是主角,大女主就是你的!
一个差点成为你媳妇的人。
结果这一世人家都被打死了,你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云淡风轻的,好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时锦眠:“.......”呜呜,大女主死了。
“白止呢?”
白止是大女主身边的忠实舔狗之一,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到大女主死吧?
“白止看不得林姑娘挨板子,几次想要衝上来,奈何將军府戒备森严,命令又是皇上下的。白止就算再想救林仙儿也是无济於事。”
“不过,听说在得知林仙儿被打死后,白止是要和打死她的人拼命的。”
结果——
结果肯定就不用想了,任凭白止再厉害,也不想想將军府是什么地方?
白止为了给心爱的女人报仇,肯定是杀红了眼。
將军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一堆人全力抵抗。
人家都起了杀心了,他们自然也是出手毫不留情。
白止要么就是当场死在將军府,要么就是身受重伤將大女主给带走。
反正从玉辞的口中......
时锦眠想,白止多数是属於第一种了。
“时老將军看在白止一片忠心的份上,特意命人给他们二主僕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给安葬了。”
说起这个的时候,玉辞似乎还停顿了一下。
他与时家歷来不和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在他的心中,也確实是牴触时家无论是主子还是奴僕的囂张行为。
不过经歷这件事,倒是让玉辞对时云的为人產生了不一样的想法。
时云他,生平直来直去,不懂变通,只顾著自己的喜欢来,平日里在朝堂上更是得罪了不少人。
尤其是他。
其实仔细想来......
“娘娘,不是才刚喝完水吗?怎么又喝啊?”
这边,时锦眠又跑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时锦眠这接连失態的样子,打断了玉辞下面的想法。
而是挑眉看著她。
时锦眠在喝完了一杯茶之后,紧接著又喝了第二杯,第三杯,眼瞅著一壶的茶都快要被她给喝完了。
悦儿赶紧从她的手中一把將茶壶给抢过来:“娘娘,不能再喝了!晚上喝这么多茶,会撑坏肚子的!”
“呜呜.......悦儿,林仙儿死了.....”
大女主死了......
因为她死了呜呜呜.....
原本她还觉得,可能她给人的假象是死了.....
在被人丟失荒野后,大女主光环,一点会被神秘人给救下,然后传授她武艺.....
虽说大女主已经很厉害了,但是因为是主角,没有很厉害一说,只有不停的突破......
正在她想著大女主很有可能变得更加厉害,然后回来找她报仇的时候......
她那神配合的爹......
在大女主死后,不但没有將他们的尸体给隨便丟到山沟沟里,而是找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將他俩给埋了......
愣是哪个神秘人,也不可能奇葩到见前面有个坟头就隨便给人刨了將人给救走吧......
“你和那个女人什么关係?”
身后,传来冷冰冰的男声。
听这熟悉的声音,时锦眠知道,这次不是玉辞的了。
因为玉辞已经问过了,时锦眠没搭理他。
虽然他厚著脸皮又问了一遍,时锦眠还是没有搭理她。
听到大暴君问,时锦眠回头瞪他一眼,依旧没有理他。
慕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