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国好奇心起,也跟了出来,倒要看看他怎么把国宝运走。
刚出门口,王枫一把將熊猫抱起,冲马建国咧嘴一笑,脚下骤然浮现一柄赤红灵剑,剑光冲霄,人影腾空而起,化作一道赤虹划破天际,瞬间消失在云层尽头。
他是金丹修士,本可撕裂虚空瞬移而去。但这般大张旗鼓,为的就是震慑世人,敲山震虎。
原地,马建国与一眾展翼战士仰头呆立,瞳孔剧烈收缩。有战士结结巴巴道:“首……首长,那是……剑仙吧?”
马建国回过神,立刻沉声下令:“今日所见,一字不许外传!谁敢泄露,按叛国罪处置!”
“是!”眾人齐声应诺,心头仍被震撼填满。
一路上,马建国魂不守舍。那赤虹飞天的一幕,分明是传说中的御剑乘风,活脱脱古代仙人再现。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女儿嫁的哪里是个普通人?怕是连她本人都不简单。
动物园上空那道惊世剑光,自然没能逃过某些势力安插的眼线。
可隨后只见马建国独自离开,不见王枫踪影,各方只能揣测纷纷,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往“修仙”二字上想——太荒谬了,也太可怕了。
军区大院。
马建国刚进门,黄淑芬便迎上来:“怎么这么晚?枫子把熊猫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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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著递来一杯热茶。马建国坐下,一把抓住她的手,满脸兴奋:“淑芬,咱们玲玲命真好!能嫁给王枫,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当年要是硬拆了他们,现在肠子都得悔断!”
黄淑芬一愣:“你说接熊猫的事,怎么又扯到玲玲小时候去了?”
马建国喝口水,压了压激动情绪:“还是咱闺女有眼光!当年死活跟著王枫去香江,这才抓住了天大的机缘!错过一次,就再无可能!”
黄淑芬翻了个白眼:“你到底在说什么?咱们玲玲哪点委屈他了?难道还配不上?”
马建国咧嘴一笑:“你知道我今天看见什么了吗?”
黄淑芬没好气:“我哪知道你发什么疯,说话神神叨叨的。”
马建国声音压低,却掩不住兴奋:“王枫接熊猫,脚踩飞剑,一道赤虹冲天而去!你说,咱闺女是不是嫁了个剑仙?”
黄淑芬浑身一震:“真的?”
“我能骗你?”马建国重重点头。
黄淑芬呼吸急促:“那……那玲玲岂不是也能成仙?”
“八九不离十。”马建国缓缓道。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问:“那……卫东能不能也跟著修?”
马建国脸色一沉,斜她一眼:“胡闹!这种机缘,是你能隨便开口的?要是能带,玲玲会不帮她哥?
不是条件苛刻,就是资源稀缺。她能得此逆天造化,已是撞了大运。知足吧!贪心不足,蛇都能吞象!
今天王枫露这一手,明摆著是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他手里有通天之物,但也绝不好惹。这是杀鸡儆猴,懂吗?”
黄淑芬默然片刻,轻轻嘆气:“是我错了。咱们现在身子骨硬朗,日子安稳,全是託了女儿的福。不该再贪。”
马建国见她明白过来,心头一块石头落地。最怕她不知深浅,跑去跟马玲提要求,万一惹恼王枫,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仙缘哪有这么容易得?真要隨隨便便就能飞升,满大街早该是神仙打架了。
自家能借玲玲的光沾点福泽,已经是祖坟冒青烟,还敢贪心不足,真当自己能一口吞天?
谁不想成仙?可马建国心里门儿清:王枫这人表面温吞,骨子里却硬得像铁,没这份心性,后来又怎么可能逆天改命、踏破长生路?谁要是挡了他的道,哪怕亲爹来了也照斩不误。
所以就算马玲是他女人,也別想蹬鼻子上脸,步步紧逼。
再说王枫,身形一掠,已落在后花园中,將两只熊猫幼崽轻轻放在竹林边。
小傢伙落地就撒欢,一个翻滚钻进翠竹深处,活脱脱两团黑白毛球蹦进了画里。
阵法滋养多日,园中早已焕然一新——竹影婆娑,绿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空气中浮动著清冽竹香,连带著两只幼崽都馋得直吧唧嘴,眼珠子黏在嫩笋上挪不开。
瞥了眼林中闹腾的身影,王枫轻笑一声,转身回了前院四合院。
正屋里,赵小芝、娄晓娥、何雨水、马玲、丁秋楠、小结八,还有五个女儿齐聚一堂。见他推门进来,赵小芝立马笑著开口:“枫子哥,我们合计好了,明天就搬,你觉得咋样?”
王枫点头应下:“搬早了好,过几天妈和王洲王鹿也到了,正好一家团圆住新家。”
第二天天刚亮,王枫便带著眾人与徐慧真告別,浩浩荡荡驶向王氏別院。
徐慧真母女站在门口望著远去的车队,各自沉默。徐慧真心头五味杂陈,说不清为何,心里空了一块似的。
徐静理更急——枫子叔叔这一走,她那点“近水楼台”的念想可就泡汤了。往后想见一面难如登天。
虽然这些日子常来串门,可院子里全是他的女人,她连插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不能再等了,得主动出击,坐以待毙可不行。
母女俩怀著各自心思,悻悻回屋。
一行人抵达四合院,立马炸开了锅。大伙儿爭先恐后冲向自己选好的房间,王淼和王箐却直奔后花园——那儿的景致,她们早就惦记坏了。
“啊——!”
尖叫声突兀响起,惊得院中眾人纷纷衝出,只有王枫稳坐原地,嘴角微扬,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
除了三个尚不能动的小娃外,其余人全赶到了后花园,一眼望去,集体愣住。
只见王淼和王箐一人抱著一只半大的熊猫,在草地上滚作一团,脸上笑得比花还灿烂。
赵小芝等人也被萌得心头一颤,忍不住凑上前轻轻抚摸。
也不知是吃了灵气滋养的竹子,还是服过气血丹的缘故,两只幼崽的毛髮油光水滑、蓬鬆得像云朵,黑是黑,白是白,憨態简直犯规。
它们本就是人工饲养长大的,对人类毫无防备,反而亲昵得很,被人摸头还不停蹭手,喉咙里咕嚕咕嚕响,幸福得冒泡。
王淼死死搂著不撒手,连旺財都被晾在一旁,狗子委屈巴巴呜咽两声。
赵小芝见状揉了揉它的大脑袋,笑道:“行了,以后你也住这儿,但不准跟熊猫打架啊。”
旺財甩甩头,蹭了蹭她的手,闷闷不乐地跑向凉亭趴下,一双狗眼巴巴盯著那边。
王淼蹭了蹭怀里的滚滚,抬头问赵小芝:“小芝妈妈,这是爸爸搞来的?”
娄晓娥噗嗤一笑:“不是你爸还能是谁?这种宝贝级的大熊猫,你以为街边买菜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