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王枫离开。槐花隨即拨通了先前有意接手店铺的人的电话,对方一口答应,约定次日办理手续,进展异常顺利。
王枫回到前门四合院,刚踏进院子,旺財便摇著尾巴飞奔而来,围著他又蹭又跳。
他笑著摸了摸狗头:“行了,自己玩去吧。”
这时,王依正晃晃悠悠地走来,马玲紧跟其后,生怕她摔著。
小丫头一眼看见王枫,立马咧嘴喊:“粑粑!我要骑狗狗!”
旺財一看她过来,耳朵一耷,转身躲到王枫身后,低声呜咽,仿佛在求救。
王枫忍笑將女儿抱起:“依依想骑狗狗?可以,但不准揪它毛,疼了它会不高兴的。”
王依歪头想了想:“就像妈妈打屁屁那样疼吗?”说著好像真回忆起滋味,急忙捂住自己的小屁股。
王枫乐了:“对嘍,你看旺財都怕你了。”
王依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旺財,认真点头:“粑粑,那依依不揪狗狗毛毛了。”
王枫这才放心把她放在旺財背上。旺財走得稳稳噹噹,一步一小心,驮著小主人在院子里慢悠悠转圈。王依笑得咯咯响,小嘴里露出一排洁白的奶牙。
马玲在一旁瞪眼道:“你就惯著她吧!咱家旺財懂事,不怕她折腾,可要养成习惯了,哪天去骑別人家的狗,还不被人咬?”
王枫笑道:“你不懂,孩子最懂人心,谁对她好、谁让她怕,她心里门儿清。咱们依依精著呢。”
坐在狗背上的王依扭过头,咧嘴骄傲道:“依依,聪明!”
········
那副得意模样,看得马玲直翻白眼。
玩了一阵,王枫才把王依抱回正屋。
进了屋,他把孩子放到炕上,让她和王艺、王渃一起玩耍,隨后看向赵小芝:“查得怎么样了?”
赵小芝笑道:“查明白了。棒梗那小子其实运气不错,在肉铺干活时认识个朋友,那人有点路子,俩人合伙接工程,去年赚了不少。
可偏偏倒霉,一个工地出了事故,死了两个工人,赔光了所有款项,公司直接破產。
前几天,他那合伙人不知打通了哪层关係,拿下了街道的自来水工程,而且政策宽鬆,干完一期结一期款,前期只需投入十万。”
王枫听完,瞬间明白——秦淮茹向槐花开口要五万,正是为了填补这十万的缺口。
赵小芝略带疑惑地问:“枫子哥,你不是一向不管贾家那些事吗?怎么突然关心起棒梗的工程来了?”
王枫冷笑一声:“你只需要知道秦淮茹得罪了我就够了。想办法让这个项目黄掉。”
赵小芝轻笑:“小事一桩,明天我就著手安排。”
...............
马玲却皱眉道:“就这么算了?她既然惹到了枫子哥,总得让她吃点苦头才行。”
赵小芝摆手笑道:“玲玲,这儿可不是香江,做事得讲究分寸。”
马玲不紧不慢地说:“我又没说动刀动枪,这里是內地,我懂规矩。他们手上只有十万块启动资金,咱们只要在工程款上拖一拖,等第二期没钱垫付,工期一延误,违约金就够她受的。”
王枫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这主意好!正好叫秦淮茹赔得倾家荡產!”
马玲得意一笑:“我有个同学在区里当主任,卡一下付款流程不在话下。再说这种『一期一结』的口头约定,合同上根本不会写。”
王枫点点头:“你那同学信得过吗?关係牢靠不?”
马玲笑道:“挺熟的,前两天还问我公司招不招人,她姐姐家的孩子没工作,我就顺手安排了个文员职位。”
王枫满意道:“行,这事不急,等他们快完工的时候你再出面。”
马玲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
四合院,中院贾家。
棒梗、孟小杏和易中海见秦淮茹回来,棒梗急忙迎上去问:“妈,情况怎么样?槐花怎么说的?”
秦淮茹答道:“她说压根没那回事,不过倒真是借了五万块过来。”说著把肩上的布包放在桌上,取出五沓崭新的百元钞票。
孟小杏一看,喜上眉梢:“我就说嘛,亲姐妹哪能见死不救。”
棒梗也兴奋不已:“太好了!妈,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朋友,晚了人家就找別人合作了!”说完抓起钱就往外走。
易中海见局面並未如自己所料般恶化,心里颇为不满,沉声道:“淮茹,槐花肯定跟王枫有猫腻,我可是亲眼见过他们在一起的。”
秦淮茹苦笑:“壹大爷,她嘴上说跟王枫没关係,我能怎么办?儿大不由娘啊。”
易中海心知肚明——这五万块钱暂时稳住了局面。但他坚信秦淮茹不会就此满足,迟早还得回头找槐花要钱。到那时,矛盾自然爆发。他不急,只等著看戏。
於是他顺势说道:“是啊,儿大不由娘。只要小辈们过得好,咱们做长辈的也就安心了。”
秦淮茹点头微笑:“壹大爷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只要槐花日子过得踏实,我这个当妈的也就放心了。”
直到夜里,棒梗才满身酒气地回到家。孟小杏和秦淮茹赶紧围上来问:“棒梗,事情办得怎么样?”
棒梗咧嘴一笑,看著两人说:“妈,一切顺利!难关过去了!等工程结束,咱能分二十万!”
孟小杏激动得欢呼起来:“太好了!棒梗你真行!”说著竟上前亲了一口。
秦淮茹笑著打趣:“行了行了,你们小两口要腻歪,回屋去腻歪。”
第二天,棒梗接下街道自来水改造工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院子。刘光齐听到后嘟囔了一句:“棒梗这是走了狗屎运。”
赵翠花瞥了他一眼,冷冷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人家能拿下工程,说明人家有本事。”
刘光齐不服气:“他有什么本事?”
赵翠花呛声回去:“行啊,你最有本事!那你倒是赶紧找个活干去,別整天在家閒著被人戳脊梁骨!”
刘光齐顿时哑火。工作哪是那么好找的?累的他不肯干,轻鬆的单位又不要他,这几天碰了多少钉子他自己清楚。
半晌才低声嘀咕:“知道了……我会儘快找工作的。”
这时刘海中刚从外面回来,还没进胡同口,就在巷子口遇见了易中海。
“老刘,散步回来了?”易中海看似隨意地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