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说明此举用意。眾人听罢,理解了其中深意,更得知自己將成为制衡其他展翼力量的关键底牌,当即郑重宣誓:“首长放心,我们誓死完成使命!”
老者摆手一笑:“別这么沉重,军队目前並无叛乱之忧,这只是未雨绸繆的最后手段。切记,守密为第一要务。”
“是,首长!”
老者缓声道:“现在,先完成『认主』仪式。”
十人接过项炼,割指滴血。剎那间,脑海中浮现出展翼一型的全部操作要领,无不惊嘆於这神秘技术之玄妙。
金光流转之后,十名身披战甲的展翼战士赫然立於厅中。老者含笑问道:“你们估算一下,全力作战状態下,能持续多久?”
中校走出客厅,在院中全速奔跑数圈后返回:“报告首长,极限状態下,我们大约只能坚持半小时。一旦体力耗尽,便再无反抗之力。”
老者点头:“很好。从今日起,每次极限训练后服用一颗气血丹,每日一粒,直至服完为止。”
“是,首长!”
马建国那边也照此办理。隨后,首长又致电马卫东,叮嘱其对外只可宣称服用了一半剂量。
次日清晨,军部会议室。
老者与老黄等一眾高级將领再度齐聚。
老者將四十套展翼一型陈列於会议桌中央,开口道:“这是此次换来的四十套装备,我已预留十套用於警卫部队,剩下的,咱们来商议分配方案。”
在场將领目光灼热地盯著桌上的装备,如此利器,谁不渴望掌控?一时间,眾人视线纷纷投向老者。
老者笑著环顾四周:“都盯著我看干什么?难道你们不要?”
“要!怎么不要!”眾人连忙回应。
马建国刚欲发言,立即有人出声打断:“老马你就別掺和了,你已经有展翼战士了,还跟我们爭什么!”
“对对,老马,你靠边去吧。”
马建国冷冷地扫了他们一圈,隨即一屁股坐下,表面愤懣,內心却早已喜不自胜,暗想:这些半成品你们爭破头,根本不懂其中价值。
一番激烈爭执后,四十套“展翼一型”被拆分为八组,每组五人,迅速被眾人瓜分殆尽。
黄建设有老黄做靠山,顺理成章拿下五套“展翼一型”,眉开眼笑地收起五条项炼,安然落座。
西山別墅,黄家客厅。
老黄、黄建设、黄援朝三人围坐在沙发上,商议“展翼一型”的分配事宜。
“爸,我觉得配给我的警卫最合適,您觉得呢?”黄建设开口道。
黄援朝立刻急了,涨红著脸反驳:“大哥,你这就不讲理了!你在军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这么强的队伍干什么?还不如给我,我来组建一支精锐的『展翼小组』。”
黄建设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平静却透著锋芒:“你就算建起来,那也是外人指挥的队伍;可要是归我卫队用,將来就是咱们黄家铁打的班底——这能一样吗?”
黄援朝顿时语塞。细细一想,这话確实挑不出错,从家族长远来看,黄建设的说法更站得住脚。
老黄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建设,我不反对你让卫队使用,但这样做,难免招人非议。”
黄建设轻笑一声:“爸,让他们议论去唄,我们又不会少块肉,反而增强了自家实力,何乐而不为?”
老黄知道此举不合规矩,可为了家族利益,终究嘆了口气:“我年纪大了,往后的事你拿主意吧。这个家,迟早要交到你手上。”说完,轻轻拍了拍黄建设的肩膀,转身回了房间。
黄建设望著父亲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清楚父亲的顾虑,也明白自己的仕途已到尽头,再无上升可能。一旦父亲离去,黄家势必要走下坡路。
正因如此,他必须未雨绸繆。有了这五名“展翼战士”,未来至少能成为一股威慑力量。
数日后,西山別墅。
一位老者正听取秘书匯报。
“首长,其他將领都在各自部队中挑选精兵组建『展翼小组』,目前均已成形,正在训练。唯独黄建设,把五套装备全都配给了自己的贴身警卫。”
老者听罢,轻轻摇头:“黄家要走下坡路了。老黄的心,不再像从前那样纯粹了。不过嘛,人皆有私心,倒也不奇怪。你派人盯紧些,只要他敢用『展翼战士』干出格的事,立刻向我报告。”
秘书点头退下。
老者抬头望向天空,低声呢喃:“老伙计,你可別让我失望啊。”此刻他面色红润,哪有半分衰老之態。
正月二十,王枫送张梅、王洲、王鹿登上返回香江的航班。
小酒馆內。
徐慧真与陈雪茹相对而坐,默默饮酒。当年她们都曾对王枫心生情愫,却始终犹豫不决。
等终於下定决心时,王枫一家早已远赴香江,一別便是十几年。
待王枫归来,她们早已容顏老去,纵使服用了王枫所赠的养顏丹,也不过维持在三十出头的模样,再也无法与当年比肩。
更何况,王枫身边的女人个个年轻貌美,二十出头,风华正茂。对比之下,她们愈发自卑,最终彻底放下了那段心思。
已有几分醉意的陈雪茹眼神迷濛,喃喃道:“徐慧真,你说……要是当初我们胆子大一点,是不是也能跟著枫子去香江?现在也不至於这样……”
徐慧真苦笑:“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说再多也没用。”
陈雪茹忽然笑了:“可我心里不甘啊!要是我有女儿,一定亲手把她送到枫子身边,替我圆这个梦。”
徐慧真轻拍她一下:“胡说什么呢,枫子女人那么多,你喝醉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陈雪茹猛地站起来,声音微颤:“女人多怎么了?你看看那些女人的眼神——全是幸福的光!这些年她们一定过得很开心。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咱们虽然有丈夫,可日子过得怎么样?还不是一团糟!”
她顿了顿,坚定地说:“所以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快乐。我要是有女儿,一定亲自送过去。”
徐慧真扶住摇晃的她,柔声道:“好了,你醉了,先回家睡一觉吧。再晚些,小酒馆就要开门做生意了。”
说著便將陈雪茹搀扶到车里,亲自驾车把她送回了家。
夜幕降临,徐静理才刚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母亲坐在沙发上出神,便轻声问道:“妈,你坐在这儿想什么呢?”
徐慧真这才回过神来,笑了笑说:“没想什么,就是等你回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