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强顿时眉开眼笑:“谢谢姐!”
四九城,军区大院。
马建国也听说了某海的事,但他並不像旁人那样茫然无解——因为他清楚,自己的展翼小组就在那边,而且由他儿子马卫东亲自带队。
能在无声无息间完成这种行动的,除了展翼小组再无他人。他当即拨通电话。
“喂,爸,有事?”马卫东语气轻快。
马建国直截了当:“卫东,某海那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马卫东笑了:“还是瞒不过您啊,没错,是我带展翼小组办的。爸,您真该看看,他们那些武器打在我们身上就跟挠痒似的,还是我们站著不动让他们打的,要不他们连影子都摸不著。”
马建国厉声喝道:“放肆!这是严重违反军纪的行为,知不知道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马卫东嘿嘿一笑:“爸,我早跟基地司令打过招呼了。再说了,我不说,谁能知道是我们干的?”
马建国冷声道:“卫东,你要记住,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掛掉电话后,马建国心里盘算著如何儘快把展翼小组调回来——必须先撤回来再上报,否则那边的老首长绝不会轻易放人。
他再次拿起电话。
基地,司令员办公室。
马卫东盯著手中的调令,一眼就明白,这肯定是父亲的手笔。
“是,司令员同志,我即刻率特战小队返回军区。”说完转身离去。
团部外。
马卫东带著展翼小组登上两辆军用大巴车,车队迅速驶离基地。
当天下午,师长归来,得知马卫东已被调走,立刻火速奔向司令员办公室。
门都没敲便冲了进去。司令员抬眼一看:“怎么了你?天塌了?”
“司令,您怎么能把他调走?”
司令员笑了笑:“废话,他们本就不属於咱们编制,是借调来的。人家老子亲自要人,我能不放?”
师长急道:“司令,我查了出车记录,马卫东和他特战组晚上连续外出三次,时间上正好与某海事件吻合,绝对不是巧合!”
司令员猛地站起:“什么?你说某海的事是马卫东带人干的?不可能!就算他们出了营区,舰队在海上,他们怎么登上去的?”
师长苦笑:“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专门去查了。从他搭档口中確认,確实是马卫东带队做的。我这才赶回来找人,结果人已经走了。”
司令员沉声道:“你有证据吗?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如果真是他们干的,那就是英雄!”
师长摇头:“目前没有实证,听起来確实像传说。但特战组所有训练都是封闭进行,他们的真正实力没人清楚。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司令员在屋里来回踱步,忽然抓起电话:
“喂,立刻派人,把马卫东给我追回来!”
此时,大巴车已驶出福建省,刚进入快速路,天空中两架直升机悄然悬停,稳稳罩住下方的车队。
“马卫东团长,司令员命令你部立即撤回原驻地,否则按军法处置!”
“马卫东团长,司令员命令你部立即撤回原驻地,否则按军法处置!”
“……”
直升机盘旋低空,广播声接连响了三遍。
马卫东无奈,只得下令车队停止前进,调头返程。
基地,司令员办公室。
电话铃声突响,司令员抓起听筒:“喂,说。”
片刻后,他突然朗声道:“好!干得漂亮!”
师长在一旁问:“是不是把马卫东拦下来了?”
司令员嘴角微扬:“嗯,那小子跑不出我手心。”
隨即拨通另一通电话。
“老马啊,我刚想起来,马卫东的借调期还没满,暂时不能放人。等时间一到,我肯定痛快交人,你看行不?”
电话那头,马建国一听便知事情败露,心中一沉——对方绝不会轻易放手这样一支精锐力量,顿时怒道:“老张,你別耍赖!我告诉你,马上把他给我送回来!”
“嘟嘟嘟……”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掛断。
马建国盯著手中话机,脸色铁青。
基地,某团营地。
马卫东刚下车,就看见司令员与师长已在院中等候,连忙小步上前敬礼:“司令好,师长好。”
司令员笑著点头:“回来就好,先去歇会儿,待会儿再聊。”
马卫东哪敢怠慢,连忙道:“不用不用,让他们先走,我陪司令好好匯报工作。”
食堂,雅间內。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
司令员夹了一口菜,忽然笑道:“马卫东,现在可以说了吧?某海上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马卫东故作茫然:“司令,您说什么呢?我不太明白。”
师长冷声道:“別装了,行车记录和事件时间完全对得上,你还想瞒?”
马卫东沉默良久,终於开口:“司令,这事牵涉展翼小组的机密,我无权透露。您真想知道,不如去问我父亲。”
司令与师长相视一眼,心中已然有数——果然是他干的。可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登舰、全歼敌军,至今仍如迷雾一般。
司令转而问道:“我不逼你,就说说你们怎么过去的?海上航行,怎么躲开雷达监控?”
马卫东略一思索,答道:“司令,我只能说,展翼小组不同於普通部队,它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其他的,恕我无法多言。”
这时,一名军官推门而入,立正报告:“报告司令,军部来电,要求您率展翼小组即刻返回四九城参加紧急会议。”
司令闻言大笑:“老马动作倒是快,可惜啊,想把展翼小组要回去?门都没有!”
...............
次日,四九城,军部会议室。
几位高层围坐,马建国正在陈述展翼小组的组建始末。
一位白髮老者微笑道:“王枫?就是当年跑到香江去的那个年轻人?”
马卫东恭敬答道:“是的首长,因早年有人针对他一家,不得已避居香江,近期才归来。”
老者感慨:“当年是我们亏待了人家,可这孩子却始终心繫祖国,回內地后大力投资实业,帮了大忙。尤其是神龙汽车厂,如今已是国家外匯的重要来源。”
马建国点头:“王枫的爱国之心,从未动摇。”
老者笑了笑:“不止爱国,还是你的女婿吧?展翼小组,也是你费尽心思爭取来的。更何况,那孩子身份特殊,乃是炼气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