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
秦淮茹对棒梗说:“棒梗,咱们不眼红別人,现在咱们的日子也慢慢好了,只要你肯努力,將来什么都会有的。”
棒梗重重地点点头:“妈,你放心,我一定挣大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小当和槐花也齐声说道:“我们都信哥。”
这段时间棒梗做生意赚了不少钱,信心满满,没过多久便带著一大笔现金再次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为了进更便宜的货,他跟著人去了一个偏僻的小厂,交完钱后兴高采烈地拉了一车电子表往回赶。
他却不知道,如今“黑吃黑”的事屡见不鲜。半路上,一群人突然冒出来把货抢了,连他身上的钱也被洗劫一空。无奈之下,他只能打电话到傻柱家,请傻柱转告秦淮茹给他寄点路费回来。
秦淮茹一听这消息,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毕竟棒梗拿走的是家里几乎全部的积蓄,这一下家底全空,往后可怎么过?
她一时只顾呜呜痛哭,小当和槐花也跟著抽泣起来。才刚过了几天安稳日子,怎么一下子又垮了?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公平?
秦京茹劝道:“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得振作起来,赶紧给棒梗寄钱,不然他在广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秦淮茹猛然醒悟,连忙点头:“对,我现在就去匯钱。”说完匆匆出门去了邮局。
秦京茹嘆了口气,回到后罩房。傻柱问:“棒梗怎么会被人抢了?那边治安这么差吗?”
秦京茹说:“我听店里服务员讲,广东有些地方就是这样,专门抓住北方人贪便宜的心理,先低价卖货引人上鉤,再勾结当地人半路抢劫,让人钱財两空。
棒梗肯定是想省钱图便宜,结果被人盯上了。说白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估计他之前跑过几趟,早被那些人记住了。”
傻柱摇头道:“棒梗这种人,总想一步登天,天下哪有这么容易的好事?到最后害人又害己,太急功近利了。”
秦淮茹从剩下的钱里拿出一半寄给了棒梗,这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才过上几天好日子啊……想到这儿,她扑在炕上放声大哭。
小当和槐花也在旁边默默流泪,屋里一时充满了悲伤的气息。
前门四合院。
陈雪茹与徐慧真从院中走出来。儘管陈雪茹服下了一颗养顏丹,容貌得以延缓,但她的心情並不愉快——见过王枫之后,她才真正意识到两人之间的鸿沟。
回到徐慧真家中,陈雪茹苦笑说道:“慧真,我现在明白当初你为何那样劝我了。是啊,我们和他已经不在同一个世界了。”
徐慧真嘆息道:“雪茹,你也別太难过。当年我们之所以没结婚,是因为没人能让我们心动,而枫子的存在確实影响很大。
但那时我们也从未奢望能和枫子有结果。如今他回来了,我们做不了恋人,却还能做朋友,做彼此信赖的伙伴。”
陈雪茹长嘆一声:“可我不甘心啊!我等了十几年,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如今他身边美人环绕,而我们却年华老去,容顏不再……我不甘心!”
徐慧真无奈地笑了笑,轻嘆道:“能怎样呢?你总不能去跟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孩爭吧?你能爭得过吗?你看他身边那个香江来的姑娘,年纪和静理相仿,咱们拿什么去比?”
陈雪茹皱眉说道:“你说小芝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还一个接一个地给枫子介绍对象?她们难道一点都不嫉妒?我真是搞不懂她们的心思。”
徐慧真缓缓道:“雪茹,我只知道枫子有些特別,具体特別在哪儿我也说不上来,或许跟他那特殊的体质有关。但这些事我们外人不清楚,毕竟不是亲歷者。小芝她们这么做,自然有她们的考量。”
陈雪茹转而问道:“静理什么时候启程出国啊?”
徐慧真笑道:“本来是打算走的,现在不去了。她决定跟著枫子学些本事。按枫子的说法,边工作边学习才是正道,出不出国其实没那么重要。
这不,她已经决定加入枫子的公司,担任电视机厂的副经理,同时自学香江大学的经济学硕士课程,將来还可以去香江参加考试拿文凭,这些枫子都能帮她安排妥当。”
陈雪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当初孩子想出国留学,她心里万分不舍,可为了前程也只能放手。如今徐静理这条路,似乎更稳妥也更贴心。
她连忙问道:“慧真,你说我家猴魁能不能也跟著枫子干?一边做事一边读书,以后也去香江考文凭?”
徐慧真微笑道:“我家静理和你家侯魁情况不一样。静理要是出国,孤身一人我实在不放心;可侯魁有亲爹在身边照应,美国那边的教育资源也比香江强。当然,最终还得你自己拿主意。不过你要是定了,枫子那边应该不会有问题。”
陈雪茹沉思片刻,低声道:“我回去跟侯魁好好商量一下,毕竟孩子大了,娘也管不了那么多。”
大领导家。
王枫接到大领导一通电话,被叫到了家中。
“陈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汽车厂的事有进展了?”
大领导笑著点头:“你这脑子还是灵光。我们开会討论过了,独资不行,只能走合资路线。不过经营权完全由你掌控,我们以厂房和设备入股,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你觉得怎么样?”
王枫一笑:“陈叔叔,你们厂里除了地皮有点价值,其他设备在我眼里基本都是废铁。我要上全新的生產线,研发新车型,投入最大的是技术和资金。就凭一块地,就想拿近一半股份,这恐怕说不过去。”
大领导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语重心长地道:“枫子,你现在有能力了,难道就不能为国家出把力吗?”
王枫略一思索,开口道:“陈叔叔,这样吧,我可以答应让国家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但我有个条件——公家只能派一名会计来监督帐目,其余事务一律不得插手。另外,厂里的老弱病残我无法接收,但技术熟练的工人,经过考核合格的,可以留用。”
大领导一听,顿时朗声大笑:“好!就这么定了!”这个条件他哪有不满意的道理?仅凭一块地皮就换来近半股份,怎么看都是国家赚了。
但他並不知道,那块地皮未来寸土寸金,十几年后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