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秦淮茹与梁拉娣算是旗鼓相当,谁也没占到便宜。
其实南易心中更偏向梁拉娣。一来两人曾共事多年,感情基础更深;二来秦淮茹对待傻柱落井下石的做法,也让南易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之所以接济秦淮茹,更多是为了报答易中海当初將他从郊区调回城里的恩情。
三人一路同行,直到大杂院门口,梁拉娣停下脚步,秦淮茹这才独自转身返回四合院。
刚进中院,棒梗便一把抢过饭盒,掀开盖子一看,里面是白菜燉豆腐。对他来说,这样的饭菜已是难得的美味,立刻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秦淮茹轻声提醒:“棒梗,慢点吃,给你妹妹们留一点。”
贾张氏听了立刻嚷道:“留什么留!两个赔钱货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一边说,一边跟著棒梗爭抢饭盒里的荤菜。
秦淮茹只能无奈地看著,自己带著小当和槐花啃著窝头配咸菜。两个小女孩默默嚼著粗面窝窝,眼巴巴望著奶奶和哥哥吃菜,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军区。
王枫看著焕然一新的队员,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走上前宣布:“基础训练结束,三天后进入野外实战训练。”
全体队员齐声回应:“是,教官!”
王枫挥了挥手:“解散!”
原本他打算跳过野外训练这一环节——毕竟特种兵本就精通野外生存。但马玲为了整治马卫东,软磨硬泡逼著王枫安排这项训练。
王枫离开后,马卫东自觉体能大幅提升,便凑到马玲身边,跃跃欲试道:“.~玲玲,要不咱俩切磋一下?”
参加过比武的老兵纷纷躲远,心里嘀咕:哪个不要命的想找死,可別连累我们啊。
马玲轻笑一声:“行啊,让我这个教官看看你进步了多少?”说完朝他勾了勾手指。
马卫东猛地一记冲拳直取马玲面部……三分钟后,他已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马玲拍了拍手,冷冷道:“就这水平也敢动手?给我起来!”
马卫东连连摇头,死活不肯起身,原以为与妹妹的实力差距已缩小,真正交手才知仍差得太远。
见他赖在地上不动,马玲眼珠一转,转身对其他战士喊道:“你们一起上!”
战士们纷纷抱怨不已,却又不敢违抗教官的命令,毕竟谁都知道,若得罪了马教官,日后训练中少不了被刁难。再看马教官与王教官关係密切,真出了事,王教官也绝不会出面袒护。
三分钟后,十九名战士个个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哀嚎连连,马玲这才轻拍双手,转身离去。
马玲刚走不远,战士们立刻將怒火转向马卫东。一人愤然道:“全因这小子惹的祸,大家一起上,揍他!”
“喂,喂,喂!这关我什么事啊,哎哟,別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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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马卫东悽厉的惨叫,马玲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至极,心中冷笑:才学几天功夫就敢挑战本姑娘,不让你尝点苦头,还真不知天高地厚!
马卫东挣扎爬起,满脸委屈地喊道:“你们是被教官教训的,凭什么冲我撒气?”
眾战士齐声唾弃:“女人心眼小你不懂?你挑衅教官被打活该,可连累我们遭殃,那就不可饶恕!”
马卫东听罢欲哭无泪,心知此刻爭辩只会招来更猛烈的围攻,只得灰头土脸地拖著酸痛身躯返回宿舍,暗自发狠:这笔帐我记下了,將来定要让那丫头付出代价!
四合院,中院。
易中海坐在屋內沉思。如今外界风向渐变,他敏锐察觉到局势正在悄然扭转,心中暗忖:再等等,总有机会扳倒王枫。
他对王枫恨之入骨。自打王枫一家搬进大院那天起,他“壹大爷”的权威便一落千丈。加之与傻柱反目成仇,秦淮茹的日子日益艰难——这一切,在他看来皆因王枫而起。
这份怨恨深入骨髓,但易中海並非刘海中那等蠢货,清楚单凭自己根本斗不过王枫。即便身为轧钢厂八级技工、技术骨干,终究也只是普通工人,胳膊拧不过大腿。
所以他选择隱忍,如同潜伏的毒蛇,静待时机,只为一击致命。眼下这股风潮,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老易,想啥呢?先吃饭吧。”壹大妈端著饭菜走进来道。
易中海坐到桌前,一边啜饮小酒,一边吃著买来的熟食。这是他的精明之处——熟食气味清淡,吃什么外人无从知晓。
壹大妈轻声道:“老易,咱们不如和王枫家缓和一下关係,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易中海冷声回应:“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壹大妈闻言轻嘆一声,不再多言。在她看来,王枫一家虽不与秦淮茹往来,但对其他邻居尚算和气,还多次帮衬院里人,实在不明白老易为何始终对王枫怀恨在心。
王枫也略有耳闻这些动静,但他早有布局,深知大势虽变,凭藉目前的人脉网络,即便风雨来袭,也能安然无恙。
这日,南易来到四合院,径直走入易中海家中。
“南易来了,快请坐。”易中海满脸热情地招呼。
南易放下手中物品,笑道:“来看看易师傅,顺便带点东西。”
易中海摆手道:“来就来嘛,还带啥礼物,下次再这样我可不高兴了。”
南易谦逊一笑:“晚辈探望长辈,理应如此。不过是些吃食,不算贵重。”
易中海听后颇为受用,心中顿时盘算起来:若能让南易养老,倒也不错;倘若还能促成南易与秦淮茹结为一对,那就更加稳妥了。
壹大妈给南易倒了杯水:“南师傅,喝口水。”
南易道谢后,正色对易中海说道:“易师傅,今日我来,是有一事相求。”
原来梁拉娣见秦淮茹处境微妙,心生不安。毕竟秦淮茹容貌並不逊色於她,两人长期共事,难保不会生出情愫。於是她恳请南易设法將自己调回城里,南易这才登门求助。
易中海听罢笑道:“有事直说便是,能办的我绝不推辞。”
南易感激道:“先谢过壹大爷。”隨即把梁拉娣的情况如实相告。
易中海眉头微皱,直言问道:“南易,我问你一句实话,你和梁拉娣到底是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