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收下款项,又在分局食堂用了餐,隨后返回轧钢厂,向杨厂长说明要带人进山训练一周的事宜。
回家后,赵小糖听说王枫要走一周,立刻闹了起来,非要跟著去。哄了许久,才终於安抚住这个倔强的小丫头。
次日清晨,王枫把进山的事告诉傻柱,请他帮忙照看家里。傻柱拍著胸脯保证:“枫子你放心,家里有我!”
接著,他前往肉联厂接上丁秋楠,两人逛了一下午公园,自然少不了亲昵温存。
“秋楠,你家离厂子太远,上下班不方便。我在东区有套四合院,你可以搬过来住,上班也近。”
丁秋楠年纪不大,却也明白王枫的意思,脸一红,白了他一眼:“枫子哥,你真坏!不过这事我得跟家里商量,等你从山里回来再说。”
“好。”
送走丁秋楠后,王枫回到家中,简单收拾行装,准备次日出发。
清晨,王枫抵达分局,二十名整装待发的队员笔直站立,刘长河和马玲也在其中。
王枫笑道:“刘科长,来送行啊?”
刘长河一笑:“我和马玲一起进山,负责后勤保障。”
王枫看向马玲,她身形瘦削,活像个小犹太,一身五八式警服穿在身上,更显英气逼人。
他点点头:“那咱们出发吧。”
刘长河一挥手,二十名精锐干警携带著武器装备有序登上卡车,刘长河、马玲、王枫则坐上旁边的吉普车。
抵达山区边缘后,王枫让卡车原路返回,隨即对刘长河道:“从今天开始正式进入训练阶段,凡是不服从命令的一律遣返。”
“明白!”
王枫將未来特种部队的训练模式全面应用在这些干警身上,开启了第一周的高强度极限训练。
四合院。
阎解放、於莉、刘光天三人下班,阎解放骑著自行车载著於莉,刘光天独自骑一辆,一路上谈笑风生地朝四合院走去。
路过刘海中、易中海、秦淮茹时,换来秦淮茹羡慕的眼神,刘海中却冷哼一声,低声骂道:“真是个不懂事的孽障。”
而这些话,阎解放三人早已听不见。半路上恰好遇见丁秋楠,刘光天眼睛一亮,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阎解放见状笑道:“光天,那姑娘確实挺出眾,你怎么不上前搭个话?”
刘光天嘿嘿一笑:“阎解放你也觉得她好看?可我有自知之明,配不上人家。你瞧她骑的是二六凤凰牌自行车,家里条件肯定不一般,哪会看得上我。”说完还衝於莉调皮地眨了眨眼。
阎解放还不觉有异,继续说道:“你这话说得不对,碰上喜欢的姑娘就得主动爭取,不然一辈子都別想娶上媳妇。”
话音刚落,见刘光天冲他挤眉弄眼,顿时反应过来,可惜为时已晚,腰间已传来一阵刺痛。
“好看吗?我怎么没瞧出来?”
阎解放连忙赔笑:“再好看,也比不上我家於莉漂亮,你说是吧,光天?”一边说还一边朝刘光天使眼色。
刘光天哈哈大笑:“没错,嫂子才是最美的。”
於莉这才鬆开手,轻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
三人一路说笑回到四合院,隨后各自回家。
刘光天刚进屋,刘光福就悄悄溜了过来,低声道:“二哥,明天大哥要相亲。”
刘光天眼珠一转:“你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吗?”
如今刘光福儼然是刘光天的小跟班,闻言摇头道:“我不清楚,只听妈说姑娘明天来家里,別的什么都没透露~”
刘光天点点头,心中已有盘算,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今晚就在哥这儿吃,哥给你做鸡蛋炒饼。”
刘光福立刻眉飞色舞,舔了舔嘴唇:“谢谢二哥!”
刘光天暗想:刘光齐这次相亲搞得神神秘秘,显然是刘海中防著我。家里只有刘光齐是他亲儿子,但我偏不让这事顺顺利利!
前院,何雨水从同学家回来,正好遇上阎解成。如今的何雨水已出落成十六岁的少女,虽然个头不算高,但身形匀称,尤其是一双修长的腿格外引人注目。
“解成哥。”
何雨水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向后罩房——除了睡觉,她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度过。
阎解成自从与於莉相亲失败后,便再未提过婚事,原因无他,就是没有婚房。原本准备好的房子被阎解放占了去。
每天看著阎解放和於莉卿卿我我,心里说不出的憋闷。加之自己年纪渐长,难免动了心思。如今见何雨水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不禁起了念头。
再过两年她满十八,正是出嫁的年纪,娶回来也不错。更何况,何雨水还有自己的屋子,住房问题也能顺势解决。
越想越觉得可行,便开始琢磨如何接近她。
正出神之际,阎解放从背后拍了他一下:“你发什么呆呢,这么入迷?”
阎解成嚇了一跳,恼怒道:“阎解放!你不知道嚇人能嚇出毛病来的吗?”说完心虚地快步回屋。
阎解放一脸困惑:“不就是拍了一下,至於这么大反应?”
若他知道阎解成心里打的主意,怕是要笑出声来——何雨水在王枫家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怎么可能看上阎解成?简直是天方夜谭。
何雨水一进门,便把书包一扔,转身就开始逗赵小糖,惹得赵小糖尖叫著满屋乱窜。
张梅看见后笑道:“雨水,你现在可是高中生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何雨水一边追一边喊:“张姨,就算我以后上大学,在您眼里也永远是孩子。”
张梅乐得直笑:“说得也是。”隨即不再理会她们,转身进厨房做饭去了。
赵小芝笑著走上前劝阻两人打闹,给她们各自递了个苹果,大双小双接过果子便跑出院子去找阎解娣和王招娣玩耍了。
前院里,四个小姑娘正在跳皮筋,每人嘴里都啃著半截苹果,馋得一旁的棒梗直咽口水。
他心知大双小双不好惹,可阎解娣就不一样了,於是悄悄凑近她身边。阎解娣正玩得投入,毫无防备,被棒梗一把抢走了手里的苹果。
棒梗几口就把苹果吞下肚,还得意地冲她扬起下巴。阎解娣气得满脸涨红,猛地將他推倒在地,恰巧棒梗屁股坐到了一颗尖石上,顿时疼得哇哇大哭起来。
阎阜贵最先闻声赶来,看到棒梗裤子上沾满血跡,急忙问道:“棒梗这是怎么了?”
阎解娣气鼓鼓地嚷道:“爸,棒梗抢我的苹果吃!”
阎阜贵平日精明计较,一听自家闺女的苹果被抢,立刻沉下脸质问:“棒梗,你怎么能抢我家解娣的苹果?”
棒梗只顾抽泣,不理不睬。这时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听见哭声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