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姑娘吐了吐舌头,拉著小糖一溜烟跑回家去了。
傻柱皱著眉嘀咕:“也不知道会判多久。”
秦京茹斜睨他一眼:“怎么,心疼了?”
傻柱连忙摆手:“哪能呢!我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京茹。”
许大茂趁机冷嘲热讽:“得了吧,傻柱,谁不知道你和秦淮茹那点破事?要不是枫子,你这辈子连个后都没有。”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上涌,想起当初许大茂横刀夺爱的事,立马擼起袖子:“哎,你这孙子,是不是欠揍?”
许大茂自知打不过,赶紧躲到娄晓娥身后避难。
秦京茹白了傻柱一眼:“你自己做事不乾净,別人能不说?往后收敛点。”又转头瞪著许大茂,“你也別得意,你以为你当初打的什么主意我看不出来?”
娄晓娥闻言一愣:“当初到底发生啥事了?”原来她一直不知许大茂曾插手秦京茹之事。
许大茂支吾搪塞:“没……没什么,蛾子你別听他们胡扯。”
傻柱哪肯放过他,当场就把当年许大茂截胡秦京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娄晓娥何等聪明,一听便明白许大茂的算计,顿时脸色一沉,一把拧住他的耳朵:“行了,咱们回家慢慢算帐!”
这时候还没到六五年之后的那阵子,许大茂还忌惮娄家的势力,所以不敢轻易招惹娄晓娥,只能转而对著傻柱怒吼道:“傻柱你个混帐东西,这事儿没完,咱们走著瞧!”
傻柱笑嘻嘻地回敬:“许大茂,爷爷就在这儿等著你,看你能翻出多大浪来。”
没过多久,许家里头就传出许大茂哀声求饶的声音。
派出所內。
秦淮茹和易中海正在向民警打听棒梗和贾张氏的情况。民警说道:“贾张氏问题不算严重,批评教育一下就能放回去。但棒梗盗窃金额不小,得送少管所处理,具体关多久要看法院判决。”
“不过嘛,如果你们能拿到受害方的谅解书,考虑到他年纪小,说不定拘留七天就能放出来。”
易中海一听,脸色顿时放鬆了些,连忙对秦淮茹说:“我看张梅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咱们回去好好跟她求一求,请她给棒梗写份谅解书,这事就能过去了。”
刚从派出所出来,贾张氏便愤愤不平地骂道:“这小贱蹄子竟敢报警!回去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易中海听了直皱眉头,赶紧劝道:“老嫂子,现在棒梗能不能脱身全靠张梅肯不肯出具谅解书。你要真回去闹腾,她要是不肯签字,棒梗可就真进少管所出不来了。你自个儿掂量掂量吧。”说完,便先行离开。
秦淮茹也跟著劝:“妈,你就安分点吧,万一惹恼了张梅,咱家棒梗可就完了。”
贾张氏顿时哑口无言。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以后指望他养老呢,哪能真让他进少管所?那样一辈子都毁了。可心里却把王枫一家恨上了,暗自发誓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復回来。
嘴里嘟囔著:“哼,钱都还他们了,还让警察抓人,他们家迟早要遭报应。”
回到大院,易中海还在门口等著。贾张氏自己回了屋,秦淮茹则跟著易中海一起去了王枫家。
其实张梅本就没打算追究到底,毕竟棒梗还是个孩子。因此秦淮茹很顺利地拿到了那份谅解书。
將材料交到派出所后,民警告诉秦淮茹:“一周后再来接人就行。”
就这样,棒梗被拘留了七天,好在年龄尚小,没有留下案底。
王枫家中。
因为这件事,张梅索性请了假没去上班,大双和小双也因此逃学一天,正兴高采烈地陪著小糖在后罩房玩耍。
吃饭时,大双拍著手笑道:“棒梗被关七天真是太好了!小糖,这都是你的功劳,这个鸡腿奖给你啦!”
赵小糖却不买帐,撇嘴道:“大双姐,这鸡腿本来就是我的。你要真谢我,就把你的鸡翅给我。”
大双立刻狠狠咬了一口鸡翅,笑著说:“小糖,你想得倒美!”
张梅看著几个孩子打打闹闹,不由得想起了王枫,也不知道这对小夫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五月中旬。
火车站,王枫牵著赵小芝的手从列车上走下来。
刚下车,就看见杨厂长的秘书正朝他挥手。
“王所长,这边!”
两人上车后,秘书说道:“王所长,厂长交代让您先回家休息几天,再回厂里报到。”
王枫点头应下,车子隨即朝著南锣鼓巷驶去。
嘎吱一声,吉普车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正值上班时间,前院空无一人,只有三大妈坐在门口缝衣服。
看到王枫夫妻俩坐著小汽车回来,三大妈吃了一惊,心想王枫如今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连小轿车都坐上了。
秘书客气地把两人送到门口,隨后便返回轧钢厂。
“枫子,小芝,回来啦?”三大妈笑著打招呼。
王枫笑著回应:“是啊,三大妈。”
三大妈眼馋地看著他们手里提的东西,心里虽想討点便宜,但想起阎阜贵的叮嘱——王枫一家只能结交不能得罪,便强忍住没开口。
穿过前院来到中院,小当槐花正蹲在地上玩蚂蚁,贾张氏坐在阴凉处纳鞋底,见王枫回来狠狠瞪了一眼,却终究没敢出言辱骂。
王枫也不计较,和小芝径直走向后院。聋老太坐在自家门前,见到二人归来,慈祥地冲他们笑了笑。
王枫明白,这是因自己曾帮过傻柱的缘故。他朝聋老太微微点头致意,便和小芝回到了后罩房。
一进门,赵小糖就像颗小炮弹似的直衝进王枫的怀里,奶声奶气地问道:“姐夫你回来啦,有没有给小糖带好东西呀?”说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枫手里的帆布包。
赵小芝轻轻拧了拧小糖脸上的软肉,佯装不满道:“你这小没良心的,眼里就只看得见你姐夫?”
小姑娘立刻仰起小脸,甜甜撒娇:“姐姐最最疼我啦!”
“枫子和小芝回来了。”秦京茹站在门口笑著说道。
王枫打量著秦京茹眉眼间的喜色,笑道:“你这是跟柱子哥正式办过事儿了吧?”
秦京茹脸颊微红,轻声道:“嗯,早就领证了。”隨即又说:“枫子,你们一路奔波辛苦了,先进屋坐会儿歇歇脚。”
进了屋才知道,原本张梅是打算带著小糖一起去上班的。她在后勤岗位也不算忙,带上孩子单位里也没人多说什么。
可如今秦京茹已无工作在身,便主动提出由她来照看小糖,省得张梅操心。
“这段时间真是麻烦嫂子了。”王枫诚恳地道谢。
秦京茹连忙摆手:“这话说的啥话!要不是枫子你当初帮我识破许大茂那套花言巧语,我还蒙在鼓里呢。再说了,我在家也常照顾弟弟妹妹,这点事根本不叫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