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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 章 当我这儿是慈善堂吗?
    “轮得到你插嘴?小崽子给我闭嘴!”贾张氏骂完刘光天,转头又对王枫道:“我家这么困难,你们就不该帮衬一下?”
    王枫差点气笑出声,还真没见过这么厚顏无耻的人,冷声道:“帮不帮是情分,棒梗又不是我亲儿子,我为何要养他?莫非就因为他欺负过我妹妹?”
    贾张氏乾脆往地上一坐,撒泼喊道:“老贾啊,我们孤儿寡母活不下去啦!院子里这些人都不管我们,你快来接我们走吧!”
    王枫眉头一皱,厉声喝道:“住口!再敢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我现在就报警送你进去蹲大牢!”
    嗝……贾张氏顿时声音弱了几分,傻柱也连忙劝道:“贾大妈,您这话可就不讲理了啊。枫子自己出钱盖的房子,凭什么要给您?后罩房空著那么久,也没见您家申请建房。现在人家枫子动工修缮,您倒上来抢房子,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傻柱你懂什么!”贾张氏立刻反驳,“我家要是有钱,早几年就申请了!”
    秦淮茹眼含泪光,楚楚可怜地望向傻柱,傻柱心头一软,立马蔫了下来。可让他开口让王枫把房子让出去,这话他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王枫瞥了傻柱一眼,心里暗忖:还不算彻底没救。
    秦淮茹一边抹著眼角的泪,一边轻声对王枫道:“枫子,姐家里实在难啊。棒梗眼瞅著就长大了,再和我们挤一间屋,实在不方便。你能不能……拉姐一把?”
    张梅始终没有插话,她相信儿子自有分寸。此刻正低头给大双小双夹菜。
    小双皱著眉头把盘里的茄子拨到一边,嘟囔道:“妈,我不爱吃这个。”
    张梅知道两个女儿被儿子惯得嘴挑,板起脸道:“不爱吃茄子,那肉也不准吃。”
    小双哼了一声:“不吃就不吃!”说著夹起一块炒鸡蛋塞进嘴里,鼓著腮帮转过头去,不再看张梅。
    贾张氏盯著那碗肉燉茄子,馋得直咽口水,心里嘀咕:这败家丫头不吃,给我多好。
    王枫冷眼看著秦淮茹演这一出,心中冷笑,面上却淡淡道:“也不是完全不行。”
    秦淮茹眼睛一亮,脸上刚露出笑意,心道原来这么容易——可还没来得及道谢,王枫接著说道:“这后罩房是我自费修建,產权在我名下,是有本的。你要一间,按市价一千块付现;若是我替你建,另加一千块工料费。如何?”
    笑容瞬间凝固在秦淮茹脸上,她立刻换上一副苦相:“枫子啊,姐家里是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你能不能……体谅一下姐的难处?”
    “秦淮茹,你是想空手套白狼?”王枫毫不留情地打断,“两千块钱,你说要就要?当我这儿是慈善堂吗?”
    刘光天也在一旁附和笑道:“就是!棒梗又不是我枫子哥亲生的,凭什么让我哥贴钱贴房?”
    这时前院的阎解放也走了过来,张口便道:“说得对!你平时拿傻柱的盒饭都没够,现在竟敢张嘴要两千块的房子?脸往哪儿搁?我枫子哥又不欠你的!”
    王枫见阎解放和刘光天都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心中微动:这两个小子,还有点可用之材。
    傻柱却在一旁闷闷不乐。王枫说別人不是冤大头,那岂不是暗示自己才是那个被人占便宜的傻子?
    他想起当初王枫提醒过的话,又想到自己迟早要娶媳妇成家,看来真该跟秦淮茹一家划清界限了。虽然心里仍有些复杂情绪縈绕不去,但眼下,娶妻才是头等大事。
    秦淮茹被说得满脸通红,羞愤难当,再也待不下去,转身抽泣著跑回中院。易中海嘆了口气,摇摇头也跟著回去了。
    贾张氏见靠山全撤,只得爬起来狠狠瞪了王枫一眼,灰头土脸地溜走了。
    王枫嘴角微扬,朗声道:“阎解放、刘光天,今儿我高兴,陪我喝两杯。”
    两人立刻应道:“好嘞!”
    “我家还有花生米,我去端来!”阎解放转身就跑。
    王枫笑著摇头,转头对傻柱道:“柱子哥,你也来一杯?”
    “得嘞!”
    张梅笑道:“我去炒几个下酒菜。”
    傻柱连忙拦住:“张姨您歇著,我来就行。”说完便进了厨房。
    阎解放回家把白麵饼全留给妹妹阎解娣,只端著一碟花生米匆匆返回后院。
    傻柱用王枫家的食材快手炒了几个菜,王枫则进屋拿出两瓶茅台,稳稳放在桌上。
    “哟,好酒啊!”傻柱眼睛一亮,“枫子,你这可是真讲究。”
    刘海中看得眼热,可王枫没请他,他也不好意思凑过去。只有刘光齐和刘光福兄弟俩,望著满桌佳肴直流口水。
    几人推杯换盏,吃得油光满面。傻柱咂咂嘴道:“枫子,你家这食材真是不一样,连我这手艺都显得格外香了。”
    王枫微笑不语。这些食材皆出自聚灵阵,不仅滋味鲜美,更有益於身体。
    酒过三巡,王枫压低声音道:“等后罩房一完工,我现在住的这间就得交还街道。柱子哥你不缺房,你们俩赶紧去申请。不过事先说好——不准爭不准打,谁申请到归谁,能做到吗?”
    刘光天和阎解放接连点头应道:“枫子哥您儘管放心,我们心里有数,明天就去街道办申请手续。”
    傻柱也没提要给秦淮茹家留房的事,这让王枫心中颇为满意。不过他也明白,积重难返,想让傻柱彻底远离贾家,还需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第二天一早,刘光天与阎解放便动身前往轧钢厂开具证明,隨后又赶往街道办事处办理相关事宜。
    两人早已说好,结果如何全凭天意,谁拿到算谁的,绝不因此生嫌隙。
    最终阎解成抽籤落败,房子由刘光天得去,只等王枫搬离后便可迁入居住。
    阎解放虽心有羡慕,却並无怨言。他清楚自己和刘光天今日能有这般机会,全靠王枫提携扶持,只要继续追隨王枫,迟早自己也能分到属於自己的屋子。
    下午时分,媒婆领著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来到前院。阎阜贵和阎解成早已请假在家等候,见媒婆到来,连忙起身迎进屋內。
    “阎老师,这位是老於家的大女儿,名叫於莉。於莉,这是四合院的阎老师,旁边这位是他儿子阎解成。”
    於莉脸颊微红,轻声说道:“阎老师好。”
    阎阜贵此前已悄悄相看过於莉,对她模样品性都十分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