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笑道:“大领导喜欢,以后我可以带他去您家里掌勺。”
大领导摆手道:“最近事务繁忙,等过些日子再说吧。到时候也把枫子一起带上。”
王枫笑著接话:“那我一定去,陈叔叔家可是藏了好酒的。”
“哈哈,枫子来了,茅台管够!”
送走大领导后,杨厂长拍拍王枫肩膀说:“枫子啊,你今后飞黄腾达了,可別忘了老哥哥我。”
王枫谦逊道:“杨大哥说笑了,哪有那么夸张。”
王枫回到那片荒地——如今已是种植研究基地——此时王陵等五人已吃完饭回来继续干活。
轧钢厂广播站响起通知:
“各位工友同志请注意,现播报一则通知:原医务室医生王枫,勤勉钻研,为工厂作出重大贡献,现升任种植基地研究所所长,享受正科级待遇。”
“各位工友同志请注意,现播报一则通知:原医务室医生王枫,勤勉钻研,为工厂作出重大贡献,现升任种植基地研究所所长,享受正科级待遇。”
“……”
连续播报三遍,整个轧钢厂人人皆知。
后勤组的张梅听说儿子当上了领导,心中欣喜万分。
车间里,易中海神色复杂,刘海中则满脸妒恨。食堂的傻柱咧嘴一笑:“你们知道不?王枫可是咱们大院的人,跟我可是铁哥们。”
大领导返回部门后,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掛断电话后,他摸了摸胸前的护身符,顿感精神焕发,体態轻盈。对於王枫这样的奇人,必须妥善保护。
想到此处,他又坐不住了,起身再度赶往种植基地。
王枫没想到大领导去而復返,忙问:“陈叔叔,你怎么又回来了?”
大领导將情况说明,並郑重告诉王枫:只要不背叛国家,上面一定会全力庇护他。
王枫心领神会,知道自己已被高层直接关注。正好他正愁找不到优质玉石,便笑道:“陈叔叔,只要你能弄来上好的玉石,我再做几个护身符,献给上面的各位领导。”
大领导也不推辞,当即让秘书打电话到轧钢厂安排。不久,秘书便携一块上等玉石,与杨厂长、李副厂长一同赶到。
大领导驾到,他们又怎敢不来拜见?见到大领导对王枫如此礼遇,李副厂长心中暗忖:这王枫万万得罪不得。
像他这样的人,能力或许平平,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一流,否则也坐不到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
让眾人在外等候,王枫独自走进大棚,製作了十枚玉符,其余的则尽数收进储物戒指,准备回家后为母亲和妹妹各做一枚。
他將十枚玉符递上,大领导接过手,笑得合不拢嘴——有此机缘,日后仕途想必更加顺遂。
大领导离去后,李副厂长立刻意识到,这些玉符绝非寻常之物。而王枫能种出如此高產的粮食,更非等閒之辈。自此之后,他对王枫始终面带和善笑意,態度恭敬有加。
王枫心知肚明,李副厂长已察觉一二,便隨手取出一枚早前用劣质玉石製成的玉符,递给对方道:“这个送与李副厂长,权当结个善缘。”
李副厂长接过玉符,顿觉一股暖意流遍全身,惊诧不已——果真是件宝物!难怪大领导对王枫那般亲近。他当即下定决心,今后务必与王枫交好。
“那我就多谢枫子了。”说完,將玉符小心收起,连称呼也悄然改了口。
王枫微笑道:“相逢即是缘分,李副厂长不必客气。”
几句寒暄过后,杨厂长与李副厂长便返回办公区。
王枫隨后叫来王陵、李建设、黄援朝、阎解放、刘光天五人,郑重叮嘱:“我这儿有粮食的事,切莫外传。你们若缺粮,只管来找我。”
五人连连点头,谁也不敢乱说。毕竟,一万斤粮食的秘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日后还要仰仗王枫照应。
“枫子哥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王枫之所以如此谨慎,也是为了避免无谓麻烦。虽无所畏惧,但能省一事,终归是好。
时日推移,粮食配额一再削减,各大工厂的领导们为此焦头烂额。
然而,轧钢厂丰收的消息终究藏不住。这不,肉联厂的张厂长亲自登门。
身为四九城肉联厂的厂长,他上面自然有人脉,早就听说轧钢厂能种粮,也知晓有个叫王枫的年轻人非同寻常。儘管曾被警告不得声张,但他还是忍不住来了。
“老杨啊,你看兄弟厂这么困难,能不能拉一把?你们吃得饱,总不能让我们职工饿著肚子干活吧。”
杨厂长笑著打趣:“你们肉联厂还能吃不饱?谁信啊!別在我这儿打秋风了。”
张厂长压低声音道:“老杨,我知道你们厂里有个奇人,你可不能忘了兄弟情分。虽说我们勉强能供应些肉,但这年头,谁会嫌粮食多?”
见杨厂长皱眉,他又急忙补充:“放心,这事只有我一人知道,绝对严守保密条例。”
杨厂长嘆口气:“老张,你也清楚我们是个大厂,余粮本就不多。这样吧,五千斤粮食可以给你,但必须用肉来换。”
张厂长摇头:“老杨,你也太小气了。两万斤才说得过去,我们花钱买。你也知道,肉都是定量的,我们也不敢私自多给。”
杨厂长又好气又好笑:“老张,你胃口不小啊,还两万斤?想得美!最多五千斤,再多没有了。”
张厂长凑近一步,低声笑道:“行,那就五千斤。不过——你得把王枫借我去一趟。”
杨厂长失笑:“你既然知道根源所在,就该明白这种事可遇不可求。就算我把人借你,你也等於瞎子点灯,白费功夫。”
“呵呵,”张厂长不以为意,“我可以带王枫去养殖场看看,那边空地一大片,万一真成了,我不就发了?”
杨厂长无奈,只得把王枫叫到办公室。
“这位就是王枫小兄弟吧?”张厂长態度谦和,语气亲切,“我是肉联厂的老张,你叫我老张就行。”
王枫见杨厂长点头示意,便笑道:“那我就叫您张大哥,您叫我枫子便可。”
“好!枫子,老哥哥今天有事相求。”隨即把来意说明,又拍胸脯保证:“你放心,以后你想吃肉,隨便拿,不限量,我亲自批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