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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谁让你坐了?
    第152章 谁让你坐了?
    当街死人。
    不多之时,便有城內捕快出没,围住了那事发的酒楼。
    他们把那些身负刀剑之人从酒楼之內抬出,放置於酒楼门前。
    大批的人在围观。
    酒楼的在场中人,有人告知那赶来的捕头,是一位身著淡黄色道服的绝色女子做下的事。
    捕头一听,立马知晓,这是江湖武林中人的爭斗之事。
    不是他能管的。
    他阅歷丰富,知晓江湖中事,是个老油条了。
    他知晓那做下事情的人是谁,便是那江湖闻名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他不由得说道:“南方前来的找死之人,真以为出了自己的地界,便能肆意妄为了?
    “惹了谁不好,竟然惹到了那女魔头。”
    他听闻了酒楼中的目击者说了,还是这些人找的事。
    捕头命令手下人收尸,至於之后之事,谁敢去管便谁去。
    李莫愁驾马出了城,她发现,自己的名气还是不够大。
    那些南方来的人,竟然都不知晓江湖之上哪些人是惹不得的。
    她这一身装束,便是为了省下路上的许多麻烦的。
    她出城之时,发现,竟然还有人专门盯上了她。
    她知晓那些人是谁,便是那些丐帮弟子。
    她冷哼一声,並不在意,过了黄河,丐帮之人,再想找她便没那么容易了。
    至於为何不直接把自己裹起来,彻底掩人耳目,她李莫愁还没有混到这种地步。
    为了不让小贼找到,刻意如此遮遮掩掩,那不成了她怕了?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
    那些人,竟然还敢跟她出城,这是想干什么?
    彻底了解她的踪跡?报信给那小贼?
    她在一处官道策马停下,转头望向那远远吊在身后的几个用牛车掩盖的行脚商”。
    她运劲传声,冷声道:“我与丐帮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再跟上来。
    “便別怪我当成心怀不轨之人了。”
    她说完这句,转身离去。
    那些被发现的偽装之人,其中便有那计坤,他嘆了一声:“陆兄还真是,连这女魔头都敢招惹。”
    身旁有人说道:“老大,那还要不要跟著?”
    计坤说道:“都已经被发现了,便算了,知晓这赤练仙子”是要北上,便足够了。
    “她这是要过河的方向。”
    身旁几人点头,架著牛车的人立马调转车头,原地返回了。
    计坤是接到了帮中的消息,注意寻找赤练仙子”的动向。
    今日那酒楼之事,闹了很大。
    刚刚死人,看街”的弟子就来报了。
    所以他们才在城门处等候,看看是不是那赤练仙子”。
    当那淡黄色道服的女子牵马出城时,他们才確认,便是那赤练仙子”李莫愁了。
    计坤此时又吩咐道:“传讯南阳,告知陆兄,赤练仙子”要行北上之举。”
    牛车上的一位弟子立马跳下了马车,道了声:“是。”
    他自然是不回城了,而是直接要去取马报信。
    七日之后。
    峡谷之外的庄园之內。
    大堂之內。
    一位丐帮四袋弟子正在向两人匯报。
    “帮主,陆公子,赤练仙子”在洛阳城中杀了十一个北上的江湖人之后,北上而去。”
    黄蓉听闻,点头道:“辛苦了,在此地休整两日,再返回吧。
    那位丐帮弟子行了一礼道:
    ——
    “是,属下告退。”
    待那丐帮弟子退去。
    黄蓉这才看向一脸喜色的师弟,说道:“师弟,此次北上,鱼龙混杂,你还是要多多小心才是。”
    陆铭知晓这次那蒙古人开的北上武林大会,吸引了太多想要藉此机会攀上高枝的人。
    他笑著说道:“师姐放心,我的本事你还不知晓吗?
    “再说了,我也不是去北方找事,只是寻人而已。
    黄蓉点头,又道:“这次还不知晓到底有多少江湖中人会去,只希望那些有名有姓的人少上一些便好。”
    陆铭知晓师姐是在担心,怕有太多的武林高手投靠那蒙古人。
    他又说道:“师姐,英雄帖已经发了,他们知晓该如何抉择。”
    黄蓉点头,她已经下令,让丐帮的游世人”前去北方,盯著那些有名之士”。
    若是真有要参加那武林大会的,便会被记录在册。
    她此时又道:“你师兄也知晓了那武林大会一事,他此次也想去凑凑热闹。
    “你或许等上半月时间,与他同行北上。”
    陆铭听闻,一愣,立马摇头,道:“半个月时间,我可等不了。”
    那恶婆娘几日前就跑到洛阳了,若是他再待上一个月,都不知晓那恶婆娘能跑到何处去。
    黄蓉只是这么一问,心中也知晓他这性子等不了,便道:“那你何时上路?”
    陆铭说道:“我是在这待不下去了,沈姨那是天天催我去找人。
    “今日就走。”
    说罢又问道:“师兄,这次不会是要去那武林大会去闹事吧?
    “劝那些人不要投靠蒙古那边?”
    黄蓉嘆息一声,道:“隨他去吧,他若不去劝上一番,他也不会安心。”
    她並不担心靖哥哥,郭靖现在的武功,天下也没有什么人与地能拦得住他了。
    陆铭知晓师兄的性子。
    他一定是认为別人是被那些蒙古人许下的荣华富贵”蒙蔽了心神,一时间昏了头脑,才会去那武林大会。
    若是这样,他倒有些兴趣去那武林大会瞧瞧师兄会如何做了。
    正午时分。
    沈清与黄蓉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给陆铭送行。
    沈清此时脸上带著喜意,但话语让人心中发凉,道:“你今次出门,若是不能带回来她们其中一个,你也不要回来了。”
    陆铭一边扒著饭,把入耳的话语当做耳边风。
    待一旁筷子敲来之时,他才无奈道:“沈姨,你以为这么容易呢?
    “別人若真不理我,我便真永远不回来了?”
    沈清气道:“那你便別回来了。
    “刚开始说的好大本事,现在弄成这幅模样。”
    一旁的几个小姑娘除了程英,都是暗自带著喜色,这掌门”回来一个多月。
    不是练功,便是盯著她们几个,让她们都没什么时间玩耍了。
    现在听闻这掌门”要出门,她们那是巴不得他快走。
    陆铭自然是注意到了几人暗自带喜的神色,他说道:“你们几个,好好练功,下次回来,我要考校的。”
    菁菁立马回道:“哥,你放心去,有我看著她们呢。”
    她这次也没缠著哥哥,知晓他是有正事的,可不会带著她到处玩。
    她还不如在这里待著自在。
    陆铭瞥了她一眼,道:“下次回来,二百五十步,若是达不到,便要挨罚了。
    “其他人练的时间较短,便一百五十步吧。”
    他临走之前,当然要安排下来任务,以免之后回来,她们耍嘴皮子。
    上次便被菁菁这丫头给糊弄过去了。
    “还有,其他桃花岛的上乘武学,我可是都要检查的。
    “你们互相传功的同时,也要互相监督了。”
    其他几个姑娘都是连声应道,没有丝毫叛逆之色。
    黄蓉在一旁看著几个听话的姑娘,连那颇为调皮的郭芙都不例外。
    她心中欣慰,桃花岛现在可是生气满满。
    以前,可就只有她一人,而且她主练的还不是桃花岛的武学。
    可以说,桃花岛在她这一代没落了。
    但现在这爹爹收下的几个弟子,各个都极为符合她的心意。
    相比於江湖之上那些其他门派的传人,他们桃花岛更是胜了太多。
    她可是知晓,这几个小姑娘的武学精进有多快。
    怕是再用不了两年,她便可以放心她们一同出门游了。
    而这些都是这师弟的功劳,也是他的责任。
    吃完这餐让陆铭耳朵都要起茧的送別宴”。
    陆铭终於又要踏上北上的旅途了。
    送別之时。
    沈姨甚至说了,这回的年关都可以不回来,但一定要带人回来,这种话语。
    让陆铭颇为无奈。
    炎热的天气。
    盛烈的蝉鸣声。
    李莫愁缓缓策马,行走在一片灰黑的平原之上。
    她蹙著眉,冷著脸,心情极为的不好。
    不多时。
    她便到达了那矮坡之上。
    其上的庄园已经坍塌。
    这里是她以前的故居,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她想起现在在江湖之上传的起劲的武林大会,冷哼一声。
    她自从练成玉女心经”之后,功力大进。
    几乎是每日都是有提升。
    她已经把以前的內息全部精炼成了那极为精纯的玉女”內息。
    她倒要看看,那蒙古人举办的武林大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李莫愁看了几眼故居,不再留恋,策马退走。
    此处,已经变成了不毛之地,来年的春时,或许才会重新焕发生机。
    她在这片地域的附近,发现了一处千人的村庄。
    房屋都是新制的。
    她便知晓,这是被那大火波及的附近村民,而后集合在了一处。
    以前她可没见过人这么多的村子。
    她自然不会把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冤有头,债有主”。
    都是那些蒙古人做的事,自然是与她无关。
    李莫愁看了几眼那匆匆忙忙的村里人,转身便走了。
    现在江湖上发生的最大的事情,便是那蒙古人举办的北方武林大会了。
    连南方的一些好事之人,也想前来分上一杯羹”。
    毕竟,那些蒙古人开了让人心动的价格。
    那她当然也要去凑凑热闹”了,不然可对不起她这故居的模样。
    一群在溪水边玩闹、玩水的孩子们见到那漂亮女道人,纷纷侧目过去。
    眼中都带著好奇。
    实在是他们对这些穿道服的人有很大的好感。
    这都得益於那些全真教道士们的所作所为。
    有些热情一些的孩子们都大声叫著:“道士姐姐,去不去我家吃饭!”
    “漂亮姐姐,来我家做客啊!”
    “来我家,我家大人说了,若是遇见道士便让我请回家中!”
    就算是冷漠的恶婆娘,见这些孩子们都对她如此热情,也忍不住挥手道:“我还有事,不便打扰了。”
    那些孩子听闻,都沮丧的嘆息了一声。
    李莫愁轻笑一声,策马离去,看来是身上这身衣服让她沾了光”了。
    看来,这群孩子家中是受了有些道士的恩惠了。
    她回应了一声之后,便不再停留,顺著溪水而去。
    陆铭一路北上。
    他虽然没了毛將军带路,但他几次北上,对於路线。
    早就已经瞭然於胸。
    在七日之后。
    便到达了黄河岸边。
    他並没有在洛阳停留,而是直接北上。
    与以往不一样。
    这一次的黄河渡口极为热闹,不是那种商队很多的热闹。
    而是江湖人聚集的热闹。
    渡口的集镇之上。
    大批的身负刀剑的江湖中人聚集,都是带著目的北上,或者是去看看热闹的o
    夜色中。
    集镇之內还是灯火通明,一片喧囂。
    酒楼之內。
    现在成了最大的消息聚集地。
    “你们听说了没有,这次蒙古人举办的武林大会,只要能进门,便能拿走五两金。
    “若是能再受到赏识,那便能攀上蒙古贵族了。”有人说道。
    “哪有这么容易,现在在此处的,哪个不是去那边看看热闹的?
    “真要进门,怕是要有本事打进去。
    “人家那是设立有看门人的。”
    “那当然,有本事的人才能留下。
    “没有本事的,只能去看看热闹,真以为那些蒙古人好心,会隨意招揽武林中人?”
    “我不想进门,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会前去那里,去做那蒙古人的走狗。”有人说话带刺。
    但没人敢反驳。
    毕竟,在场的人还是要脸面的,都说是去看热闹,但只有自己內心知晓,自己这趟是去干什么。
    谁也不会在事情未落定之时,便把自己的目的暴露给別人。
    “嗨————咱们北上,那是去攥蒙古人的银子的。
    “又不是说,参加了那武林大会,便是蒙古人的狗了。
    “那五两金子,不拿白不拿。”有人这样说道。
    此话一出。
    大多数人都附和。
    “对啊,那些蒙古人花金子请咱们前去,不去白不去,是不是?
    “进了门,拿了金子,咱们再看看热闹,岂不美哉?”
    陆铭在酒楼的靠窗位置微微一笑,人心这东西,是最不好猜的。
    师兄这次北上,若是真到了那武林大会之上,怕是要极为失望了。
    这些说著汉话的人,怕是有好些到时都不肯回去了。
    再次南下,便是要站在蒙古人的前方,给他们带路了。
    这些来自各地的江湖人,可是对自己的地盘极为熟悉的。
    若是哪日蒙古人正式南下,那便是极好的带路党。
    此消彼长这手段,便被那霍都给用上了。
    陆铭此时在想,那恶婆娘会不会也去那武林大会之上凑凑热闹。
    若是按照她的性子,知晓了自己以前的赤霞庄”被大火烧了个乾净,怕是忍不住也会去那里闹上一番。
    现在仲夏已过。
    再过不久,便是那立秋之时,也是那武林大会正式开始之时。
    但他也只是猜的,恶婆娘会不会去故居一看,还是两说。
    就在他思忖之时。
    眼中忽地闪光一丝亮光。
    原来是一颗闪闪发光的脑袋,还是一位熟人。
    便是那少林寺罗汉堂的大弟子,了空了。
    陆铭此时回神。
    而那了空自然也是看到了他,他神色怔了怔,与陆铭打了个佛礼。
    陆铭自然也是回了一个抱拳礼,隨后邀请道:“了空大师,来拼个桌啊。”
    了空笑了笑,也不拒绝,他走了过来,坐於陆铭对面。
    他一身单薄的僧服,身上挎著一个行李包袱。
    陆铭笑著问道:“了空大师,你怎么也出山了?
    “难道是听闻北方热闹,也去看上一看?”
    了空此时说道:“陆施主,大师不敢当,便叫我了空吧。”
    说罢,才道:“师父让我也出来见见世面,不要做那坐井观天之事。”
    上次差点败於对面这个少年之手,师父便跟他说了,若想要出来走走,便出来。
    以后他大概是少林寺罗汉堂的首座,所以也要出门歷练一番了。
    他三十余岁,但还没出过洛阳地界。
    此次听闻北方那武林大会,便生出了想去看看的兴趣。
    陆铭点头,笑道:“了空兄啊,这次你去了北方那武林大会,那下次的南方的英雄宴,你可也不能缺席啊。”
    了空神色一愣,他知晓这英雄宴,师父与他说过,也是一次见世面的机会。
    他此时笑著说道:“陆施主,若是有机会,我定会去看看的。”
    陆铭爽朗一笑,给这了空兄倒了一杯茶水,道:“此次北上,了空兄可看不到多少像我这样的人物。
    “若是下次南下就不一样了,那便是群英薈萃,天底下最有名的人物都会在那里出现。”
    他也不是开下海口,像这样以金子”聚集起来的人物,还是差上一些意思。
    了空一笑,他可不会口头便被这陆施主忽悠,他这次出山,是要用自己眼睛看的。
    但他还是说了一句:“这些施主大多都是为了那金钱”所去,想来也不会是什么中原武林中大人物。”
    就在此时。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哦?是吗,和尚,你本事很大?”
    此声有些沙哑中带著尖细,听起来让人有些不舒服。
    说话之人是一位刚从一楼上来的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交谈两人的声音並不是很大,但还是被这从一楼而来的人听见了。
    他身著一身青衫,身形消瘦,面容极其僵硬,没有表情,腰间掛著一根黑色的哭丧棒”。
    他走到了这处桌边,又道:“和尚,你出自少林寺?”
    他对一旁的少年人毫不在意,只是看向那身材健壮的僧人。
    了空打了个佛礼,说道:“这位施主,我已出山,少林寺与我无关。”
    陆铭半眯著眼睛,他瞧著这人的面容与身形,还有那特殊的武器。
    想起了那李浩那日与他所说的湘西高手,瀟湘子。
    那瘦骨嶙峋的瀟湘子听闻了空的话,说道:“本座瀟湘子,今次北上,也是去那武林大会之上凑凑热闹。
    “若不是时间紧张,我也想去以往的武林泰斗”少林寺去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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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语之间满是不客气,说著说著,正要拉著凳子坐下之时。
    “我让你坐了么?”
    一道冷清的声音炸响在他的耳边,其中蕴含著极为精纯的內劲。
    瀟湘子手拉凳子的动作停了下来,显得极为僵硬。
    他那僵硬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他尖细的嗓音传出:“没想到,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精纯的內气,怕是出身名门吧?
    “不知阁下师承何处?”
    其中也夹杂著深厚的內气修为。
    此时。
    二楼的客人都已经警戒起来,准备隨时离开。
    这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让他们察觉了。
    而这两道都夹杂著內劲的声音,都让他们心中惊颤。
    陆铭可不惯著他,招呼都不打,还想与他坐在一桌?
    给你脸了?
    他饮了一口茶,隨口说道:“你算哪根葱?也配知晓我的名號。
    “赶紧滚远一些,不然便让你真成为死人。”
    他的声音带著一股莫名的自信,让瀟湘子心中震怒。
    他眯著眼睛,看了两眼陆铭,又瞥了一眼那出身少林的僧人。
    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去了。
    他心中实在是忌惮这两人联手,若是只有一人,他便要出手了。
    在那湘西之地,可没有人敢如此跟他说话。
    但他可不是鲁莽之人,知晓天下间英雄辈出,特別是在这臥虎藏龙的中原之地。
    待殭尸人”离去之后。
    了空才无奈地说道:“陆施主,如此树敌,恐怕不太好吧?”
    陆铭掏出酒葫芦,大饮了一口酒,笑道:“了空兄啊,出门在外,若是有人这样蹬鼻子上脸的。
    “你若由著他,那你这身本事不就白学了吗?
    “那死人脸”一看就是来找你茬的,若是任由他坐下。
    “下一句,便是让你出去与他相斗了。
    “若是我不在这,他便是要找你麻烦了。”
    了空一愣,道:“贫僧又没有招惹他,为何要找我麻烦?”
    陆铭又笑道:“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你下山了,少林寺便与你无关。
    “但还是说了,你便是出身少林寺。
    “他之前想要去拜山”,没拜成,那接下来,不就是要拜你”了吗?
    “少林寺也没有招惹別人,不也有好多人前去拜山”。
    “所以说啊,了空兄,少林寺名气大,自然成了那些人的眾矢之的”。”
    了空听闻,点头道:“陆施主,我待在寺中二十余年,还从下过山太远。
    “这次出门,怕是会有许多收穫了。”
    陆铭笑道:“了空兄虽然武艺不凡,但出门在外,还是防著一些好。
    “之前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一上楼,便手不离腰间的铁棒。
    “像是要隨时发动一般,极为恶毒。”
    了空听闻,打了个佛礼道:“陆施主,我知晓了。”
    陆铭不再谈论此话题,笑著问道:“我那师父可还在那少室山上?”
    了空摇头道:“黄老施主的行踪我不知晓,若是走也不会与我们说的。”
    陆铭疑惑道:“那我师父什么时候去少林寺的你们都不知晓?”
    了空点头:“令师一向便是如此,想来便来了,想走便走了。
    “只有老方丈知晓令师的在少林的行踪。”
    陆铭点头,看来师父去少林都只跟那老方丈打招呼,別的寺中人他都不搭理的。
    待饭菜上来。
    陆铭开始大快朵颐,了空则开始吃些素菜拌饭。
    了空第一次出远门,提出与陆铭一路同行。
    陆铭自然是答应了,但说道:“了空兄,过了河,咱们便不同路了,你是去那安阳,我还要去其他地方。
    "
    了空点头,道:“陆施主隨意即可。”
    翌日。
    两人乘船过河,在上岸之时分別。
    陆铭策马缓行,嘴角带著笑容。
    一道劲风忽地自身后传来,夹杂著带著空气中的尖啸。
    陆铭腰间的翠绿竹簫瞬息间拔出,磕飞身后的尖锐之物。
    他缓缓转身,看向那立在不远处的殭尸人”。
    他嗤笑道:“呦,来找你爷爷晦气来了?”
    瀟湘子听闻,心中大怒,口中冷声道:“黄口小儿,老夫会让你知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陆铭收回竹簫,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专门等著你?
    “你不会以为我在船上之时,没注意到你那死人”眼吧?”
    说罢,对著那殭尸人”勾了勾手指头。
    瀟湘子见这小子如此自信,心中又生起了退意。
    他在湘西是从未遇见过对手。
    但此次一出门,便遇见了这么囂张的少年人,让他有些忌惮。
    陆铭见他迟疑,嗤笑道:“都已经把自己活成一个“死人”了,还怕什么?”
    话音未落。
    他策马疾冲而去,右手在腰间一摸,眨眼间。
    咻咻咻!
    几道细细的黑影便自他手中窜出,带著寒芒,飞射向那殭尸人”。
    瀟湘子见他那简略到极点的暗器手法,心中震颤。
    他想起了江湖中的传说绝技——弹指神通。
    这一瞬。
    他心中又生出了退意。
    他一手拔出腰间的铁棒,瞬息挥出。
    鏘鏘鏘鏘!
    金属的交接之声出现。
    几枚银针落於地上。
    在这一段时间內,陆铭已经从马匹之上一跃而下。
    全真教的提纵之术发动,內劲灌入脚下,瞬息之间窜了出去。
    瀟湘子见到了他那极为迅捷的提纵之术,暗道不愧是桃花岛名门出身。
    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陆铭腰间的竹簫再次窜出,一剑直刺而去,速度极快,姿势也是极为优雅。
    瀟湘子心中暗笑,他也直接向前迎击而去。
    手中的哭丧棒”就在要点在竹簫顶端之时。
    那竹簫竟然忽地变向,向下滑去,又是一招变招上挑。
    招式极为灵动,便是玉簫剑法”中的刺转挑”。
    瀟湘子见这精妙的招式,心中更是警惕了。
    他手按下铁棒之上的机关。
    一道黑雾自那哭丧棒”顶端窜出,瀰漫在两人的之间。
    在两人兵器交接的一瞬间。
    两人都是运起掌力,对轰了一掌。
    砰!
    黑雾之间。
    发出一声剧烈的碰撞之声。
    一阵劲风自两人交手之处迸发,吹散了那瀰漫的黑雾。
    陆铭在那些毒雾吸入的一瞬间,气血便已经极速运转起来。
    他也並没有被影响多少,掌力的迸发只是稍稍放缓了一些。
    他只觉那殭尸人”的手掌极其坚硬,其內气有股阴冷之感。
    且只是与他相接的一瞬,便已经飞退而去。
    瀟湘子借著那股对击之力退去,眨眼之间便消散在了这片区域。
    窜入了路边的林子之內。
    他与那少年交手的一瞬间,便起了退走的想法。
    他没有把握拿下这內气修为只比他弱上些许的少年人。
    最重要的是,他那哭丧棒”之中的毒雾,竟然对那少年毫无作用。
    若是常人,吸入他的一口黑雾,便要昏过去了,而那少年竟然还能没事一般,与他交手了一掌。
    这让他心中更加惊惧。
    他在怀疑,若不是中了他的黑雾,那少年恐怕那一掌会更加的凶猛。
    陆铭此时体內的气血飞速流转著,驱散著体內的吸入的毒素。
    他並没有去追。
    这殭尸人”若是光想逃的话,以他那身法的速度,他也难以追上。
    他再次运起內气传声:“殭尸人”,下次若是让我见到,定让你成为真正的“死人”。”
    他的声音传遍此处的林间。
    传入那逃走的瀟湘子耳中,让他极为气愤,但又生不出再次与那少年交战的勇气。
    这少年出身名门,功力不俗,且还不怕他那阴险至极的毒雾。
    那一招夹杂著雄浑刚猛且夹杂著锐利的掌法,更是让他这坚硬的躯体有些发疼。
    他不想冒这个风险了。
    他性子原本就以阴险、歹毒为主,最喜欢下阴招,对於这高手之间正面的对抗,他不是很有自信。
    陆铭见那殭尸人”连回应都没有一个,大感无趣。
    他对著那还待在原地的马儿一招手,那马儿便快步跑来。
    他上马,便继续上路了,还是找他的恶婆娘要紧。
    正午时分。
    陆铭策马赶到了恶婆娘最会逗留的地方,便是那旧赤霞庄”的旧址。
    他看著那灰黑的景象,不知不觉间,便绕了许久。
    他想著,这恶婆娘不会还在这里吧?
    不多时。
    他便到了那处大村子边缘的溪水之处。
    炽热的天气,孩子们在那溪水旁嬉戏。
    见他到来,也不害怕。
    有些胆子大的,皮一些的,还向著他泼水呢。
    他也不在意,笑著问道:“你们有没有在这里见到一位漂亮的姐姐?
    “谁若告诉我,我便给他糖吃。”
    他身上是有带一些蜜饯一些的零嘴,备在身上。
    他这话一出。
    一位流著鼻涕还在玩水的七八岁的小男孩便跑了过来,道:“大哥哥,你先给我,我再告诉你。”
    其他小孩都纷纷围了上来,纷纷大叫道:“先给我们,我们再告诉你!”
    陆铭笑道:“若是等下说不出来,我可要抓住你们抽肿你们的屁股。”
    他一边说著,一边下马,把身上存著的蜜饯分给这些小孩。
    那流著鼻涕的小男孩领了蜜饯,便道:“我见过一个道士姐姐,她可漂亮了,比我家旁边的刘寡妇还漂亮。”
    “我也见过,我还叫她去我们家吃饭呢,但那道士姐姐不去。”
    “我也是,我也是!”
    一时间,场面便乱了起来。
    陆铭大叫道:“別吵!”
    他一说话,那些孩子都停了下来,毕竟他手中还有蜜饯呢。
    在这个年纪的小孩,他不信有人不喜欢吃这个玩意儿。
    陆铭又笑著问道:“你们几日前见过的?”
    有小孩数著自己的手指头,一时间,他们都算不清楚。
    最终。
    还是有个孩子说道:“那日我弄湿了衣裳,被我爷爷揍了,我知晓,四日前。
    “对四日前。”
    他这话一出,其他孩子都纷纷附和道,生怕分不到那甜滋滋的零嘴。
    “对,就是四日前。”
    “对,对————”
    陆铭点头,把剩余的蜜饯都分给了他们。
    之后。
    他与这些质朴的孩子们道別,策马离去了。
    恶婆娘肯定没他那么急赶急赶,被他追上,也不是什么奇事。
    他此时猜测,那恶婆娘估摸著会去那武林大会了。
    以前的家都被烧成这样子了,以恶婆娘的性子,应该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他想著,若是就这样去见恶婆娘,会不会直接被打呢?
    他仔细思索著。
    最终。
    他敷上了丐帮游世人”的面具,再把竹簫与酒葫芦再藏在了背后的小包袱內。
    他並没直接再次北上。
    而是去了那附近那处小镇的丐帮据点。
    见到了吴生。
    这次並没有见到那小六,估摸著是去那晋城分舵去学武去了。
    吴生见到他找来,立马笑著迎他进了院中。
    陆铭也不寒暄,直接说出了来意,道:“吴兄,我这次前来,是为了拿到那前去安阳的路线。”
    吴生点头,他也接到了若是遇见那赤练仙子”便报信的消息。
    现在並不意外这陆公子会寻来。
    他笑著说道:“陆公子,稍等,我去屋里给你画来。
    “若是有脚力好的马匹,三四日之內怕就能到了。”
    陆铭点头,就在院中等待。
    不多时。
    吴生便从內屋出来,带著一张墨跡未乾的纸张。
    他问道:“陆公子难道也要去那武林大会?”
    这片地域相比南边,已经离那安阳算是极为相近了。
    这边的江湖人也差不多也都知晓了这事情。
    陆铭也不瞒他,说道:“嗯,这次便要去见见到底去参加那武林大会的,都是何等人物”。”
    吴生笑道:“那陆公子可要当心了,那可是蒙古人占据的核心地盘。
    “有大量的蒙古兵驻扎在那里。”
    陆铭点头,他已经想好了,那游世人”的面具,在进入安阳之后,便不脱下来了。
    那霍都还有那傻大个都认识他。
    最终。
    他带著那路线图离开了。
    他带著那特製的面具,换上了一套他不喜欢的白色骚包衣物。
    现在他的模样就是一名青年游侠了。
    三日后。
    他终於到达了安阳府地界。
    他进城之后,才发现,这次来的江湖人有多少。
    大街上。
    密密麻麻的身配各种武器的江湖人都有,刀枪剑戟、棍斧鞭叉等————
    还有许多正在巡逻的蒙古兵。
    陆铭一进城便在寻找那丐帮的特殊信號符號。
    不多时。
    他牵著马,在一处阴暗的角落便见到了那一横两竖一撇一捺的符號。
    他跟著那符號的指引,来到了一处阴暗巷子里的隱秘院落。
    他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
    “谁?”
    “陆铭。”
    里面的门忽地打开。
    一个中年人的脸面露了出来,他见了陆铭立马一声厉喝道:“何人胆敢冒充陆公子!”
    他这话一出,內里便又窜出了几道身影。
    而他话音未落之时,便已经动手了。
    那中年人运劲一掌向著陆铭胸口拍来,气劲翻涌,掌势十分凌厉。
    陆铭知晓自己忽略了什么,他现在还没有摘下面具呢。
    他一招运劲不满的降龙掌”发出,並没有悔”劲跟上。
    砰!
    双掌交接。
    劲风突起,吹得两扇门板推向內里。
    那人忽地被震退几步,一愣后,拦住要纷纷上前的几人,道:“阁下,使的是何种功夫?”
    他自然是看出这是他们的镇帮之学。
    他话音未落。
    陆铭便已经摘下了那片面具,笑道:“真是我,是我的疏忽。”
    对面的几人纷纷看到陆铭的面容后,都是上前一礼道:“见过陆公子。”
    陆铭回礼之后,直接走了进去,问道:“城中就你们几个吗?”
    与陆铭对了一掌的胡庆回道:“此处只有我们四个在此,其他地方还有人潜伏。”
    陆铭点头,说道:“我知晓你们这次是为了记录名册而来。
    “是否有见过赤练仙子”?”
    四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说道:“陆公子,赤练仙子”確实到了此地。
    “陆公子若是要寻,我便带你过去。”
    陆铭点头,道:“那我便不在此地落脚了,若是有事,你们大可来找我帮忙。
    “这次我师兄也会前来。”
    四人听闻,脸上都是带喜,郭大侠若是来了,那便是最强的助力了。
    陆铭没有在此停留。
    而是让那开口之人给他带路。
    路上。
    陆铭知晓这人便是上次送他竹簫与酒葫芦的齐姓游世人”。
    他暗道好巧。
    最终。
    他被带到了一间颇为精致的客栈。
    內里的江湖人眾多,一片噪杂声从中传出。
    陆铭独自走进了那客栈之內。
    刚一入內。
    他的目光便被熟悉的身影吸引,他不由的一愣。
    心绪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