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乔婉辛的双眸当即就亮了起来。
她甚至有些崇拜地看向了傅行州,惊喜道:“我就说你脑子好使啊!傅行州,你可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对面的铺子在售,乔婉辛天天在饭店上班,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但是她这个猪脑子,还真的没有想过要自己將铺子买下来,甚至將自己饭店的同事都带过去!
傅行州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好了!
她脑子里头还有一些这个世界后几年的內容。
她隱约也知道国家后面是要大力支持个体户发展的。
而且现在有钱,有铺子,甚至有现成的同事可以干活,这谭宝怡的出现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只要我们將铺子买下来,我再將饭店的同事请过来干活,那谭宝怡那个饭店就没有生意了,她还怎么拿捏我们?你真的太聪明了!傅行州!你太棒了!”
乔婉辛越想越高兴,直接越过了座椅,又在傅行州的脸颊上连续亲了好几口。
她本来就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的,並没有其他想法,不过亲得还是比较用力的。
然而,乔婉辛想不到的是,她亲了两下之后,傅行州忽然侧过脸了。
这样一来,她的唇,正好就落在了傅行州的唇瓣上。
乔婉辛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下意识想要往后退,拉开两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距离。
然而,傅行州却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
几乎是在七乔婉辛后退的同时。
傅行州伸出手,直接掐住了她的下頜,本来就相贴的唇瓣靠得更近,更紧,更亲密。
傅行州直接强势又热烈地加深了这个吻。
吻得很急,很霸道,让乔婉辛几乎无处躲避。
热烈滚烫的气息混合著傅行州身上独特的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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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將乔婉辛淹没。
乔婉辛觉得自己有一种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了。
她想要后退,想要逃避。
但是傅行州另一只手又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再將她逼近。
她退无可退,无处可退,只能被动承受著傅行州的吻。
越来越深的吻,缠绵中又带著强势的侵略感。
乔婉辛只觉得本来属於自己的气息和呼吸尽数被他掠夺乾净。
她缺氧了。
脑子里头一片晕眩,手脚发软,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了。
似乎被傅行州身上滚烫的火给烧融化了。
融化成水。
就这么流淌在他的怀中。
又似乎是没了骨头,变成了一根柔弱无依的藤蔓。
傅行州是她全部的依靠。
她紧紧缠绕攀附在他的身上,是唯一的支撑。
乔婉辛晕晕乎乎的,几乎要被这突然的热吻吻得窒息了。
就在她脑子已经渐渐没有意识的时候,傅行州这才缓缓鬆开她。
傅行州虽然鬆开了她的唇,但是却没有离她太远。
两人只是唇瓣稍微分开。
距离仍然很近,近得呼吸可闻,气息都交缠在一起。
傅行州刚才已经有些失控了,乔婉辛的唇被他的唇齿磕破了些许。
越发的鲜艷欲滴了。
叫人心痒。
傅行州再次贴近,轻轻在她的唇上又轻吻了好几下,这才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椅上。
他挺直了脊背,脸色紧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手背和脖子上的青筋都已经勃起,清晰跳动著,泄露了他此时此刻的亢奋和压抑。
相比傅行州的狼狈,乔婉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浑身发软,就连气息都是不稳当的,脸上更是烫得火辣辣的,几乎要烧起来一样。
车內的气氛旖旎又黏糊,只要稍微有一点点火星子就能瞬间点燃,爆炸。
乔婉辛反覆深呼吸,这才咳咳了两声,低声道:“你,你还好吧?”
傅行州当然不好。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晚上的画面。
不过,现在时机不合適,地点不合適。
他只能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甚至將车窗打下了一点儿,让外头的冷风吹了进来。
“去买铺子。”
傅行州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还是甜的。
是她唇上的味道。
他发动车子,將车子开到了饭店对面。
买铺子很顺利。
付钱,签合同,办手续,交钥匙。
忙完这一系列的事儿,傅行州这才和乔婉辛回到家。
两人回到院子里头,乔婉辛刚刚转身合上房门,就听得屋子里头传来了一声怒喝。
“你们!你们两个!你们干什么来的!昨晚我的说的话你们都当耳边风是不是?”
“我的命在你们两个眼里就这么不值钱是不是?你们两个现在是一分一秒都不能忍受分开了是不是?”
“早知道如此,当初你大著肚子晕倒在街上的时候,我就不应该救你回来,早知道如此,当初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著我跟你结婚的时候,我就不应该答应你的——”
乔婉辛被徐子谦这个大嗓门嚇得差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合上房门之后,这才有些无奈地转过身来,道:“你给我打住,打住,能不能先听我解释?”
“你们两个就差直接在院子里头亲上了,那手牵得跟胶水黏起来的一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徐子谦双手抱胸,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了一声。
“现在是你在求人?你是不是有点囂张了?”傅行州忍不住拧紧了眉心,目光冷颼颼地看向了徐子谦。
徐子谦才不怕他呢,当即就拿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打滚的姿態:“我囂张?当初她逼著我跟她结婚的时候就不囂张是吧?我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过河拆桥了——”
“好了好了,一人少一句行不行?”乔婉辛只觉得太阳穴嗡嗡直跳,十分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事出有因,谭宝怡將我工作的饭店给承包下来了,今天还打了我一巴掌,我们闹到派出所去了。”
乔婉辛长话短说道。
“什么?她居然敢打你?太卑鄙,太无耻,太囂张,太目中无人了!不行!我这就找她算帐去!”
谭宝怡纠缠了徐子谦很多年,但是在港城的时候她的手段无非就是围追堵截然后用钱砸。
打人还真是头一遭。
徐子谦说著,就要擼起袖子往外头衝去。
“行了,你能不能別添乱了,还不够乱啊?”乔婉辛无奈地瞥了她一眼。
“不行!嫂子,她居然敢打你!这事儿绝对不能善罢甘休!我们两个去找她算帐,非要给你一个公道不可!她有钱了不起啊!”
傅行灩本来在教云舒画画的,一听这话,也当即画笔一扔,直接站了起来,怒气冲冲道。
“没错!我的儿媳妇,谁也不准欺负!我要告到中央去!太过分了!”
正在炒菜的傅父还有摘著青菜的傅母一人拿著锅铲,一人抄著菜刀也冲了出来,怒不可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