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辛,你表个態啊!”
“嫂子,你说句话啊!”
见乔婉辛愣著,徐子谦和傅行灩又忍不住一个跺脚,一个撅嘴,各自拽著乔婉辛一只手,异口同声地说道。
乔婉辛看著站在自己身侧一左一右的两个人,居然生出了一种云起和云舒爭宠的错觉来。
“你们两个都留下来!我走,我走行了吧?”乔婉辛头都要大了,只能无奈地说道。
这话一出,傅行灩和徐子谦忍不住面面相覷。
说破天了也没有他们两个外人留下来,將人家主人赶出去的道理啊?
不过他们两个彼此又都不愿意让步,所以只能各自横了对方一眼,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哼。
“妈妈,我们三个一起睡,让徐叔叔和姑姑睡一张床,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这个时候,一直沉默著的云起居然石破天惊地开口道。
这话一出,徐子谦和傅行灩不约而同地瞪大双眸,异口同声地拒绝道:“谁要跟他/她一起睡啊?狗都不要!”
两人应该也想不到他们两个之间会这么默契,不由得同时看向了对方,触及到对方的暮光时,又忍不住同时移开了目光,並且再次异口同声地发出了一声冷哼来。
“好了好了,这样吧,灩灩睡床,徐医生睡沙发,我多弄一张被子出来就行了。徐医生,不好意思了,只能委屈你將就將就了。”乔婉辛见两人冤家似的样子,当即出面调和道,“现在,咱们先吃饭吧。”
徐子谦现在实在是没有地方去,沙发也只能先將就將就了。
吃完饭,乔婉辛先帮两个孩子洗漱,再自己洗漱了一番,然后是傅行灩,最后才轮到了徐子谦。
徐子谦进去浴室之后一会儿,突然大喊道:“婉辛啊,婉辛你能听见吗?”
乔婉辛正在烧开水,急忙应了一声。
“我忘记拿浴巾进来了,你去我的行李箱里头帮我拿浴巾进来,是灰色的。”
徐子谦大声喊道。
“好的。你稍等。”
乔婉辛应了一声,正要去帮徐子谦翻行李箱,一直將徐子谦防贼似的防著的傅行灩就用踩著风火轮似的速度直接跑了过来,抢在了乔婉辛的跟前。
“那个,嫂子,我来,我来就行了。那个,我毕竟打了人家一顿,我帮点忙也是天经地义的。”
傅行灩面上的笑容灿烂又诚恳,心里头却骂得咬牙切齿,谁知道那个狗男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
洗澡不拿浴巾,他怎么不把裤子忘记在外面啊!还特意叫她嫂子去送浴巾!安的是什么心啊!
这狗男人就是诡计多端,暗戳戳地想要勾引她嫂子呢!
她得严防死守,寸步不离,绝对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可乘之机!
“那行,你给徐医生送一下吧。”乔婉辛压根就不知道傅行灩的小脑瓜子里头此时已经上演了一出相当精彩的恨海晴天,只当她是好意,爽快地应道。
傅行灩將徐子谦的行李箱打开,从里头翻出了一条灰色的毛巾,这才拿著毛巾直奔浴室,然后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门。
“开门啊,这么大个人了,洗个澡连浴巾都能忘记,你怎么不把裤子忘记在外面啊!”
傅行灩还不忘吐槽了一句。
徐子谦洗个澡还要挨骂,心里头也不舒坦。
但是现在的確是他有求於人,只能忍气吞声了。
他將浴巾拿了进去,然后裹著浴巾,直接打开门出来了。
傅行灩本来还想损两句徐子谦的,最好可以让他知难而退,所以还站在门口。
徐子谦突然打开门,她是完全没有料到的。
而且,徐子谦刚刚洗完澡,头髮还是湿漉漉的,浑身上下,就裹著一条浴袍,只繫著腰间,露出一大片白皙精壮的胸膛,让傅行灩看了个正著。
傅行灩嚇得当即捂住了双眼,啊了一声。
“你,你,你这个人,你洗澡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你耍流氓啊!”
傅行灩当即面红耳赤地骂道。
徐子谦慢条斯理地將浴袍拢好,这才不紧不慢道:“这不是將裤子留在外面了吗?下次忘记还叫你给我送。”
他故意逗傅行灩,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调侃道,这才慢悠悠地走开了。
直到徐子谦都走远了,傅行灩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气得脸色涨红,骂道:“你还敢將我当丫鬟使唤是不是!我明天就让我嫂子將你赶出去!”
徐子谦充耳不闻。
洗完澡,两个孩子乖乖喝了徐子谦给他们开的调理药方,然后睡觉去了。
乔婉辛的药方还没有来得及开出来,所以徐子谦得重新给她把脉。
这一次,傅行灩同样在旁边盯著,而且露出了凶狠的目光。
但凡徐子谦有一点点不规矩的工作,她都能直接抄起板凳往他脑门上面摔。
“气血亏损,心血不足,肾虚阴亏,小毛病很多,起码要喝三个月的药才能调理好。”
徐子谦仔仔细细地给乔婉辛作了一番检查之后,这才拧紧眉心,绞尽脑汁,用尽毕生所学开出了一张调理的单子。
“灩灩,徐医生医术很好的,要不让徐医生也给你把个脉,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调理的。”
乔婉辛收下了方子,忽然看向了站在旁边的傅行灩,提议道。
“我才不要他给我看,我又没有什么毛病。”傅行灩当即拒绝道。
徐子谦同样一脸傲娇,道:“我也就是卖婉辛一个面子,但凡出了这个门,你就是砸多少钱,哭著喊著求著我,我都没空给你瞧。”
“灩灩,徐医生医术很高明的,你就让他隨手把个脉吧,有什么小毛病也能及时治疗或者预防,对你没有坏处的。”乔婉辛记得原著中,傅行灩后面结婚了好像一直没有孩子,估计月事方面有些问题,所以极力建议道。
傅行灩是个听话的,只好坐了下来,伸出手去给徐子谦把脉。
果不其然,徐子谦把脉之后,本来散漫的脸色瞬间就凝重了起来。
“徐医生,怎么样?”乔婉辛当即问道。
“你是不是月事不调啊?”徐子谦看向了傅行灩,一字一顿道。
傅行灩的脸色瞬间爆红,恼羞成怒道:“你才月事不调!我,我好著呢!”
“哎哟,你这个人怎么避讳忌医啊!我是个大夫,我能把错脉象吗?我跟你说,你这个问题可大可小,轻了影响你气血运行,重了影响你生儿育女!”
徐子谦神色陡然严肃了下来,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