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槿,你这样抱著我不舒服,换一个姿势!公输槿……”
云漪察觉出“公输槿”情绪不太对,本想著说几句软话,將人先哄回来。
但没想到他充耳不闻,似乎是想要藉此惩罚她,就连腋下夹著她的姿势都没变一下。
任凭云漪怎么呼喊,他都无动於衷!
直到回到了悠云阁。
公输衍挥手,让身后的手下退下。
房门关上的剎那,云漪被扔回了房间床榻,在那柔软的三米大床上回弹了好几下。
才摔进了云锦被子中。
云漪挣扎著起身,刚要说点什么,公输衍高大的身子已经倾轧下来。
“喂,公输槿,你干什么,你……唔。”
唇被毫不客气的堵住,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公输衍的手也轻车熟路的开始在云漪身上抚摸,摸到软腰……
云漪惊慌失措的伸手想要阻止,却被公输衍轻而易举的挣开。
“云漪,你想去机关学院干什么?”他问。
低沉的嗓音带了几分危险的意味,不等她回答,便又接著道。
“是去找江海和渠水?”
云漪眸子颤了颤,“没,没有,我就是隨便逛逛……”
“说谎!”公输衍一听,却仿佛发了疯,墨色的眼睛一红,一把抓住她圆润的肩头。
“说谎,可是要遭受惩罚的!”
“噝。”云漪被他抓得有些疼,倒吸了口凉气,挣扎两下,却被按得更紧。
唇被狠狠堵上。
……
“云漪,你不是一直想要看看我这张脸下是什么样的吗?”
几次过后,云漪瘫在他结实的胸怀,额角的髮丝被汗水濡湿。
公输衍伸手给她落了个净尘诀,捏住她的下巴,將她微微偏开的脸转了过来。
在唇角亲了两下,低沉的音色带著一股蛊惑的意味道,“伸手把面具摘下来,现在给你看。”
云漪眨巴了下眼,反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脸上的面具。
她眸子微睁,脸上有些不敢置信。
在一起这么多天,他一直不让她摘下他脸上的面具。
她也尝试著用各种方法摘过,但那面具上有阵法固定,跟长在他脸上一样。
无论是她偷袭还是哄骗,都没能摘下他的面具。
现在,他却主动说,要她摘下面具?
“真的?”惊讶过后,云漪也有些期待。
毕竟,阳气嘴子吃了那么久,但他这容貌她还真没见过!
虽然云漪从他那张面具下露出的精致下巴和唇形来看,篤定他三百年来,肯定是越长越俊。
但终究没亲眼见过,自然是期待欣喜的。
见公输衍一眨不眨看著她缓缓点头,云漪肉眼可见的兴奋著坐了起来,伸手轻轻摸上了他的面具。
这一次,云漪微微用力,没有了面具上阵法的阻拦,很轻易便拿动了面具。
真的能摘下来了!
云漪眸子睁了睁,她还以为公输衍逗她玩。
確定公输衍没反应,她神色兴奋,抓著那张金色面具缓缓移开。
很快,一张清雋眼熟的脸便出现在了云漪视线当中。
有那么一瞬间,云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这张脸,很眼熟。
她不久前,才刚刚见过。
公槿!
那个一直称呼她为夫人的男人!
云漪表情微微一变,不可思议的凑过脸去,仔细看视线中的那张脸。
他眉峰凌厉,眉尾斜飞入鬢,鼻樑高挺笔直,薄唇色如淡樱,唇角微抿时凝著几分冷寂。
下頜线利落流畅,眉骨与眼窝的弧度衬得五官立体清雋,骨相皮相皆佳。
不同的是,公槿的眼瞳是琥珀色的,而他的眼瞳是深潭似的墨色。
表情也不一样!
公槿看著她的时候,眉眼总是带笑的,笑意繾綣又温柔。
而眼前这人,眸色深深。
即便戴著面具,情到深处,那眼底涌起的,也是汹涌的赤色。
一个温柔,一个凌厉。
他是公槿?
不,不可能!
感觉完全不一样!
所以,他们的脸为什么会长一样?
“公输槿,你,你的脸为什么……”
“很熟悉?”公输衍笑了,扬起的唇角似乎带著一股嗜血的兴奋。
看云漪色变,跟看公输槿气急败坏似乎更有意思。
云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公输衍一把捏住了下巴。
“那个在森林里跟你一起逃跑的人,是我大哥,我们从小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可惜,当年他抢先一步来了机关学院,抢先一步成了机关城城主,抢先一步遇到了你。”
“不过,不重要了。”
“现在,手握机关城重兵的是我,能一句话让机关学院院长畏惧忐忑的是我,先一步与你爱到最深的,也是我!”
“云漪,我跟他的审美,从小便出奇的一致。”
“他喜欢你,我曾经嗤之以鼻,但现在,我觉得我也喜欢上你了。”
公输衍说著,大手搂住云漪的腰,轻轻吻了吻她略微苍白的唇。
云漪张了张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眸子瞪大,“你,你……你不是公输槿!”
“对,没错,我不是公输槿,我叫公输衍!”
“记住,我叫公输衍!”
“记住我跟你在一起的感觉,有朝一日,若他也这样压著你,你,脑海里一定要想起我!”
公输衍狞笑著沉声开口。
云漪眸子瞪大,抓著他的胳膊刚要阻止,却被他一只手抓住手腕,直接拉到了头顶。
……
这是一个从未有过的疯狂的夜。
以往的公输衍总会收敛三分,唇边的低吼也会刻意压低。
但现在……
云漪只能看著那张熟悉的俊脸起起伏伏,回忆起那个与她在林中奔逃的人。
对了,那种感觉就对了!
公输槿,本就是温润如玉,性格极好的人。
怎么会动不动就杀人?
原来,公瑾就是公输槿!
念头刚起,云漪便被公输衍大力给唤回了思绪。
云漪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发了什么疯。
总之,这一夜,魅狐血脉过度兴奋。
……
“公输衍!给我滚出来!”
日上三竿,悠云阁的小院外,传来一声怒气冲冲的冷喝。
屋內,云漪还被迫……公输衍身上。
听到那熟悉的音色,云漪混沌的脑子有了些许清醒,狠狠掐了一把公输衍的胳膊。
公输衍面不改色,结束最后一轮,才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