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瞬间炸了。
——【哈哈哈哈,爷青回,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才是我翰哥啊,这贫嘴的样子,真的是久违了,几天不见,想死我了,好久没看见我翰哥这么装逼了,真的是爽!】
——【乐死我了,我翰哥说这句话的味道就是正,太装逼了,我翰哥不愧是我翰哥,爽了,今晚可以加餐了,我必须整点烧烤小串,再来上一瓶冰啤酒!】
——【不是楼上哥们,你这个大馋嘴,自己想吃夜宵了就直说,还给拿我翰哥当藉口!】
——【你別说,看我翰哥直播,不吃点东西真感觉不得劲,总之就一个字,爽!我就等我翰哥装这个逼呢。等我开瓶啤酒,前面那些质疑我翰哥的网友,我可要一个个的开始问候了,都看到我翰哥的本事了吗?】
萧翰的直播间有铁粉,自然也有小黑子。
【本事我是一点没看出来,两嘴一张就是说,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江湖骗子罢了!】
中年男警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以他专业素养来看,这个算卦的,肯定和这起命案有关係。
什么算到的,这不是纯粹在敷衍吗,他还能算到人的死期,还能算到死者的房门钥匙就藏在门口的地毯下面?
中年男警这么多年办了那么多的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萧翰先生。”
中年男警此时站在男人身边看到了萧翰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十万+,这样的流量也是让中年男警心中一惊,还是个大主播。
涉及到这种大主播,他说话做事就更要注意一点了,不然造成的影响不好的话,他可能还会背处分。
“还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如实告知你是如何得知死者消息的。”
萧翰语气依旧平静:
“我就是算出来的,这对小夫妻最近七天被他们邻居的哭声折腾的睡不著觉,所以才联繫到我帮他们算卦。”
中年男警皱眉道:
“萧大师,你等等,你说什么,被他们邻居的哭声……”
中年男警察不由得回头看了眼那具已经发臭的尸体,甚至尸液都流淌在地上,呈现出了一种巨人观的样子。
很显然,这个女人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五天!
中年男警皱眉道:
“尸体高度腐化呈现巨人观,就算法医还没到,我也能断定这个女人的死亡时间接近了5-7天,你说这七天时间里面,这对小夫妻一直听到的都是这个女人的哭声?萧大师,你知不知道你说的事情有些太……离奇了?”
中年男警在面对萧翰这种『公眾人物』的时候说话还是挺克制的,不然的话,他就要忍不住吐槽了。
萧翰一脸淡然道: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我不仅仅知道这女人是为什么死的,我还知道这个中年女人没有家人和朋友,所以她才找到了她的邻居,希望她的邻居可以帮她报警,让她入土为安,女人还答应我,她银行卡上留下的存款,让我和这对夫妻分了。”
中年男警闻言后眉头皱的更深了,这简直就是胡闹嘛!
“有些事,萧大师,你说了不算。”
中年男警不打算在这个名为萧翰的主播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了,正在此时,一个年轻警员上前道:
“师父,女人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確实是这间房子的房主,她叫萧红梅,目前没有家人在世,她也没结婚,没有男朋友和后代。
我已经通知了局里面的同事,让他们查一下萧红梅还有没有亲戚什么的,让他们来认领一下。”
听到这里的时候,中年男警就已经不淡定了,他看向萧翰直播间,却见萧翰不紧不慢地淡淡说道:
“萧红梅有心臟病,七天前她在家的时候心臟病犯了,结果拿药的时候摔倒在了玄关门口,她手中装著心臟病急救药的药瓶滚落在了沙发下面,白色的,你们可以找一下。”
萧翰淡然的声音让中年男警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居然在这个隔著屏幕的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对方的话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这种感觉,他只有在那种『大人物』的身上才见过。
而一旁的年轻警员在听到萧翰的话后也是不信邪的连忙回房去找药瓶,果不其然,他在房间沙发下面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药瓶。
“师父!
找到了,沙发下面果然有一个药瓶,確实是治疗心臟病的急救药。”
年轻警员一脸的诧异,再看向萧翰直播间的时候,神色已经变了。
中年男警察也是眉头皱紧又鬆开,不对啊,这不科学啊……难道他真的是算到的?
中年男警不由得揉了揉眉心,却听见他的另外一个徒弟上前道:
“师父,现场没有打斗痕跡,死者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口,目前初步可以確定的是,死者確实是因为心臟病发作去世的。”
不到三分钟,法医也到了,他们给出了和年轻警员一样的结论,死者是心臟病发作后的意外死亡。
中年男警察嘆气道:
“奇怪了,既然这样,等萧红梅的亲戚到吧。”
之前他们就查到,死者萧红梅虽然没有直系亲属,但是还有亲戚在世,萧红梅的遗產,理应由她的亲戚继承。
“这位警官,如果方便的话,我需要从萧红梅的遗產里面拿走属於我的一份委託费。”
萧翰的声音再度响起,中年男警察一脸诧异地看向萧翰直播间道:
“死人的钱你都敢拿?”
萧翰淡然道:
“这是我应得的,而且死者明確告诉我了,她不喜欢她的亲戚,她的房產,都可以留给这对年轻夫妇,只要他们每年的逢年过节都按时给她烧香就行。”
中年男警闻言后顿时凝眉道:
“不行!
死者遗產归属要走法律途径,虽然我知道你有点本事,但是这种事情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萧翰微微摇头道:
“有些事情,还真是我说了算!
这位警官,我可提前说好了,我所说的一切,都是死者自己的意愿,要是完不成的话,这具尸体你们別想动,这个案子,你们也別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