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
“要让你戴沐白失望了。”
叶良辰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了戴沐白的身后。
听到熟悉的声音,朱竹清瞬间脸上掛起笑容,如同冰封的湖面迅速融化。
戴沐白转过身,瞳孔一震。
他是何时来到我的身后的?
我堂堂三十七级的魂力。
竟没有一丝察觉。
“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这是在史莱克!”
“你敢乱来,我就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到叶良辰后,戴沐白很是恐惧。
但隨后一想,这是在史莱克。
这里是他的主场,他为何要怕?
之后他直起腰板,毫不客气地指著叶良辰言语咒骂。
无外乎辱骂叶良辰不要脸,抢他的未婚妻。
甚至將叶良辰的家里人还问候一遍。
只不过这些话。
被暗处一位银袍老者听在耳中。
“一个小小的三十七级的魂尊,竟敢辱骂我?”
“我当年纵横大陆的时候,你还在娘胎吃奶呢。”
“这个史莱克,看来不是那么老实。”
“必须敲打敲打。”
暗处,尘见君嗤笑一声,思索一会儿该怎么对付弗兰德。
“骂够了?”
“接下来该我说了。”
“你说我没钱。”
“不好意思,我和叶家进行了合作,现在每个月盈利起码有二三十万。”
“注意是金魂幣哦!”
叶良辰说完后,还特地掏出一张金魂幣卡,朝著戴沐白面前晃了晃。
日光照射在金魂幣卡上,闪过一抹金色。
刺得戴沐白忍不住闭上眼睛。
“你说我没权。”
“我和太子殿下交好,这算不算有些权利呢?”
说完,一个带有雪字的令牌出现在手中。
白金色的光芒在光线下微微闪耀。
显得高贵无比。
“还有,你说我没势。”
“抱歉哈,学院最近刚成立。”
“天斗皇家学院支持的。”
隨后,叶良辰拿出学院的徽章。
又在戴沐白面前晃了晃。
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震惊了戴沐白三次。
“你......”
“戴沐白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脸上除了震惊,还有几分源於內心的挫败感。”
他自认为情场老手,这些年过得还算顺风顺水。
可在叶良辰面前,却显得如此失败,一股自卑感从他心底流出。
让他开始怀疑自己。
“还有......”
叶良辰眸光一闪。
已经瞬间上前一脚踏出。
只听砰的一声,戴沐白在毫无防备之下。
一脚踹出。
將戴沐白整个人踹得倒飞出去。
噗嗤一声。
戴沐白硬吃叶良辰这一击。
直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叶良辰!”
“这是在史莱克!”
“你竟敢打我!”
戴沐白踉蹌站起身。
双目闪过血色。
在朱竹清面前,叶良辰竟然毫不给他一点薄面。
这让他情何以堪。
况且他的武魂是老虎,百兽之王的尊严,岂能隨意践踏?
“打你?”
“我今天打的就是你!”
叶良辰右手呈拳状。
一拳再次轰出。
戴沐白曲臂格挡,可叶良辰这一拳势大力沉。
硬生生將戴沐白再次打得倒飞出去,身躯直接没入墙中,陷进去一大截。
“呵呵,戴沐白。”
“我当以为这段时日你会有些进步。”
“却不曾想,你依旧是在原地踏步。”
“我还以为你起码会升至三十八级。”
“这难道就是你们史莱克?”
“还是说你们史莱克只会培养你这种废物?”
“你们这些有老师教,有学院进行规范的,竟然毫无进步。”
“而我,现在已是三十五级。”
“怎么你们学院不是有一个自学理论的大师吗?”
“怎么还没我这个散修修炼的快呢?”
叶良辰说话毫不顾忌,一点面子都没给史莱克留。
“混蛋!”
“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戴沐白扶著瘸腿断臂。
站在叶良辰的对面,无能狂怒。
叶良辰这一击压根没有用魂技。
若是用上反伤,他受到的伤害恐怕会更严重。
隨后,叶良辰来到朱竹清身边。
將迦南学院的学院標誌递给她。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欣喜的笑意。
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
“我没来晚吧!”
叶良辰握住朱竹清的手。
顺便摸了摸她的猫耳装饰。
“没有。”
“无论多久,我都等你来接我。”
“你没钱没权没势,我都陪你创造。”
听得这话,叶良辰心中一暖。
这......算是表白吗?
这种话可比那些类似於我爱你之类的,要真切很多。
朱竹清尚未施粉黛的脸上露出緋红的模样。
显得有些可爱。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让你跟著我吃苦。”
“我早就说过,不要总提吃苦这两个字。”
“若是想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我们要去吃甜。”
一旁的戴沐白看得心直喷血。
这还是他认识的朱竹清吗?
他什么时候这么主动?
还会脸红。
还会主动去表白?
看著自己的未婚妻上赶著往別的男人身上靠。
这对戴沐白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朱竹清前后两副反差的模样。
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对他的態度有多冷淡,对叶良辰就有多热情。
甚至牵手,摸头,这些较为亲昵的动作都可以做。
以他经验老道的把妹经歷来看。
只要叶良辰想上床都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上床?!
这个是他戴沐白的未婚妻。
凭什么要和別的男人上床?
至於我戴沐白为什么找女人,那还不是因为,我不知道朱竹清过来啊。
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去找別的女人。
再说了。
我戴沐白虽然有错,但我不是改了吗?
我都不去勾栏之地了。
你为什么还要总揪著这件事情不放?
我都已经三番五次向你道歉。
你为什么就不肯原谅我呢?
“不!”
“你是我的未婚妻!”
“你我之间有婚约!”
“我不准你和別的男人来往!”
“我不允许你接触其他男人!”
“你是我戴沐白的!”
“永远都是!”
“啊——!”
戴沐白似乎陷入了疯狂。
他尝试说服自己,先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但无论他怎么找,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高傲的內心和面对叶良辰的自卑,在这一刻相互矛盾。
几乎要將他整个人炸开!
噗——!
只听戴沐白髮出一声震天响。
噗嗤一声,戴沐白一口鲜血自口中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隨后双眼一翻。
就这么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七窍流血,身躯一抽一抽。
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