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块极品灵石蕴含的灵气,都堪比一位筑基修士的全部灵力。
“按书中所说,需要持续用火煅烧三个时辰……”
苏瑾双手结印,运转混沌归元诀,將灵力转化为精纯的火属性灵力,注入丹炉之中。
“轰——!”
赤红色的火焰从她掌心喷涌而出,包裹住整个丹炉。
丹炉起初毫无反应,但隨著火焰持续燃烧,表面的锈跡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漆黑的材质。
一个时辰后,丹炉开始微微发红。
两个时辰后,丹炉表面浮现出四条黑蛇的虚影,蛇信吞吐,仿佛要活过来。
三个时辰后。
“咔嚓——!”
丹炉表面裂开一道缝隙!
紧接著,无数裂纹在丹炉上蔓延,漆黑的炉身开始片片剥落!
“嗡——!!!”
刺目的金光从裂缝中爆发!四条黑蛇虚影立刻睁开眼睛,蛇口大张,喷吐出青、红、白、黑四道不同顏色的火焰!
四道火焰在空中交织,化作一篇金光闪闪的古篆文字,朝著苏瑾眉心射来!
苏瑾早有准备,没有抵抗,任由那些文字涌入识海。
“轰——!!!”
庞大的信息在脑海中炸开!
无数丹方、药理、控火技巧、炼丹心得……如同潮水般涌入,几乎要將她的识海撑爆!
“呃啊——!”
苏瑾抱头痛呼,脸色惨白。
这种传承方式太霸道了,完全不考虑接受者的承受能力。
好在她的神魂经过空间认主时已经强化过一次,否则这一下就能让她变成白痴。
她咬牙坚持,全力消化这些信息。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当最后一道信息融入识海时,苏瑾整个人虚脱般瘫倒在地,浑身被汗水浸透。
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疼,但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丹道传承……拿到了!”
从今以后,她也是正儿八经的丹修了!
而且起步就是上古大能的完整传承,起点比魏旭峰高了不知多少倍!
她挣扎著坐起来,看向那个丹炉。
漆黑的炉身已经彻底剥落,露出了內里的真容,一个巴掌大小的暗金色炉子,
炉身四条黑蛇栩栩如生,炉盖上的破洞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镶嵌著的红色晶石。
炉子微微一颤,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她的眉心,在识海中悬浮,与那些丹道传承遥相呼应。
“玄蛇炉……好名字。”苏瑾喃喃自语。
她感受著识海中的丹炉,还有那些浩瀚的丹道知识,嘴角终於扬起一抹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两个大机缘,全部搞定。”
“接下来……”
她看向时漏。
空间內过去了四个月,外界才两个月。
距离青云宗收徒,还有一个多月。
“哈欠——”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晃了晃还在隱隱作痛的脑袋。
丹道传承的信息量太大了,哪怕已经消化完毕,后遗症还在。
“算了,算了,不急,先睡一觉在说……”
苏瑾走到第三间木屋,找了张床躺下,很快呼嚕声从她身上传出。
在一旁摸摸守护自家主人的小白,听到这呼嚕声“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
青云宗,某亲传弟子洞府內。
魏旭峰正在修炼。
他去年被清阳真人看中,收为亲传,修炼资源充足,修为已经达到炼气九层巔峰,隨时可以突破练气十层。
但此刻,他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他体內脱离。
“怎么回事……”他眉头紧皱,试图稳住心神。
可下一刻。
“噗嗤——!!!”
一大口鲜血喷出!灵力瞬间紊乱,在经脉中横衝直撞!
“竟是要走火入魔!”
“呃啊——!”
魏旭峰惨叫一声,七窍流血,整个人瘫倒在地,意识迅速模糊。
洞府外,一道身影瞬间出现。
正是清阳真人!
他感应到徒弟魂灯波动,第一时间赶来,看到魏旭峰的惨状,脸色大变。
“旭峰!”
他连忙上前,灵力疯狂涌入魏旭峰体內,稳住伤势。
“何人……竟敢害我徒儿!”清阳真人眼中怒火燃烧,神识瞬间扫遍整个山峰。
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好像……这种伤害是凭空產生的,没有任何来源。
清阳真人脸色凝重,將昏迷的魏旭峰抱起来。
“不管你是谁……敢动我清阳的徒弟,我必让你付出代价!”
————
空间內,呼呼大睡的苏瑾对外界,苏心柔与魏旭峰吐血的这一切毫不知情。
当然,就算知道了,她大概也只会拍手叫好。
……
翌日清晨。
睡了一觉的苏瑾醒来时,神清气爽。
脑袋不疼了,修为更加稳固了,丹道知识也整理的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走到灵泉边洗漱,看著水中倒映的自己。
容貌没有太大变化,还是那张清秀的脸。但眼神不一样了,
更加坚定,更加锐利,透著一种经歷过生死磨礪后的沉稳。
“是时候该出去做点事了。”她轻声说。
心念一动,身影消失在空间。
再出现时,已经是在花海边缘,她当初进入空间的地方。
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花海的沙沙声。
苏瑾警惕的放出神识,方圆百丈內没有任何人。
“安全。”
她鬆了口气,辨认了一下方向,咧嘴一笑,朝著苏家方向赶去。
苏家害她受那么重的伤,还差点掛了。
苏靖安想废她修为,苏心柔想夺她机缘,苏泽更是对她下死手……
这口气,她咽不下。
“若不收点利息,就对不起我白受的伤了。”苏瑾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苏靖安,苏心柔,苏家……”
“我来了。”
小镇入口处。
两个守卫靠在石碑旁,懒洋洋的打著哈欠。正是之前收苏瑾进城费的那两人,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
“老王,你说那天那个小丫头片子,到底跑哪儿去了?”矮胖子剔著牙,隨口问道。
“管她呢。”瘦高个老王翻了个白眼,“穷鬼一个,为了一块灵石能跟摊主扯皮半天,身上能有什么油水?”
“也是……”
两人正閒聊著,忽然感觉脖子一凉。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边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