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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在安纳托利亚大肆劫掠(修改版)
    第102章 在安纳托利亚大肆劫掠(修改版)
    皇帝突然咳嗽起来。
    安德烈惊道:“陛下,您怎么了。
    侍从匆忙递上蜂蜜水,却被他挥手屏退:“朕答应你的要求,但现在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谁而战,安德烈?”
    安德烈没有想到皇帝突然提出的问题,一时愣在了原地。
    他直视安德烈的眼睛:“为罗马?哥萨克?还是你自己?”
    “为了所有人————”
    君士坦丁仿佛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
    “为了再没有人为奴为婢。”
    “若罗马灭亡,奥斯曼奴隶市场上的锁链不会分辨希腊人、哥萨克人和我。”
    六万哥萨克战兵分散在数百艘战舰上,黑压压的船队如同海面上蔓延的乌云,朝著奥斯曼帝国的安纳托利亚压去。
    “科贾埃利。”安德烈念出这个地名。选择这里登陆绝非偶然,距离君士坦丁堡仅一步之遥,只要把临近欧洲的土地占领,奥斯曼人要想渡海回援就绝非易事。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是彼得:“军团长,斥候回报沿岸几乎没有防御工事,连瞭望塔都无人值守。”
    “穆罕默德二世把所有能调动的兵力都投在贝尔格勒了。今天我们就给他上一课,战爭,从来不只是正面战场的较量,要想打仗前必须看好自己的后门。”
    號角声从旗舰响起,各船开始放下登陆艇。
    第一批上岸的是扎波罗热哥萨克,这些来自第聂伯河下游的勇士划著名小船冲向沙滩,腰间別著短斧,背上挎著复合弓。
    安德烈看到他们甚至等不及船只完全靠岸,就纷纷跳入齐腰深的海水中,嚎叫著冲向陆地。
    “通知各指挥官,登陆后三小时內完成集结。我不打算给他们修整时间,第一目標,二十里外的奥斯曼村庄。”
    安德烈踏上安纳托利亚的土地时,哥萨克们已经在沙滩上竖起了十几面旗帜。
    “军团长。”一个满脸鬍鬚的哥萨克头领大步走来,他左耳缺了半块,那是某次战斗中被咬掉的。
    “我的人抓到了几个牧民,怎么处置?”
    安德烈看向被押来的十几个奥斯曼牧民,他们惊恐地跪在沙地上,不断用突厥语说著什么。
    哥萨克士兵已经迫不及待地摸著刀柄,眼中皆是嗜血的光芒。
    “问出他们粮食仓库和附近驻军的具体位置。然后告诉所有人,今天允许自由劫掠,除了妇女儿童不得杀害,其他战利品谁抢到归谁。”
    “我要大家释放自己的天性。去狂欢吧,小伙子们。”
    消息传开后,沙滩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哥萨克们用刀背敲击盾牌,发出令人胆寒的鏗鏘声。
    安德烈看到那些牧民面如死灰,其中一个年长者突然用整脚的希腊语喊道:“大人!我们只是穷人,那些老爷们把粮食都藏在地窖里!”
    安德烈示意士兵把那人带过来:“你会说希腊语?”
    “是、是的,大人。我年轻时在士麦那做过工————”
    “你叫什么?”
    “尼科斯,大人。虽然我被迫改信了伊斯兰教,但我血管里流著希腊人的血。”
    安德烈审视著这个自称尼科斯的老人,他的双手粗糙和衣衫破旧確实不像富裕的奥斯曼地主。
    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形。
    安德烈俯身靠近老人:“尼科斯,带我们去找那些老爷们藏粮食和財宝的地方,我保证你和你的家人不仅活命,还能分得一份。”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隨即又被恐惧取代:“他们会杀了我全家”
    “他们不会有这个机会。”
    安德烈直起身,对周围的哥萨克们喊道:“从今天起,我们不只是来抢劫的,我们是来解放被奥斯曼压迫的人民!那些压榨你们的帕夏和地主,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標!”
    三小时后,当太阳升至最高点时,安德烈站在一座小山丘上,看著浓烟从四面八方升起。看著浓烟从四面八方升起。
    但与预期不同的是,哥萨克骑兵並非无差別地焚烧所有村庄。
    哥萨克在尼科斯和其他被俘的希腊裔农民指引下,他们找到了奥斯曼贵族的庄园和地方官员的府邸。
    不远处,奥斯曼村庄的方向已经腾起巨大的火柱。
    “报告军团长”一个传令兵骑马奔来。
    “罗马军团攻占了港口小镇,缴获十二条商船”
    “瓦兰吉军团击溃了地方守备队,斩首两百。”
    捷报接踵而至。安德烈面无表情地听著,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但最令他满意的,是看到一队哥萨克骑兵护送著几十个衣衫槛褸的农民从燃烧的庄园中走出,那些农民手中抱著粮食袋和简陋的武器。
    奥斯曼人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直接攻击他们的腹地。
    伊万策马靠近:“军团长,我们的人在前面的地窖里发现了这个。”
    安德烈展开一看,是一份用希腊文字写就的税收记录。
    上面详细记载了周边二十个村庄上缴的粮食、金银和適龄青年。
    “把这些抄写一百份,让尼科斯这样的人带著它们去各个村庄宣读。告诉农民们,拜占庭的共治皇帝安德烈来了。”
    傍晚时分,安德烈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中接见了各支哥萨克部队的军团长。
    帐子里挤满了人,很多人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神放光,一看就是刚打完胜仗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安德烈没多废话,直接用剑鞘敲了两下地面。
    “安静。”他就说了这么两个字。
    刚才还闹哄哄的哥萨克,瞬间在安德烈面前变得规规矩矩的。
    “匯报战果和损失。”
    一个接一个,各军团指挥官上前报告。
    战利品確实不少。
    金银器皿堆成了小山,好几捆丝绸料子隨意地堆在一旁,粮食还有不少武器鎧甲,都是刚从敌人手里缴来的。
    不过安德烈相比战利品,更在意的是关於当地民眾的情报。
    等最后一个头目匯报完,安德烈往前走了两步,问道:“当地的百姓怎么样?你们遇到的老乡,他们什么反应?
    ”
    这时,一个来自顿河地区的哥萨克头领站了出来:“军团长,我们按您说的办了,那些希腊农民知道是咱们来了之后,他们不但没躲著咱们,反而主动帮忙。
    “看到了吗?当我们把矛头对准真正的压迫者,不仅能获得更多財富,还能得到当地人的帮助。”
    安德烈走向帐中央:“从现在起,实施新的战利品分配方案:个人所得七成归己,三成上交军团统一分配。成立战利品评估委员会,確保公平。”
    个別哥萨克头领面露不满,但没人敢公开反对。
    安德烈继续道:“另外,组建希腊人辅助部队,由尼科斯这样的人担任联络官。告诉他们,我们是来恢復罗马帝国的荣光。”
    一个年轻的哥萨克军官忍不住问:“军团长,我们不是来抢劫的吗?为什么要管这些希腊人的事?”
    安德烈道:“你以为单靠我们六万人能长期占领这里?但如果我们让被压迫的希腊人和其他少数族裔站起来反抗奥斯曼人。”
    “他们战斗力虽然不高,但只要让他们知道该怎么抵抗了,那就是是个好的开始,要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骚动。彼得匆匆走进来:“军团长,有个小队擅自袭击了希腊村庄,还杀了不少平民。”
    帐內气氛骤然紧张。安德烈脸色阴沉如水:“带他们进来。”
    五个醉醺醺的哥萨克被押进大帐,他们身上还沾著血跡。
    领头的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军团长,那些希腊佬藏了个奥斯曼税吏,我们只是”
    安德烈拔剑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寒光闪过,领头哥萨克的脑袋滚落在地,无头尸体喷著血缓缓倒下。
    剩下的四人瞬间酒醒,跪地求饶。
    安德烈甩掉剑上的血:“我说过,在战场上纪律高於一切。把他们钉在十字架上,立在被他们劫掠的村庄前。让所有人都看看违抗军令的下场。”
    帐內鸦雀无声。
    哥萨克首领们纷纷低头,那些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安德烈满意地在他们眼中看到恐惧与敬畏,有很多新徵召的哥萨克,军事纪律还没在那么心中扎根,必须要时刻给他们一些提醒。
    “军团长,斥候报告说东南方向有部队调动痕跡,可能是附近行省的总督开始集结兵力了。”
    “明天日出前集合。”安德烈提高声音压过喧闹,“我们继续沿岸进攻,我们必须要在奥斯曼主力回援前儘可能製造破坏。”
    第二天黎明,当號角声响起时,安德烈看到哥萨克们已经整装待发。
    儘管许多人脸上还带著宿醉的疲惫,骑兵队如洪流般衝出营地,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
    安德烈骑在战马上,看著这支可怕的军队横扫安纳托利亚西部平原。
    他们不再满足於袭击村庄,开始围攻小型城镇。
    哥萨克特有的战术,被他们发挥的淋漓尽致。
    快速机动、虚张声势、残忍无情。
    让缺乏正规军驻守的奥斯曼定居点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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