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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训练与劫掠
    第二天早上,安德烈被吵醒。伊万正在用木棍作为演示,教大傢伙战斗技巧。
    “这样不对。”
    安德烈夺过木棍,“敌人砍过来时,你要这样挡。”
    他示范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在认真看,大家都想早点学会战斗。
    训练到中午,玛丽亚骑马来了。她带来十车粮食,还有三车武器。
    安德烈拿起一把剑试了试:“告诉你父亲,我们不要施捨。”
    玛丽亚脸红的说:“不是施捨,是投资。他说......说你们要是贏了,要分我们三成战利品。”
    彼得兴高采烈的收下了玛丽亚带来的物资。
    安德烈说:“好,东西我们收下了,告诉他,我们的人太多,每个人分到手的武器还是不够,让他再送一点来。”
    玛丽亚眨眨眼:“我会告诉爸爸的。”
    等她骑马走远,彼得:“大哥,我们有地分给大家吗?”
    “会有的。”
    安德烈看著训练的人群:“等我们打下更多地方。”
    伊万跑过来报告,说有十个人偷偷走了。他们留了字条,说不想拖累大家。
    安德烈让人去追,但心里知道追不回来了。
    有些人习惯了逃避退缩,突然要他们战斗,比登天还难。
    晚上开会时,瓦兰吉老兵说新人太弱,需要加强训练。
    彼得说粮食只够吃十天了。
    “粮食呢?玛丽亚不是才送来十车?”
    彼得挠著头皮:“人多啊……现在一睁眼有快一万多张嘴等著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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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掰著手指头算。一万人,每人每天吃两顿,一顿吃一碗……他算到一半就开始头皮发麻。
    创业难,守业更难。
    要餵饱那么多饕餮,可有得受了。
    彼得掰下一块黑麵包塞进嘴里,“而且训练也更费粮食。打仗的人得吃饱,不然举不起刀。”
    瓦兰吉老兵在旁边点头:“这群新人像饿了八辈子似得,给多少吃多少。”
    安德烈听著听著拍了桌子:“明天去韃靼人的贸易中转站。抢粮,抢武器,顺便训练新人。”
    安德烈叫来伊万他们这些新编的团。
    他说得很慢:“我们很快就要出击,但有一条大家要注意——不抢穷人,不杀降兵。“
    伊万带著人跪下发誓,表示绝对约束其他人绝不会犯禁。
    安德烈举起杯子,第一个喝了一口,然后一人喝一口一个一个的传下去。
    杯子传了一圈,最后回到安德烈手里时已经空了。
    这种仪式是能制约他们的方法之一,毕竟安德烈不可能事无巨细的管理到每一个人,只能从心理层面进行適度的制约,这叫因地制宜,毕竟当地人篤信这些,短时间是无法改变的。
    既然酒已喝完就安德烈把杯子扔进海里。浪很大,一下子就吞没了它。
    这表示让神灵见证。
    天还没亮,安德烈就带著一千人出发了。马蹄用布包著,走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伊万作为一个团长,他身后跟著一千个新训练的哥萨克。他们走路的样子还很笨,但至少知道怎么拿刀了。
    太阳刚出来时,他们看到了卡拉苏巴扎尔的城墙。那是个四方形的土城,门口挤满了骆驼和马车。
    彼得指著城西的棚子:“看那边,全是奴隶。”
    安德烈数了数,至少有二百个奴隶被铁链拴在一起。他们旁边堆著羊毛和盐块,像货物一样。
    安德烈趴在山坡上:“等中午。守卫吃饭时会放鬆警惕。”
    快到中午时,果然看见守卫把长矛靠在墙上,拿出麵包来啃。有个守卫甚至解开了盔甲。
    安德烈吹了声鸟叫,这是信號。
    第一队人装作卖羊毛的商人,大摇大摆走向城门。守卫刚要检查,突然发现商人手里拿著短刀。
    “哥萨克来了。”守卫刚喊出声就被打晕了。
    城里一下子乱了。商人们抱著钱袋往屋里钻,骆驼受惊了到处跑。安德烈直奔奴隶市场,一剑砍断了铁链。
    他大喊:“想活的跟我们走。”
    奴隶们愣了一会儿,然后有个中亚面孔的大汉第一个站出来:“我跟你走”
    其他人也跟著喊起来。铁链哗啦啦响。
    就这样,安德烈他们成功的攻下了这个小土城。
    安德烈问道:“有人知道这些韃靼人的財货放在哪里吗?”
    有个奴隶答道:“我知道,有人叫我帮他们搬过財货。”
    安德烈一挥手:“带路”
    他带著大家钻进一条小巷。这条巷子很窄。
    拐了三个弯,他们来到一个破院子。安德烈踹开地窖门,里面堆满了粮食和武器。
    安德烈抓起一袋麵粉扔给伊万,“搬,能拿多少拿多少”
    他们正忙著装货,突然听见屋顶有动静。安德烈抬头一看,是个韃靼士兵,在偷偷摸摸的窥探:“小心。”
    安德烈推开彼得,自己却被箭擦过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伊万怒吼一声,把手中的斧头扔出去,正好砸中军官的腿。那人从屋顶摔下来,被瓦兰吉老兵一刀结果了。
    “大哥,没事吧。”彼得扶著安德烈。
    “没事。”安德烈摆了摆手。
    他们带著战利品和几百个新解放的奴隶往回走。身后,卡拉苏巴扎尔冒著黑烟,像是著了火。
    “我们没放火啊?”彼得回头张望。
    安德烈也皱起眉头。这时一个刚救出来的奴隶说话了:“是商人们......他们怕韃靼首领怪罪,自己放火烧了房子,说是哥萨克乾的。”
    伊万哈哈大笑:“这下韃靼人要气疯了”
    回到营地时,玛丽亚看到安德烈的伤,气得直跺脚:“又逞能,你以后不要上前线了,你都是一个军团长了,还是罗马共治皇帝,没事儿让其他人上,你自己要是出事了,让跟隨你的人怎么办。”
    “这不是在创业初期嘛。”安德烈訕訕地回答。
    虽然玛丽亚很生气,但她包扎的手法还是很轻,安德烈几乎感觉不到疼。
    新来的奴隶们围坐在火堆旁,眼巴巴地看著锅里煮的肉汤。
    “吃吧。”安德烈说,“以后你们也是哥萨克了。”
    一个大眼睛的男孩怯生生地问:“真的可以吗?“
    安德烈摸摸他的头,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候老木匠也是这样摸他的头,说:“当然啦,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夜深了,安德烈坐在海边看星星。
    彼得跑来报告:“数清楚了,抢到二十车麵粉、八车武器,还有……”
    “彼得。”安德烈打断他,“我们解放了多少人?”
    彼得愣了一下:“三百八十人。”
    安德烈点点头,继续看星星,没有工业污染的时代,星星就是那么得大,那么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