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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反派修养课:当毒贩非要和满级BOSS玩决斗
    第71章 反派修养课:当毒贩非要和满级boss玩决斗
    何塞只感觉钳制著自己的那几双手突然全鬆开了,身体一轻,差点没站稳。
    他懵懵地转头看向身后——嘿!
    那个费劲巴拉给自己銬上手銬的矮个子警员(兰姆),此刻居然正麻利地————把刚銬上的手銬又给解开了?
    更离谱的是,刚才还死死拽著,控制住自己的那个女警(洛兰),这会儿看向自己的眼神居然充满了————讚赏?
    甚至还衝他竖了个大拇指,那眼神分明在说:
    [好!是条不怕死的汉子!有种!
    何塞踉蹌了一下才站稳,右手腕的剧痛一阵阵袭来,但此刻一股邪火混著肾上腺素直衝天灵盖,烧得他脑子嗡嗡的。
    逃?
    多半是没戏了!
    但就算死,也得拉眼前这个装逼犯垫背!
    “啊——!!!”
    何塞发出一声破锣嗓子般的嚎叫,完全不管右手的疼痛了,像头红了眼的疯牛,埋著头,使出吃奶的劲儿朝著肖恩猛衝过去!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撞翻他!用牙咬死他!
    肖恩呢?
    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犹如观海听涛”一般。
    远处警车的红蓝灯光一闪一闪地扫过来,旁边埃拉他们手电筒的光柱晃来晃去,肖恩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稳得像块礁石,就等著浪拍上来。
    眼看何塞带著一股子汗臭和泥腥味衝到跟前不足两米,那张因为愤怒和绝望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得嚇人一肖恩动了!
    快得跟鬼似的!没那些花里胡哨的空中转体三周半,全是简单粗暴的本能反应。
    只见他左脚像是钉在地上,身体朝右边极其丝滑地一扭,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却刚刚好让何塞那拼了老命的蛮牛衝撞擦著衣角扑了个空!
    何塞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標“嗖”一下就不见了,巨大的惯性让他像个失控的保龄球,继续往前跟蹌,差点把自己绊倒!
    就在何塞衝过肖恩身边,身体前倾得像个鞠躬认错的虾米,前力用完、后力没续上的那个尷尬瞬间——
    肖恩的右腿像根甩起来的钢鞭,带著风声,“嗖”地一下自下而上弹了出去!不是踢头,是阴损狠辣的低扫腿!目標精准:
    何塞那条支撑身体的右腿膝盖窝!
    “嘭!”
    一声闷响,伴隨著一声让人牙酸的“嘎嘣”脆响(大概是筋腱或者骨头在抗议)!
    “嗷呜——!!!”
    何塞的惨叫比杀猪还悽厉,瞬间盖过了街区內的警笛声。
    他感觉自己的右腿像是被一辆小摩托撞了个正著,膝盖窝那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支撑腿瞬间软成麵条,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的死狗,“啪嘰”一声,脸朝下狼狠拍进了湿漉漉、满是枯枝烂叶的泥坑里!
    “噗!”
    泥水四溅,糊了他一脸,连鼻孔里都是泥腥味儿。
    整个过程快得离谱!从何塞开始衝锋到他变成“泥坑贴膜艺术家”,三秒钟都不到!
    出场和退场方式十分迅速,堪比出场被秒的总舵主”和奔雷手文泰来。
    肖恩踹完就收腿,动作乾净利落,还顺手掸了掸裤脚沾上的一点泥星子,姿態轻鬆得像刚丟了个垃圾。
    他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著泥坑里那个蠕动挣扎、试图用还能动的左手把自己撑起来的“泥人”。
    何塞的右腿弯成一个很彆扭的角度,显然是废了,每动一下都疼得直抽抽,嘴里发出痛苦的哼哼唧唧。
    “单挑?”
    肖恩的声音响起来,凉颼颼的,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就这?”
    那语气里的轻蔑劲儿,比骂一百句脏话都扎心。
    肖恩是懂语言攻势的,杀人还要诛心。
    何塞艰难地抬起头,泥水糊了一脸,视线模糊。
    他只能看到肖恩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亮得嚇人的眼睛,里面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看路边的蟑螂踩死了就踩死了的漠然。
    埃拉、兰姆和洛兰三个人,看得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虽然知道头几猛,但每次看到这种教科书级別的碾压,还是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兰姆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腿,仿佛刚才那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但何塞这傢伙,显然还不服输!
    都这样了,居然还咬著牙,用那条没受伤的左腿,颤颤巍巍地想把自己从泥坑里支棱起来,一副“我还能再战五百年”的悲壮模样。
    肖恩看得眉头一挑:
    臥槽?都扑街成这样了还想起来?你这剧本拿错了吧?搞得我像大反派,你是打不死的小强主角一样?你是毒贩!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啊。
    肖恩懒得再废话,直接从战术腰带里抽出电击枪,对著地上那个还在努力“,仰臥起坐”的何塞,按下了开关。
    “嗞啦—!”
    一道蓝色的电弧在昏暗的夜色中一闪而过!
    何塞浑身猛地一僵,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老实了,直挺挺地趴在泥坑里,不动弹了。
    刚才还想著“拼命”的他,此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通透了”—一物理意义上的“直了”。
    (围观三人组:洛兰一脸“何必呢”的惋惜表情,埃拉翻了个白眼,兰姆则是嘴角抽搐。)
    在场四个人,你偏偏挑了一个最厉害的。
    肖恩看都没再看地上那坨“咸鱼”,目光转向埃拉,言简意賅:“銬上,拖走。叫个救护车,別让他凉了,到时候还得交给法官审判呢!”
    "yes, sir!"
    埃拉立刻应声,和洛兰一起上前,像拖麻袋一样把彻底失去意识(或者说失去反抗意志)的何塞从泥地里薅起来,重新给他上了副结实的手銬,这次可得銬紧了。
    兰姆则赶紧拿出对讲机呼叫医疗支援。
    兰姆半蹲在担架旁,看著被抬上去、浑身泥水还冒著点焦糊味儿的何塞,忍不住小声吐槽:“你说你,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喝茶多好?非要讲什么单挑”、决斗”的话语?这下爽了吧?被揍成这熊样。我们这位主管,我们仨捆一块儿都不够他热身的!”
    正在给担架系安全带的埃拉也搭腔,没好气地说:“就是!现在好了吧!舒服了?还得麻烦哥几个把你抬上救护车,这身泥巴————嘖!”说罢,埃拉便嫌弃地甩了甩手上沾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