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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解决麻烦
    今天这事只是个开始,绝不是结束。
    用暴力解决问题,能解决一次,解决不了一世。
    杂役院里像张瑞林这样的人,不止一个,难道他要一个个打过去?
    若是那样做,就太蠢了。
    不仅浪费时间精力,更容易暴露自己的底牌。
    而“溟水王蛇”的秘密,是他最大的依仗,绝不能轻易示人。
    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他开始冷静地分析眼前的局面。
    这些杂役院的恶霸,图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他那份外门弟子待遇的月俸而已。
    月俸中,“凝气丹”对他用处不算大。
    这丹药的药力,也就和他在水潭里修炼一晚上的效果差不多。
    有,是锦上添花。
    没有,也影响不了他的修行根本。
    真正重要的是灵石。
    灵石是硬通货,可以在宗门內换取各种东西。
    比如功法,比如符籙、丹药、阵法的入门书籍,还有那些製作材料。
    这些,才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所以丹药可以捨弃,但灵石必须留下。
    想明白了这点,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型。
    擒贼先擒王。
    要解决麻烦,就得从根源上解决。
    张瑞林,就是这个根源。
    与其等他下次带著更多人来,不如自己主动出击,一次性把问题谈妥。
    当然不是去打架,而是去“谈判”。
    他等了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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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深夜。
    天空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和地面上,匯成一片嘈杂的雨声。
    这样的夜晚,最適合做一些匿行隱踪的勾当!
    ……
    秦天泽悄然起身,推开木门,闪身没入雨幕之中。
    他心念一动,沟通了右臂上的“溟水王蛇”。
    【匿水无踪】!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散开。
    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带来寒意,反而让他感觉像是融入了这片天地。
    他的身形在浓重的夜色和雨水的掩护下,变得若有若无。
    杂役院的布局,他早已烂熟於心。
    轻车熟路地绕过几排茅屋,他很快就来到了张瑞林的住处。
    这里比他的茅屋要好上一些,门窗都还算严实。
    秦天泽没有走门。
    他贴著湿滑的墙壁,来到窗下。
    窗户留了一丝缝隙,正好方便了他。
    他將“溟水王蛇”显形,让其悄无声息地探入缝隙,而后轻轻一拨,把窗户的插销给挑开了。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
    掀开窗户,他如同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翻身入內。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张瑞林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
    借著偶尔划过天际的闪电,秦天泽看清了屋內的陈设。
    一张床,一张桌子,角落里还堆著些杂物。
    张瑞林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秦天泽没有犹豫,身形一晃便到了床前。
    他伸出手指,並指如剑,精准地点在了张瑞林脖颈的大动脉上。
    溟水王蛇之前吸收的“寂水”灵气,此刻终於派上了用场。
    一丝透著寂水之意的阴冷灵力,瞬间透指而出。
    “嗯!”
    睡梦中的张瑞林浑身一僵,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想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冰块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动,却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脖子处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都变得僵硬麻木。
    黑暗中,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他的床前。
    无边的恐惧,瞬间將他吞没。
    “你,你是谁?”
    “张师兄,別来无恙。”
    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他这几天做梦都想报復的人-秦天泽!
    “你……你想干什么?”
    张瑞林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怎么也想不通,秦天泽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进到他房间里来的!
    这手段,太可怕了!
    “不想干什么。”
    秦天泽的声音依旧平淡,“只是想跟张师兄谈笔生意。”
    “生意?”
    张瑞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对,生意。”
    秦天泽的手指依旧点在他的脖子上,那股阴冷的寒意让他不敢有任何异动。
    “我知道,你们想要的是我每个月的外门弟子月俸。”
    “丹药,你们可以拿去。”
    张瑞林愣住了,他没想到秦天泽会这么说。
    “但是灵石,必须给我留下。”
    秦天泽话锋一转。
    “而且,我既然交了『孝敬』,那你们就得办事。”
    “办……什么事?”
    张瑞林艰难地问道。
    “张师兄,你收了我的东西,就得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来骚扰我。”
    张瑞林彻底懵了。
    这小子不光不怕自己,竟然还反过来要自己保护他?
    这是什么道理?
    “你,你凭什么……”
    “凭这个。”
    秦天泽的手指微微用力,张瑞林立刻感觉一股更强烈的寒气钻心刺骨,让他差点昏死过去。
    “也凭我能悄无声息地站在这里,和你谈话。”
    “张师兄,你是个聪明人。
    我在传法殿和外务堂都有人脉,刘长老和郑朝宗执事对我,还算有几分印象。”
    秦天泽开始半真半假地扯虎皮拉大旗。
    “如果我把杂役院里有人强收『孝敬』,甚至打伤同门的事情捅上去,你猜刘长老和郑执事会不会给孙德执事施压?”
    张瑞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秦天泽说的是实话。
    別的杂役弟子去告状,可能没人理会。
    但秦天泽不一样,他这个“享受外门待遇的杂役”,本身就是个特殊存在。
    孙德执事为了给刘长老和郑执事一个面子,也一定会严查。
    到时候,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眼前这个小子,心思縝密,来去无踪倒是不好对付!
    形势比人强,他没得选。
    “我……我答应你!”
    张瑞林几乎是咬著牙说出的这句话。
    “很好。”
    秦天泽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每个月一號,我会把凝气丹给你。
    记住你的承诺,如果再有不长眼的人来找我麻烦,我就来找你!”
    说完他收回手指,那股让张瑞林如坠冰窟的寒意也隨之消失。
    秦天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来到窗前,身形一跃,便再次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张瑞林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著一丝冰冷的触感。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