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和跟在贾瑭身后,犹豫一二,还是开口提醒:“將主,我观这丫头是个心思多的。”
“就算我不说,她也得落选。”
“可您这一说,整的您给许了什么一样。”
贾瑭摇头失笑:“你的心思也不少。”
“將主,自古门当户对,方为正道。”
“我可没这意思。”
贾和撇撇嘴,也不再言语。
一进黛玉小院,便听到屋內几个丫头的笑闹声。
步入里內,只见笑眯眯的林黛玉捏著一枚蜜饯,看著晴雯站在耷拉著小脸的雪雁身前,和紫娟嬉笑打闹,琥珀和春纤在一旁嘻哈著看戏。
不用问,定是雪雁这呆呆的丫头惹著了紫娟。
几女一见贾瑭,纷纷见礼。
紫娟这妮子眼尖,接著屋內的烛光看清门外贾和拎著的青木雁,兴奋的上前接过。
“多谢二爷,这东西是好久不曾见过了。”
屋內的林妹妹闻声问道:“什么物件?”
“大雁。”
林黛玉嚇了一跳,连忙道:“不许收,哪有大晚上送大雁的。”
晴雯瞄了一眼,解释道:“姑娘,是青木雁,吃的,对身体好。”
林黛玉俏脸微红,恨恨的瞪了眼刚进来的贾瑭。
大晚上的过来还拎个这东西,害她出了丑。
贾瑭脚步不停,先去里间日常上柱香,然后来到堂中落座,接过琥珀递来的元茶,抿了一口,朝著春纤吩咐道:
“青木雁需配大药燉煮才能发挥功效,明日里去找王熙凤取百年人参、灵芝、鹿茸,以及最重要的血红草和地元根,放一起熬製三个时辰即可。”
血红草和地元根是正儿八经的元药,乃是炼製锻骨丸、增血丸的主药。
这两味药用青木雁进行中和,就可以让炼凡初期食用滋补,大幅度提高修行速度。
周围眾人听闻对方直呼凤辣子大名皆是心中一凛,春纤忙不迭的点头应下。
贾瑭將盏中元茶一饮而尽,对著林黛玉说道:“这东西是我从赦叔那里顺来的,明个燉了喊著三位妹妹一起来吃,身子出汗就去修炼,体內不热了再吃,如此反覆吃和炼两次方可。”
林黛玉点点头,一咬牙上前握住贾瑭的大手,脸蛋殷红之余还轻声宽慰:“事情过去了就莫要生气了。”
贾瑭诧异的看著眼前的玉人,这妮子麵皮薄,除了羞恼时打他或被他借著由头牵牵手,平常可都是躲著他的。
没曾想,为了宽他的心,竟当著贴身丫头的面主动握住他的手。
贾瑭眉眼带笑的捏了捏对方的小手,拉著说了一会话就起身离开了。
林黛玉看著他离去的背景,幽幽嘆口气,想来今日发生的事是真的把他惹恼了。
她想劝慰一二,但不知何事不能胡乱开口,只能这般一笔带过。
…
斗转星移,时光飞逝,八月十七,酉时二刻,
贾瑭领著家將虎卫策马刚进寧荣街,便看到走路有些怪异的贾璉带著小廝急急的朝外走。
“璉二哥,何事慌慌张张?”
贾璉一见贾瑭下意识一喜,但好似又想起来什么,还是苦著脸吐槽道:“薛家表弟和人在青楼打斗,被拘到府衙了,二太太命我过去说和。”
贾瑭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耐:“这点小事就让你这荣府四代袭爵人跑腿?下面的人都死完了吗?”
贾璉苦笑一声:“都是老亲,还和你二嫂嫂是亲表,我去看看也无妨。”
“你啊你,那么听她的干甚。”
贾瑭又说道:“回头有空,喊著宝老二,环弟、琮弟一起吃酒,也好久没聚聚了。”
“行,赶明等我下帖子。”
贾瑭闻言摆摆手,將韁绳扔给门子,大步朝著瑞虎院而去。
回到院內,在琥珀的服侍下沐浴更衣。
琥珀玲瓏的娇躯在浸水的纱衣中若隱若现,圆润白嫩的小脸粉扑扑,垫著脚给他擦拭脖颈的水珠。
贾瑭看著眼前诱人的美色,大手覆盖上了对方挺巧的丰臀上,缓缓游走。
小屁股上传来的触感直抵心间,让琥珀打了个激灵。
俏丫头眨巴著明媚的双眸,咬著粉唇颤声道:“爷,西府姑娘那边还等著用膳呢,等夜里我再伺候爷,先饶了婢子吧。”
香风软语,沁人心脾。
贾瑭摇头失笑,捏了捏她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不再作怪。
琥珀鬆了一口气,这个点和爷欢好,又不知得什么时候结束了。
若因房事让林姑娘和晴雯她们等著,她能活活羞死。
没多久,两人在丫鬟小廝的见礼声,向著西府而去。
就在贾瑭刚去西府没多久,一位老妇人领著两位尚有姿色,清秀俊丽的姑娘,齐齐来到寧国府。
尤老娘一身锦衣绸缎,头上插著几支珠翠,带著俩女儿,亦步亦趋的跟在亲兵身后。
尤三姐明亮的双目来回打量寧国府內富丽堂皇的景象,当看到连下面的小廝都穿红戴绿时,眼中闪过缕缕艷羡。
特別是前面带路的这位亲兵,披坚执锐,杀气腾腾。
无意识和他对视一眼,被对方锐利冰冷的眸子,嚇得一激灵。
这就是公府侯门,下人穿的富贵不说,看家护院的都是执锐兵卒。
一旁的尤二姐缩著脖颈,小心翼翼的拉著三姐儿的衣袖,不敢像她那样大胆,只能借著余光偷偷打量。
两姐妹早就听说国公府的煊赫富贵,这一见更是远胜闻名。
尤氏小院,一个豆蔻年华的小丫鬟站在院门处迎接,老远就看到了经常来打秋风的尤老娘。
没曾想,这次尤老娘竟带著俩姑娘一起前来。
小丫鬟见状,小脸都鼓了起来,这位老婆子连吃带拿的不说,还带著人来,当真让人生厌。
“哟,这不是炒豆儿嘛。”
“见过老夫人。”
炒豆儿闷闷的见过礼,领著三人进了院內正堂。
中堂,寧府当家太太尤氏正端坐上首,面前摆了一桌丰盛的席面,可谓山珍海味,八珍玉食。
没办法,每月七、十七、二七三天,自家继母雷打不动的过来討吃食。
除这三天固定的,余下则看对方心情,或早或晚跑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