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天,你在干什么!”蛇山想过来找祭司要点草药,因为萝吃了兔子肉之后,突然就要生了。
蛇天恨恨盯著蛇山,“是你害我的雌父!”
“你在说什么?”蛇山眼神闪烁,“其实就是你雌父在吃兔子肉,萝饿了,想要一点,你雌父不给,两人起来一点衝突而已,我刚刚问过萝了,萝吃了兔子肉后,突然就要生崽崽了,如果你雌父早点把兔子肉让出来也不用发生……”
蛇天丟下哇哇叫的祭司一把掐住蛇山,“你再说我的雌父不是!我雌父再不是,当初也是你逼著他嫁给你的!你还说这些话!”
蛇山又是惊恐又是恼怒,“他嫁给我又怎样!蛇族本来就是一雄多雌的,我只娶了两个雌性而已,还想怎样!如果不是你的出生,我还能娶更多的雌性!”
就是因为蛇天是半兽人,其他的雌性都不敢嫁给他了。
就算把岩独自放在一个草棚內,依旧没有人愿意嫁给他。
“你该死!”蛇天咬牙切齿地看著蛇山,下一秒就要掐死蛇山。
祭司在一边看著,话都不敢说了。
蛇天的战斗力,他们是都知道的。
没人敢得罪蛇天。
“蛇……蛇天……你敢杀了我,你就拿不到你雌父留下的东西,他还有东西在我这里,”蛇山眼里透著得意,“是关於你亲生雄父的,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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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蛇天一直以为自己是蛇山的孩子。
难道不是吗?
他把人丟在地上,恶狠狠道:“给我说清楚。”
蛇山猛猛地咳嗽,隨后威胁道:“你想知道可以,你留在蛇族內,以后继续做族长,继续给我们狩猎食物,那你雌父的东西,我就会一样一样地还给你,否则,我就是毁了也不会给你的!”
蛇天气得想把人杀了。
他最后犹豫了半晌,想起雌父的尸体还在外面,转身离开了蛇族。
等人离开后,蛇山紧张的心情才缓缓放下。
祭司无语了,“蛇天哪里来的亲生雄父啊,你不就是吗?”
蛇山冷笑,“我不这么说,他怎么会相信岩为何一直都不愿意跟我亲近呢?”
“当初岩本来要跟蛇云结为伴侣的,结果蛇云被野兽杀死了,岩才嫁给你,再怎么说,蛇天都是你的孩子,你这样跟蛇天说,万一他哪天发现了真相,你绝对会被他杀死的。”祭司觉得蛇山就是在玩火。
他们兽人可不兴玩火啊!
蛇山为了以后吃饱喝足,就算不存在的事情,都会编一点出来。
“部落里面知道岩跟蛇云事情的兽人,该死的都死了,就剩下祭司你了,”蛇山看著祭司,“你不会拆穿我吧?”
当初跟蛇云出去狩猎的蛇族基本上都死了。
似乎是遇到了强大的野兽,全部死亡。
所以,除了准备帮蛇云跟岩举行结侣仪式的祭司知道外,就剩下蛇山。
蛇山那日也应该跟狩猎队出去狩猎,但是临时拉肚子,懒病犯了,就耍赖不去。
要不然,他估计也会没了。
哪里还有现在这么好的生活。
祭司嘆气,“兽神在上,你的谎言迟早会被拆穿的,到时候迎接你可能就是死亡了。”
蛇山怒道:“不可能,无论如何我都是蛇天的雄父,他再怎么狠毒就不能杀我,否则兽神一定会惩罚他的!”
祭司看著蛇山这个样子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也不再相劝。
“我不会跟蛇天说任何事情,但是蛇天已经发现我用药草吊著岩生命的事情,如果下次他再对我逼供,而你不在,我不保证会说出什么来,”祭司看著蛇山冷静道。
他是祭司,但他也怕死。
就算他死了,兽神惩罚蛇天,他也看不到。
更何况,兽神已经很久都没有旨意下来了。
不知道兽神是消失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祭司感觉很不安。
蛇山哼笑。“放心吧,我会让人盯著蛇天,只要他想要岩的东西,就一定会乖乖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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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暴雨不停。
柳苏木把岩的尸体抱到了小卖部外面。
“路瑭,对不起啊,抱了一个死人放在小卖部门口。”柳苏木有些歉意道。
有些人比较介意死人之类的,嫌晦气。
路瑭无所谓,“没关係啊,不过要找个地方埋葬他吧?他身上的暗元素能量已经被我搜集起来了,可惜啊,如果是生前发现的,估计还能早点救他的,”
苍夜握著路瑭的手,“你是外面来的雄性,不可能让你看別人的雌性的。”
路瑭似懂非懂,“为什么呀?”
雌性也是男的啊。
男的难道都不能见人么?
“雌性在嫁给雄性后,就等著生崽,等雄性给他狩猎,弄吃的,不会轻易见外面的雄性,”苍夜解释道。
路瑭觉得这样一点都不好。
哪里有谁嫁给谁就不能见人的道理。
柳苏木也道:“没找伴侣之前,雌性还是蛮自由的,找了之后就不自由了,所以啊,你跟苍夜还是很幸运呢,都是雄性,就是不能生崽崽而已,”
说起这样,苍夜有些担忧地看著路瑭,“瑭瑭,你喜欢小兽人吗?”
“啊?”路瑭一脸纳闷,“小兽人,谁的小兽人?”
他干嘛要去喜欢小兽人。
“我喜欢你啊,不喜欢小兽人。”
柳苏木噗嗤一笑,“苍夜,你就別想太多了,我看路瑭就是个老婆脑,一心一意只有你,根本就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加上他们是都穿越的。
对雌性生崽这件事表示非常难以接受。
柳苏木都很难接受自己会生崽好吧!
他是身穿,应该不算这个世界的雌性吧!
大概?
他幻想自己要是跟蛇天在一起,生出一堆小蛇。
啊?!!
救命啊,不能想像了。
“柳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一脸崩溃的样子?”路瑭疑惑道。
柳苏木虚咳一声,“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世界真特別。”
谈话间,蛇天过来了。
他是闻著味道来的。
“你们……”蛇天循著雌父岩的味道过来,结果就看到一栋陌生的建筑物。
这建筑物好奇怪啊。
“你来了。”柳苏木赶紧起身,拿著雨伞过去,“还下雨呢,”
兽人世界可没什么医疗条件。
只要生病,基本上就是个死。
蛇天低头看著柳苏木,“谢谢。”
柳苏木想起刚刚幻想的事情,有些不自然道:“不……不用谢。”